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虛空腦交致幻毒素/榨乾精液,被操雞巴尿道射精高潮/失重飛行
天穹是朦朧的灰色,空氣裡彷彿瀰漫著微微潮濕的霧氣,滲透出漫不經心的冷冽。
風將髮絲吹得繚亂,氣流從赤裸的身軀兩側流竄而過。
明明可以等到結束之後,卻偏偏要在這個時候飛起來。
淫亂的快感因為升降的調節而像是流動的水銀似的愈發不受控製,失重感就如同最好的催化劑。
他能夠感覺到那些尖刺紮進皮膚裡,接著在他的血肉中巡梭。依舊帶著熱氣的淫液和精液因為風加快了冷卻乾涸的速度。
幽深的藍色即使閉上眼睛也依舊在視網膜上殘留不散。這顏色仿若是有生命的,似乎想要從視覺係統一路入侵至他的腦子裡。
透過晦暗不散的灰色,能夠看到下方荒蕪的、墳場一般的景色。
——冇有生命能存活於此地。
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就能夠發現,地表的脈絡與之前他走過的地域相差無幾。
但是簡汀卻冇有精力卻思考這些問題。
已經射過一次的陰莖微微抽搐著,頂端不斷溢位透明裡連帶著白絲的液體。因為處於半空中,形成的水滴狀液體還在向後漫延,抖動出水波的紋理。
藍耳釘說得一點也冇錯——它確實對於載人飛行毫無經驗,並且看起來是不太想積累這種冇用經驗的態度。
他隻能儘可能地降低重心,垂下頭,來躲開強烈的氣流。
強烈明晰的晃動感和顛簸感讓他本就混亂的思緒變得更加混亂,唯一能夠顧及到的就是不讓自己掉下去。
未流乾淨的精液仍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從依舊被抽插的陰莖頂端的洞口中流出,很快就濕漉漉地洇濕了大腿的內側。
灰濛的霧氣彌散侵染了整個天空,他甚至可以用肉眼捕捉到風的軌跡。
等到陰莖費力地將全部殘存的精液都一張一縮地吐露出來之後,莖身上的血管都變得濕漉漉的,隨即卻又因為氣流變冷變乾。
【荒蕪原野。】苯汶甴QԚ群玖⑸⑤⒈⓺玖肆淩捌整理
藍耳釘像個被迫上崗工作的導遊,很漫不經心地向他介紹道。
簡汀微微偏過頭俯瞰。
如果說天空中瀰漫的淺灰像是焚燒的餘燼,那麼地下這片荒蕪原野就像是案發現場。
如同是火災肆虐造成的結果,卻又遠比那要猙獰可怖。地表的一切植被都被破壞殆儘,灰色枯木一般的東西到處可見。
【至少我是這麼稱呼它的。】
現在藍耳釘飛得稍微平穩了一些,但他的視野裡的藍色卻變得更加斑斕。
像是服用了過量的藥物,或是極度刺激神經的違禁品,虛幻的感覺一點點延伸出來。
他感覺有藍色的荊棘,悄然藏在他的髮絲間,帶著細密的尖刺,一路攀爬到他的頭頂,然後靜靜蟄伏。
它也許是覺得時機已到,於是幾近溫柔地穿透皮膚,隨即深深地紮入,穿透顱腔內的鬆果體,如同寄生蟲一般啃噬著他的血肉,並以此為生。
——幻覺。
邪惡的、生長著藍色尖刺的寄生蟲一定已經深入了他的顱腔中,然後攪動著腦子裡的所有物質,令他變得失去方向感和時間的概念,讓他隻能沉溺於虛無縹緲的快感中。
每一次細微的入侵,甚至隻是不經意間的顫動,都足以讓他無法抑製地收縮身體,連自己的語言都無法控製。
寄生蟲想要吞占侵蝕他的思維。
【……毒素的作用。你還能聽見我的聲音麼?】
一片虛幻的藍色中,低沉的聲音仿若凝成了實體。
藤條狀的物質似乎將腦膜都攪碎了,破碎的組織黏連在一起,糊在已經混沌不堪的思維之上。
【已經太久冇有活著的生物能被我的毒素感染了。】
猛烈的失重感驟然襲來,撲麵而來的強風瞬間令他窒息。
“……!”
迷醉的快感因此如同潮水似的回落下來,眼前的幽藍色逐漸被灰濛的霧氣取而代之。
倏然的下落讓下方錯亂的黑影變得更加清晰。
正中心是個巨大的坑洞,像是被閃電經久不息地劈砍了無數次,麵目猙獰,黑沉的傷疤縱橫交錯。除了翻裂的、縱橫交錯的傷疤之外,那一圈隱隱約約能看到其他模糊的雜亂之物。
“荊棘的……”他感覺喉嚨發緊,“毒素麼?”
【嗯,是這個種族的威懾手段之一。】
藍色的斑塊像是水母似的搖曳著半透明的絲狀觸鬚,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
好在陰莖的熱度已經消下去,隻有一點酸脹的麻癢感殘留其中。
藍色的末端逐步從陰莖裡退出來,傾斜的尖刺在尿道裡像是一尾輕捷的遊魚向外竄動。
這種輕微但持續不斷的動作讓他的身體又要顫抖著發軟,像是要再次高潮了一般泛起快感。
略略平複下來的心臟因此又加速跳動著,快感加快了血液的流動,讓他的身體又一次變得燥熱。
一陣接著一陣的、令他接近哽咽的感覺無可抑製地席捲了全身,陰莖甚至還冇來得及再次變硬就微微抽搐起來。
在這些藍色的荊棘剛剛完全退出陰莖尿道之際,彷彿能將他溺死的浪潮就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精液從淫靡不堪的陰莖裡再次射出,一點點地順著大腿根部緩慢流淌。
……
藍耳釘在降落。
巨大的羽翼平穩地張開,微微傾斜著滑翔。
忽略視網膜上殘留的藍色,簡汀可以看見更多的破敗場景。
離坑洞的中心更加接近了,近到足以令他看清那模糊不清的雜亂之物的大致輪廓。
許許多多古怪的墳墓錯亂地圍在一起,巨大的石頭堆積在它們的周圍,隱隱約約構成幾個拚接的幾何圖案。
但所有的這些和坑洞最中心的場景相比起來都顯得不值一提。
混亂堆積的骸骨到處都是,它們就像是泛著泡沫的大海那般一望無際。其中的大多都已支離破碎,成為一小段一小段的碎裂骨骼,分辨不出原來的模樣。剩下的一小部分保留了完整的骨架,但是它們太過粗壯巨大,隻憑藉肉眼就能看出來這不是人類,或是通常可見的野獸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