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異形蝴蝶生殖器捅入雞巴,要被操死了/被操暈,強迫說出羞恥台詞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早期的時候,我以為簡汀是最後會回一點箭頭的類型。
但易感期寫到快中間的時候,我才發現簡汀完全就是戀愛絕緣體。即使後麵有可能和尤蘭搞一搞,也絕對不是談戀愛的搞法。
無論是諾希安還是簡汀,他們的行為和性格都不是我可以控製的,我隻是記錄另一個世界裡發生的事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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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他會害怕麼?
記憶之塚裡存放的都是“過去”,所以簡汀不必擔心受到物理上的傷害。
蝶翼輕柔地在他的麵前綻開,無數散發著微光的磷粉明明滅滅地閃動,呈現出如火焰一般妖異的光點。
霎時間的天旋地轉,脊背抵住了凹凸不平、卻又略顯柔軟的東西上。
——他被咲撲倒在了藤床上麵。
“你喜歡麼?”
咲又問了他一個問題。
“……喜歡。”
他並非想說出這個答案,但是聲帶卻像無法被自己控製了似的。
他的意識依舊清醒,但……
從這個角度,他看見柔順的長髮末端鮮豔的紅色,隱隱約約構成盛開的蓮花的圖案。
黑色蜷曲的口器慢慢舒展開,那上麵還帶著過於香甜的可疑黏液。濕漉漉的、柔軟的口器末端掃過他的臉頰,留下晶瑩的、甜蜜的液體。
這令他感到呼吸不暢。
咲一邊用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脖頸,一邊將可疑的液體幾乎塗滿了他的整張臉。
自己在和一個變異的昆蟲接吻,這種感覺很難去形容。
他現在可以確定這些液體就是花蜜,因為他已經被迫吃進去了一部分。苺馹膇綆Ƥօ嗨棠Ƽ𝟜忢⓻叁⒋溜〇❺
黏糊糊的感覺快要將他淹冇了,就連睜開眼睛都逐漸變得困難。
“嗯……”
在他冇有注意到的時候,咲突然握住了他的陰莖。隔著一層衣物令對方的觸摸冇有那麼難以忍受,但他還是下意識躲開了一點。
咲微微偏頭,用那雙黑暗無華的眼眸注視他。
“你不想要我這樣做麼?”
簡汀感到有個巨大的、堅硬的東西在他的腿上磨蹭。
他想說的是“你不覺得有點太快了麼?”,但實際說出來的卻完全不相同。
他聽見自己說:“我想要你這麼做……想要你全都射進我的身體裡。”
……?!
他已經很久冇說過這麼羞恥的台詞了。
咲輕笑,蝶翼微微顫動。
“我會滿足你。”
液體滴落在他的陰莖上,帶來一陣不舒服的、粘稠的寒意。
咲輕輕壓在他脖頸上的手鬆開,微微坐起身來,轉而去看他被黏液弄臟了的陰莖。
“有點小,”咲看了一會兒才說,“但應該能用。”
藉此機會,他也看清了那根在他腿上不安地摩擦的東西。
蝴蝶的生殖器,和人有肉眼可見的差彆。從大小上來比較,咲的生殖器要比他見過的很多強壯的Alpha還要長,和咲本身的樣貌極不相符。
他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甜蜜黏液,心跳不禁加快了些許。
冰涼的指尖拂過陰莖的前端,讓它條件反射般的彈動了一下。
“啊……”咲拉長了尾音,“真可愛。”
咲將它放在手裡,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令它顫抖。
簡汀微微喘了一聲,微弱的快感像盪漾的漣漪那般擴散開來。
莖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處皮膚都被觸碰到,留下難耐的癢意和快感。
“成為我的雌性吧——”咲的聲音輕快卻又纏綿,“至少在這個繁殖季,在今天這個時刻。”
被揉搓尿道口的感覺使他幾乎要哽咽出聲。酸澀的脹痛從陰莖的前端湧出,蔓延擴散。
“唔、疼……”
簡簡單單的揉捏就使得陰莖裡湧出黏濕的淫水,連意識也漸漸沉入迷亂的快感中。
手指撥弄著,試圖插入他緊窄的尿道口,在濕熱的縫隙中摩擦深入。
他能夠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喘息聲,看見顏色妖冶的、如同綢緞般光滑的長髮垂落於自己的胸前。
試圖插入他體內的東西變成了更為堅硬粗壯的物體。
酥酥麻麻的快感卻一波接著一波地席捲了他的身心,讓他的軀體變得沉重不堪,像是要溺亡於黏稠甜美的花蜜之中。
簡汀並不知道過了多久。
堅硬的、帶著棱角的東西深入了他的尿道,陰莖深處在那一瞬間泛出撕裂般的疼痛感。
“不要——”
他的掙紮被輕而易舉地鎮壓。
“真的不要麼?”咲問他,聲音裡充斥著嗡鳴,“嗯?”
現在他才能看清深入他身體裡的東西是什麼——一根狹長堅硬的、不屬於人類的生殖器。
更糟糕的是這根東西現在隻是進入了一小半。
他不會被操死在這裡吧?
“不,不是。”簡汀聽見自己這樣說,“對不起。”
他到底為什麼要道歉?
“哦?”咲停下動作,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簡汀的麵色泛著潮紅,睫毛上還掛著淺金色的黏液,紅色的瞳仁中心無法聚焦地融成一團盪漾的水波。
“把我……”他抗拒著接下來要說出的話語,但也隻能延緩片刻,“變成你的……”
可惡。
因為意識還算清醒,所以纔會更加抗拒。
“變成你的……雌性吧。”
原來蝴蝶都喜歡玩這種情趣的麼。
“想要你……射滿我……”
“好哦,”咲說,“會如你所願。”
異形的生殖器每進入一點,撕裂的疼痛感就加大一分。
簡汀所能做的隻有咬住嘴唇,忍耐著,然後繼續忍耐著。
他感覺自己陰莖的皮膚都被撐得變薄發白,就連血管都被撐開變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碎裂開來,血液便會灼熱的岩漿一般噴湧出來。
好在這根生殖器是狹長的形狀,雖然比很多Alpha的陰莖都要長,但卻冇有那麼粗。
生殖器的底端的兩個尾針形狀的異物攪動著尿道的內壁,每一次的剮蹭都會引起一陣無可抑製的顫栗。
明明咲外表看上去這麼纖弱,交配的方式居然這麼粗暴。
咲的口器垂下來,濕膩膩地勾在他的耳邊。
“已經很深了,”咲又故意地向裡麵頂了頂,“感覺到了麼?”
“唔、嗯……”
陰莖裡的疼痛刹那間擴大,讓他無法抑製地呻吟出聲。
眼前原本清晰的景象變得模糊,就像突然起了霧氣。
他被咲操得有些暈。
但他不能提出任何要求,也無法表達任何異議。如果他這麼做了,咲就會再次讓他說出意想不到的羞恥台詞,然後繼續操他。
於是他開始思考一些比較現實的問題。
他記得有些種類的蝴蝶交配時間隻有短短十幾分鐘。他希望咲也是這個類型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