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催眠做性奴跪下勃起/滄海遺骸/占有他的身體,吞併他的意識
【作家想說的話:】
慘痛的經驗教訓是,如果不是水課不要平時不聽課,還考前不到一週臨時複習
突然好想搞那種,金玉其外、自私冷漠、反智無腦、惡毒虛榮的1,除了美麗的皮囊之外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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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他的褲子快被藍耳釘整個撕碎了,但還好冇到讓他隻能在這一片骸骨中赤身裸體的程度。
龍鱗看起來是白玉的顏色,摸起來如同凝脂。光滑冷凝的觸感在他翻下落地的時候還殘留在掌心之中。
腿還軟著,落地的時候差一點就要摔在白花花的骸骨之上。但他及時地順著前傾的衝力單膝點地,最終還是近乎平穩地落在一塊骨節突出的巨大殘骸上。
這些骸骨比他在天上看起來還要多,無窮無儘,讓他懷疑他腳下的一切都是由這些殘骸構成。
除了骨頭之外,還有其他辨彆不出的金屬樣的物質。即使在黯淡的天穹之下,它們也暈出斑斕的彩虹般的顏色。
剛纔藍耳釘向他透露了很多,但卻冇有提及一個話題。
——它欺騙了他,利用了他。
它不是寶藏的鑰匙,而更像是災禍本身。
“你嘗試過入侵我的意識,對麼?”
那些夢境,那些構建的場景,真的隻是為了有趣麼?
簡汀聽見一聲沉悶的低笑。
【自從鏈接到你之後,我無時無刻不在試圖入侵你的意識。我嘗試過很多方式,無論是汙染你的意識領域,還是……】
它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
【但你是被規則所指定的存在,是斯蘭威特最純淨的血脈。我無法占有你的身體,吞併你的意識——儘管我現在依舊想要這麼做。】
如此直白不加掩飾的說辭,簡汀可以暫且相信它說的是真話。
【所以你對我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這句話從來都是真實的。】
“你想要什麼?”他問。
【我的目的對你而言全無壞處。想要做一個交易麼?】
“我不知道,但你可以說來聽聽。”
彩色光暈似乎是有生命般的,簡汀看見它在他話音剛落之時微微閃動。
藍耳釘又輕輕抖動了一下他的羽翼,掀起一陣微風。
它的龍尾在空中甩動了幾下,然後再一次纏上了他的腰。它很靈活,同時又非常有力,在逐漸收緊的時候簡汀能夠感受到那力度。
藍耳釘的動作差點又讓他摔倒在崎嶇不平的骸骨之上。
“你做什麼?”
【我隻是想告訴你——】泍紋鈾ɊǪ群氿伍𝟝依𝟞酒❹〇8徰理
也許是簡汀剛纔過於輕慢的語氣讓它想要懲罰他,也許它隻是想要這麼做,冇有其他附加的理由。
簡汀又一次失去了平衡。泍汶油ɊǪ裙酒𝟝忢①⑹玖𝟒ଠȣ徰哩
【在安卡斯實驗室裡,是最接近成功侵占你意識的一次。如果你當時在夢境裡睡過去,也許就再也不會醒來。】
它聽起來不像是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對簡汀陳述著事實。
金色的眼瞳裡映出簡汀的倒影,他看見自己和一地的骸骨交融成冗雜的暗金色塊。
這也許是個威脅。
【我知曉你短短二十年人生裡發生過的每件事,但我相信你早就意識到這一點了。】
“是的冇錯,我很清楚這一點,並且對此相當……惱火。”
和對方在意識裡直接響起來的音色相比,簡汀的聲音可以稱得上是清亮。
“如果你是一個人,又或者你是個貓貓狗狗的可愛小動物,我早就讓我的律師起訴你了。”
他有點累,毒素的殘留還冇有完全去除。
他覺得這應該不是藍耳釘占據的這個物種的主要攻擊手段,因為這種毒素並不致命。
簡汀能感覺到藍耳釘並冇有因為他的話語而惱怒——他從來都冇有看見過對方生氣憤怒的模樣。
藍耳釘像是有些愉悅似的,將盤繞在他腰間的尾巴收回來,讓他慢慢地落到地上。
還是和之前相同,這片骸骨之上依然隻有它們兩個生命的存在。
冇有植物,冇有鳥雀,甚至冇有蚊蟲。
【雖然不能吞噬你的意識,但我已經在你的意識裡留下了痕跡。它永遠不會被磨滅,隻要我想,就可以隨時定位到你的位置,就像一個錨點。即使它無法讓我完全占有你,但它還會讓你變得更容易被我‘催眠’。】
“催、眠?”
【比如——】
簡汀感覺有什麼東西發生了改變。
——斯蘭威特家族曆經千年已被覆滅,隻留下你一個人。你曾經熟悉的同學下屬都完全變換了模樣,對你態度輕慢。
什……麼……
無數泡沫從意識的深海裡浮上來,有莫名的魔力從那裡傾瀉而出,像是初春第一盞開放的花。
——其實他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隻是一直礙於你的身份纔對你態度尊敬。
記憶似乎在被篡改。
他這時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跪在了白色的骸骨之上,疼痛順著膝蓋在蔓延。
陰莖在疼痛,儘管他記得不久之前他才射過一次。前一次殘存的精液似乎冇有流乾淨,順著隱隱作痛的尿道逐漸湧出。
——你的狐朋狗友叫你跪下來,舔他們的雞巴。
腦海裡有一根神經在跳動,不斷收縮繃緊,像是即將要斷掉的琴絃。
濕淋淋的液體從他身下勃起脹痛的陰莖裡流出,然後浸染。
掙紮和順從的念頭反覆跳躍著,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黏膩的液體肆意流淌,他近乎空虛地喘息著,身體泛出燥熱的癢意。
不對……
什麼不對?
——你很熱,身體裡全是空虛的癢意。除了順從他們之外,你並無其他辦法。
他將骨骼殘骸鋒銳的一角深深地嵌入掌心,似乎有血液從中蔓延出來。
疼痛像是黑白分明的提醒,提醒著簡汀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荊棘生長到了他的麵前,藍色的花妖冶奪目。
“不對……”
然而心中的疑問還冇來得及舒展雙翼,就被身體內湧現的燥熱儘數撲滅了。
他的身體確實很熱很空虛——是和之前經曆過無數次相似的感受。
濃稠的黏液不斷湧出,他能感受得到,能看見自己無法掩飾的勃起。
喘息也黏連成一片曖昧的聲響,在空曠之處異常明晰。
勃起的陰莖上的血管凸出來,泛著淋漓透明的水光。
似乎有一隻陌生的手掌從他的尾椎骨向上撫摸,所過之處皆留下令他顫栗的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