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液凝固堵住尿道無法排除,被射大肚子/雞巴被玩廢鬆軟失去知覺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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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簡汀感到軀體沉重,身體裡冷凝的物質讓他的觸覺都變得麻木遲鈍。
不僅僅是咲射進來的東西,那些從自己身體裡分泌出來的液體也一併被堵在了裡麵無法排出。
他微微哽嚥著,急切的呼吸聲控製不住地從喉嚨裡溢位,虛軟無力地感受著深深埋藏在自己體內的、硬挺的生殖器。綆哆恏炆請蓮係ᑫᑴ裙⑷七一漆氿𝟐66一
“再忍一忍嘛,”咲輕聲笑起來,用著撒嬌一般的口吻說著,“不會讓你死在我床上的……”
“即便這種不幸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咲的眼神攝人心魄,像是狂亂過後的憂傷,“那也並非我的本意。”
這完全不能夠稱之為安慰,但對於簡汀來說最大的安慰是他無法死在過去。
生殖器緊密地楔入窄小的通道裡,將每一寸褶皺內的軟肉都摩擦得鬆軟,將一股股淫水堵塞進身體的最深處,帶來一陣接著一陣難以忍受的、複雜難言的感覺。
到了最後他已經察覺不到其他的感受了,不適感也幾乎變得習以為常。
直到——
咲維持著一個動作很久冇有變化,他隻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皮膚之下血液汩汩流動的聲音。
然後他才意識到這應當代表著結束。
當那根深埋在體內的東西微微向外抽出的時候,酸澀感上湧而出刺激著他的神經,心跳也在這一瞬間加快了。
“不、嗯……”
他此刻竟然真的不希望咲將他的生殖器抽出來。
“你是不想我停下麼?”咲俯下身嗅聞簡汀的味道,“真奇妙呢,苦澀卻又香甜的……”
咲能聞到資訊素?
“隻是想要你……慢一點。”
簡汀說的很慢很輕柔,像是午夜時分的囈語,一陣微風就能將它吹散變做塵埃。
黑色的髮絲散亂在側臉上,呈現出黑白分明的深邃。
咲沉默下來,換了一個方便的角度,將他已經射儘了精液的生殖器抽出來。
他射了很多,但這這在他們種族裡很尋常。
可能射了一百多毫升的精液,甚至更多,他並不確定。如果再加上後來分泌加速凝固的物質,總量也許超過了二百毫升。
興奮感和疲倦感一同在體內發酵,這讓他處於一種不太尋常的奇異狀態。
他真的有點討厭自己的本能。
咲能看出來身下的這個人在儘力壓下自己的呻吟,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能從那渙散的瞳孔和不正常的呼吸聲裡窺見端倪。
讓他感覺到有趣的是,對方真的很敏感。更茤好玟請連細qq裙𝟜柒壹⒎九②𝟞Ϭ依
他見過許多次同族交媾的場景,與其他種族最為明顯的不同是更為粗暴殘忍。
但儘管如此,在他的印象裡也冇有一個雌性的反應能超過對方。
可能已經將這根可憐的生殖器插爛了,在拔出來的時候能夠感覺到裡麵的肉壁軟爛如泥,偶爾伴隨著有些發悶的、“噗滋”作響的水聲。
身下的這具軀體在掙動,但他甚至無法做到合攏自己的雙腿。
“我已經儘可能地溫柔,”咲明晃晃地說著假話,“已經無法再忍耐了呢。”
簡汀冇有多餘的精力分辨咲言語的真實性,因為他現在隻感受到腹中沉沉的墜感。
什麼東西……
難以言喻的麻癢感像螞蟻一般在被操得糜爛的陰莖裡湧動,他儘量不去想自己此時在咲眼中的樣子。
生殖器一點點退出他體內的過程就像是過於成熟的果實被剝去果皮,露出其下軟爛過分的果肉。
雖然讓出了空間,但堵在裡麵的精液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卻冇有立刻地流出來。
他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身上卻比以往結束時都要乾淨。
他反而想要被咲弄得一塌糊塗——總比現在這樣好受一些。
“嗯,”咲問,“需要我幫你起來麼?”
渾身上下痠軟得幾乎直不起身體,更糟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的陰莖還能不能用。
這個問題或許也無關緊要——顯而易見,他的陰莖起碼在此刻毫無插入的用處,最起碼咲是不需要的。
他又冇有懷孕的功能,為什麼偏偏……射了這麼久、這麼多……
“需要時間……”他的聲音模模糊糊,“讓我……緩緩。”
他現在覺得自己肚子裡都是精液,然而試著排除卻完全冇有效果。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無論他怎麼用力也無法流出來一滴液體。
又或者,現在的他根本已經喪失了控製身體器官的能力。
而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他無意識地咬著舌尖,直到他嚐到一點點血腥的味道。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完全冇有任何愧疚的體現,在簡短地問完那一句之後,就冇有再管他。
咲的翅膀抖了抖,然後緩緩收起來。他能夠聽見咲那裡傳來的類似紙片摩擦的、不和諧的聲音。
簡汀想了想,才最終將自己的陰莖握攏於手心裡。
他從來冇有像這樣被彆人插過,雙腿軟得像是一灘融化粘稠的楓糖漿。
被弄得可憐兮兮的陰莖入手卻是一片冰涼,上麵泛著一點點膩滑的凝脂似的東西。
“唔……”
隻能感受到一點麻木的冰冷,就好像這根東西已經不屬於他了。
再向下摸索,他能夠感受到莖身表麵明顯變得鬆垮,幾乎腫脹了一圈。
比起麻木的冰冷,他更希望能感受到劇烈的疼痛。
所以他加重了力氣,但觸感也隻是稍微變明顯了一點點。
因為小腹處的酸脹難耐,簡汀甚至都無法蜷縮起身體去看一看自己可憐的、任人玩弄擺佈的陰莖。
掌心觸碰到的陰囊依然帶著溫度,裡麵的精液積蓄已久,像是下一刻就能炸開白色粘稠的漿水。
可是此刻連咲射進來的精液都無法流出來一滴,更不用說他身體內自行分泌的精液了。
誰能幫他射出來……
想、想要被插爛陰莖……這樣就能流出來了吧……
這樣的想法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令他覺得難以忍受,卻冇有任何緩解的方法。
無數紛繁複雜的思緒在腦海裡閃過,甚至差點讓他忘記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