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催眠顱內高潮榨靜,射到全身虛軟無力/掙脫催眠,談判與交易
簡汀喘息著,隻覺得自己的陰莖裡流出了淫熱的液體,汙染了這個看起來似乎不應該存留於世間的領域。
陰莖脹熱難耐,白膩的精液隨著這陣湧動的燥熱而流出來,在凹凸不平的地表上麵留下了一道混濁不堪的印痕。這道印痕很快就變成了一團更廣闊的、雜亂無章的痕跡。
他感覺自己的陰莖似乎進入了一個緊密的洞口裡,鮮活的肉體的滾燙熱度包裹了整個莖身,連同未流乾淨的精液一同被吸收進去。
宛如被魔鬼奪走靈魂似的,奇異的快感放大延展至每一寸皮膚,每一根血管,每一條神經。
好多……
要承受不住了……
“嗯、唔……”
透過模糊的視線他能夠看到自己陰莖龜頭變得腫脹不堪,乳白的精液還在持續不間斷地流淌著,淫靡至極。
不僅僅是剛剛射出來的精液,之前殘留的點點精斑也像是融化了的奶油那般變成黏連的半透明液體,隻留下一片晶瑩的水潤光澤。
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氤氳起來,彷彿從地表一瞬間浮現出過於濃厚的霧氣。
白。狂怒翻卷的雲海。
不合時宜的畫麵出現在他的腦子裡。
痠麻的快感從陰莖的最深處迸發,於是他在那一瞬間忘記了腦中翻湧不休的畫麵。
“啊……”他不知道他想說什麼,“我……”毎馹膇綆ҏȍ海堂⑸4𝟓⑦𝟑⒋Ꮾ𝟘忢
太多的快感和理不清楚的思緒了。本芠鈾ǬǪ群久⑤Ƽ𝟙六久⒋靈⓼撜理
尿道裡似乎有什麼爆裂開來,湧出一股黏膩鹹腥的液體,奇異的濕膩感再一次蔓延至他的整個下身。
他已經射了很多,濁白的精液甚至浸滿了他的指縫。
但是這卻還冇有結束,硬脹的陰莖甚至還冇來得及軟下來,就再次變得難耐燥熱。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體內正在源源不斷地分泌積蓄更多的精液,而這令他的身體愈發虛軟。
有什麼東西正在擠壓著陰莖,想要從中榨出更多的精液。
這讓他感到疼痛,酸楚的癢意與脹痛如同螞蟻一般鑽進狹窄的尿道裡,源源不斷。
快感似乎想要將他摧毀成一片狼藉的廢墟,想要讓他變成一具冇有情感、冇有思想、冇有心的壞掉的故障機器。
液體浸染了陰莖表麵的每一寸皮膚,濕漉漉地泛著水潤的光澤,隨著淩亂的呼吸而輕顫。
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射精高潮的快感又一次湧現上來,濃稠的快感幾乎要令他溺亡。
然後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目睹死亡的時候。
那時候的羅伊還很小,笑起來的時候甚至會讓人覺得乖巧。羅伊就用那種迷惑人心的神情,看著他。
隨後他聽見羅伊說:“她嚐起來很美好,就像她每天對我說晚安時一樣溫暖。”
快感使得他像從高空中墜落的葉片那般,無所依靠。
鹹腥的液體如同血液汩汩流出,肮臟又粘稠,將陰莖表皮的肌膚襯托得更為糜紅。
於是他又想起以前的事情。
記憶裡鮮豔的紅色變得清晰明瞭。那雙紅色的眼睛裡倒映出他的身影。
他的母親穿了一件銀色大氅,在她的周圍,積雪化出一個規整的圓形。
然後她告訴了他一些必須遵守的規則,告訴他永遠也不會獲得絕對的自由——冇有人可以。
他隻覺得有兩股對立的力量在他的腦子裡打架,想要將一切都攪碎毀滅,變成一片廢墟。
簡汀能夠聽見從自己喉嚨裡溢位的濕潤滾熱的喘息,能夠看見濁白的精液從自己痠痛發脹的陰莖裡湧出,胸腔裡的心臟像是下一秒就會爆炸開裂般的鼓動不休。
陰莖表麵的每一處都變得更加敏感,他甚至連呻吟的力氣都快消失殆儘了。
他不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次。
太多太多流淌出來的液體斑駁地塗滿了他的雙腿之中,就連指縫間也全是。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射出如此多的精液。
他最後想起的是留於他的手腕間久久不曾消去的疼痛。
“……不。”
伊爾西那個時候如此拒絕他。
於是死一般的寂靜降臨,安然平和如休止符。
“咳……”
他真的感覺自己差點被唾液嗆死。
他抬起手指抹去眼角濕漉漉的淚水,卻隻是令它們更大範圍地暈染開來。
“你又想要侵占……”他的聲音很沙啞,“我的意識。”
【我一直都試圖這麼做,但是卻無法成功。】
即使清醒過來,他的全身上下也還是發酥發麻,剛剛高潮過的軀體像是被塞滿了棉花似的,輕飄飄的用不上力氣。
麵前這尊頭顱離他很近,近到他相信對方隻要稍稍變換一下角度,就能夠用帶著螺旋花紋的角洞穿他的咽喉。
【每一次都是這樣,如此地令人惋惜。】
“我可不會這麼覺得……”
如果藍耳釘有一次得逞,甚至隻是短暫地接管了他的身體,都是一件讓他不願意深想的事情。
濕膩的精液逐漸冷卻下來的感覺令他感到不舒服。
有那麼一小會兒,他隻是輕輕地呼吸著,什麼多餘的聲音都冇有發出。
地麵白色的骸骨沾染了他掌心的血跡,紅豔得觸目驚心。
他不想再被藍耳釘玩弄意識了,所以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說的交易,是什麼?”
【利用你將會得到的權柄,使我脫離這個星球、這個世界。】
藍耳釘給出的答案很直白清晰。
“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呢。”
【我知道你應該能夠結合種種跡象推斷出來,我是無法輕易逃離這個領域的存在。】
這個事實的確一目瞭然,不然藍耳釘也不必特意欺騙他,想要他來到這個鬼地方。
【億萬年的歲月裡,我都被困於此地。直到近些年來我才能將一點微不足道的意識送至現實世界。】
億萬年麼,那真是無法估量的一段漫長歲月。
“所以,”他第一次嘗試去觸摸近在咫尺的碩大的頭顱,“你到底做了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纔會被永久地囚禁於此地?”
精液已經幾乎完全凝固又液化了,變成更為清透的液體攤開在一片暗沉的天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