| 被操雞巴到暈厥,醒來發現還在被操/被注入交配栓凝固堵住尿道
進入得太深了。
那根與正常人類不同的異形生殖器幾乎徹底奸進尿道的最深處。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咲的聲音變得陰柔鬼魅,像是一下一下輕柔到極致的愛撫,“簡直都要令我憐惜了。”
簡汀覺得自己整個人被打開,有大量的黏液噴薄著被灌進自己的身體裡,不斷蔓延。
窒息,撕裂感,悶脹。
它們像霧氣一樣將簡汀籠罩,然後包裹纏緊。
他想問:那你會憐惜我麼?
他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粘稠的液體,它們如同岩漿一般澆築進他的身體裡,接著一點點變冷變硬。
咲似乎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先是皺眉,而後粲然一笑。
“你在想什麼啊,當然不會放過你。”
酸楚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湧入,他不想承認這會令他感到快樂,但事實如此。
咲一邊向他的身體裡灌入滾熱的黏液,一邊可以稱得上是悠閒地勾著自己豔紅的髮尾,“你以為我真的喜歡做這種活動麼?不繁殖就會死掉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個生物身上都是一件很悲傷的事呢。”
咲低下身來,勾著的髮尾輕輕掃過簡汀的側臉和眼睛,那一瞬間他的視野裡隻有濃烈如血的赤紅。
現在他的身上滿是性愛的糜爛痕跡,無數斑駁的痕跡在軀體上縱橫交錯。
咲射得太多了,在他說話的時候也冇有停止。
簡汀不是很想瞭解咲到底能射多少,但他現在隻能被迫去瞭解這些他以後可能永遠用不到的知識。
不像是正常人類的射精那般猛烈短促,咲的生殖器就如同一直打開的水管,持久綿長地向他的身體裡灌進詭異的粘稠液體。毎日膇綆ρo海䉎五肆忢⑦參⓸⑹〇五
被插得很用力,尿道裡的軟肉酸得發疼,卻連輕微收攏的動作都做不到。
長長的生殖器在快被插爛的尿道裡活動著,讓他有種這根東西一直深入進了胃裡的錯覺。
尿道裡的每一條縫隙都幾乎被完全操開了,露出極為豔紅的顏色,和不斷被灌進的精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沉甸甸的感覺越發明顯,讓他想要吐出些什麼。
“求你……”毎鈤追綆ᑷô嗨棠Ƽ45妻𝟛四𝟔o❺
簡汀睜大了眼睛,勾住了咲的頭髮。
咲的聲音一低,“真是的,不要弄亂我的頭髮。”
他的手腕被粗暴地按在下方,臉前是咲放大的口器。從這麼近的距離來看,它像是一個蠕動著的黑色肉蟲。
“但是好沉……我受不了……”
咲的心幾乎要被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融化了,但隻是幾乎。
對方看起來像是無意識地流出了淚水,黑色的髮絲像是深海中的水草一般散亂無依。
他又有什麼辦法呢,不想進行血腥殘酷的族內鬥爭,但不繁殖就會死掉。所以他隻能找一個鑽漏洞的方法,欺騙過自己的身體。
哎呀,誰讓他今天這麼恰好地遇見這個人呢?
等到精子包囊完全在他身體裡成型,就可以結束了。到那時這個人是死是殘都和他沒關係了呢。
咲這樣想著,對簡汀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他看著身下這個可憐的、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生物,不禁好奇難道冇有人警告過他麼?
就像是在和一隻雌性蝴蝶交媾,雖然仍舊有些奇怪,但咲也已經滿足了。
但有些不同尋常的是,對方看起來似乎並不完全是痛苦,這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不斷分泌出來的精子已然沉重地深入這具軀體裡,已經快到需要排出成型的交配栓的時刻了。
為了確保後代是自己的,種族中的許多雄性會預先在體內生產交配栓所需的物質,等到精液灌完後再一點點分泌進雌性的體內。這種東西會在雌性的腹部裡變硬並堵塞其生殖器。
簡汀當然不瞭解咲這個種族的生理特征和交配習性。
咲的生殖器頂得他想吐。
漫長的性交過程讓疼痛變得麻木,現在他隻覺得自己的陰莖脹得失去了知覺。
手指無意識地微微抽動,他隻能靜靜地感受著這種能將他全然撕碎的、瀕臨死亡般的快感。
空中漂浮的磷粉的紅光在他的眼前氤氳成一片璀璨的粉紅色,咲似乎又對他說了些什麼,聲音裡透露出一種綿長的溫和,但他卻聽不清具體的內容。
最終他所能想到的隻有一片空白。
……
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簡汀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場性交還冇有結束的事實。
這是他第一次,被操暈後醒過來發現自己還在被操。
他的全身都很僵硬,就好像剛剛不是被咲操暈在了床上,而是酗酒後暈倒在了漫天飛雪的冬夜裡似的。
“嗯……醒了。”
咲的聲音響起。
他已經感受不到自己陰莖的存在了,也許是在暈過去的時候被咲割掉了吧。
算了,無所謂了。
他想,他冇必要同一個死在過去裡的傢夥計較。
腹部的沉重感變得更加明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悄然凝結生長。
“你在……做什麼……”
他很勉強地問出來,值得慶幸的是咲並冇有阻止他。
“隻是防止可能發生的一種行為——爬下我的床,就去找彆的傢夥填滿你之類的。”
簡汀想說,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力氣爬下床。
咲的長髮微微淩亂,紅色與白色的髮絲糾纏在一起,顯得更為妖異。他的翅膀摺疊著收起來,隻偶爾微微顫抖幾分,灑下些微如同星火的磷粉。
“不要怪我多想,但你看起來確實像被不少人玩過。”咲說,“如果是第一次經曆這麼粗暴的交媾,是不會有快感的。”
“可是你呢……你真應該看看自己剛纔的表情,看起來又爽又痛的。我都要懷疑你是故意等在那裡,假裝被我誘騙進來,好滿足你這具淫蕩的身體了。”
在他身體裡凝聚的冷硬的物質幾乎要將他貫穿,明明冇有進食,卻感覺十分飽脹,詭異地產生了一種即將失禁的錯覺。
“我是……第一次……”
他的的確確是第一次被操得暈過去,又醒來,然後發現自己還在被操。
“是麼?”咲勾著他的一縷長髮,“聽起來不怎麼有說服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