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陷入被異形攻占的末日世界/被異形盯上,簡汀危/艾森的秘密情事
【作家想說的話:】
形象可以參考異形裡的抱臉蟲,但有差彆
---
以下正文:
其實簡汀本可以將這些隨手買的東西直接郵到斯蘭威特境內自己的家裡,但反正他的航路器上有專門收納的區域,也就無所謂了。
拍賣行的人送來得很快,為了保險起見,他事先問了來的人之中有冇有Alpha或Omega。得到了否定的答覆之後,他花了五分鐘拿到了他拍下來的那幾件東西,然後將它們丟給他的助理們處理。
而在他繼續無所事事地用晚餐的時候,艾森方麵也有了訊息——對於他來說不算是一個好訊息。
“他勾搭上了蘇洛西?”
簡汀真的有點震驚了。
蘇洛西——年僅27的女Alpha,帝國的正統繼承人,皇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綆哆好玟請蓮係ᑫզ裙❹❼①❼𝟡𝟚6⑹一
“隻是合理推測,現有的證據無法證實,先生。”
簡汀冷笑了一聲,很輕微地,“合理推測在某些情況下要按確定的事情看待。”
如果是真的,那很多事情都能解釋通了,比如艾森怎麼能在婚禮上動手腳,又怎麼會有人輕輕鬆鬆地把他救下來。
原來是——
“因為愛情啊——”他用著像吟誦詠歎調那樣有些浮誇的語調,“真是如黎明的光輝驅散黑暗那般偉大而真摯的感情呢。”
在一旁默默吃瓜的安卡斯:“……?”
然後簡汀立刻收起那誇張的語調,一邊拿起自己的私人終端,一邊說:“我要問問伊斯這是不是真的。”
安卡斯挑眉:“如果他知道,還告訴你了,難道不算泄露國家機密……?”
“當然不是直接問‘聽說蘇洛西殿下和我弟弟搞在一起,還因為愛情搞砸了這場盛世婚禮?好兄弟,快告訴我這是真事麼?’,你真是傻得有點可愛,安卡斯。”
安卡斯:“……我這麼傻真是讓你費心了呢。”
認真地說,蘇洛西在安卡斯的印象裡就是那種很經典的、很負責任的王室繼承人形象。
這讓她有種奇怪的感覺——艾森就像是小說裡一心複仇的美強慘主角,蘇洛西就是在複仇路上幫助他的戀人,簡汀嘛,就是阻擋在他們複仇路上代表貴族特權勢力的反派。而她,大概是連人名都冇有的,反派手下的小炮灰吧。
可是那又怎樣呢,安卡斯想,她這一生裡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就是——她會為斯蘭威特奉獻出自己的全部。
關於簡汀易感期相關的問題,安卡斯基本已經搞定了,所以才能悠閒地坐在一邊聽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的皇室八卦。
“不過呢,就是這麼傻的我,將你的問題已經搞定得七七八八了,就等明天正式在你身上實驗一下。”
希望一切順利吧……不對不對,怎麼可能不順利?她可不想再熬夜測數據了。
*
大塊的石頭從頭頂砸落,接著是漫天遍野的沙礫,從裂開了的天幕中撲天蓋地地砸向簡汀。
即便知道這是他的夢境,這一切都是假的,他還是險險地躲開了一顆即將砸中他頭骨的石頭。
天與地的分界線變得曖昧不清,張牙舞爪的,由沙礫拚湊而成的野獸在一片混沌中咆哮,聲音如雷似吼,貫徹天地。
簡汀站在連綿的沙礫中,看著那個從風暴的漩渦裡緩緩浮現出的身影——一團彷彿來自地獄的影子,黑暗之中的黑暗,在漫天黃沙中閃現身形。
一抹藍色在黑暗中輕閃微光。
“你非要用這麼華麗的出場方式麼,藍耳釘?”
對麵的人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完美且晃眼的微笑,然後輕輕啟唇,“這是我的樂趣所在。”
“好吧,”簡汀不很真誠地說,“感謝你每個夜晚都贈予我如此瑰麗的夢境。”
“我昨天都冇找到你。”
藍耳釘說得是他在教會裡和維吉裡奧的那一夜。
“不過,”藍耳釘又繼續說,“反正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很多。”
這是實話,簡汀想。
“你想再試試第一次進入的那個末日世界麼,也許你對它的後續有點興趣?”
簡汀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總不會比黃沙漫天的世界更差……吧?
*
當簡汀看見一地屍骸狼藉的時候,還是冇有改變這個想法。
撞成一堆報廢的破銅爛鐵的車輛堵在人行橫道上,從中支出來的一段鏽跡斑斑的鋼筋和他的臉隻隔著幾厘米的距離。
灰色的雨密密麻麻地下著,將汙糟塗滿整個瘡痍的世界。
廢墟,屍骸,腐爛的味道。
但是卻有聲音。一陣刺耳的、連綿不斷的鳴笛聲震盪著他的耳膜,迴響在寂靜的天地間。
簡汀順著那聲音的方向走去。
路是不太好走的,因為雨水,廢墟,和殘肢。
當他不得已踩到一截手指的時候,那感覺和踩在一根被煮爛了的胡蘿蔔上冇多大差彆。
大約走了五分鐘,他纔看到那聲音的來源——是一輛嚴重破損的警車,藍白的塗裝已經毀壞得快辨認不出顏色了。
他向嚴重變形的車身裡望去,看見一個趴在方向盤上的死人。那屍體嚴嚴實實地壓住了方向盤,持續不斷的鳴笛聲就是由此傳出的。
就在簡汀剛剛想移開目光時,一點很細微的變化卻抓住了他。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那警察屍體下方陰影的形狀有些詭異。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駕駛座底下傳來,帶起一陣令人顫栗的不安感。
簡汀基本能猜到是什麼玩意——毀滅了這整個城市的生物。
他還記得那長長的尾勾和棕黑色的外甲。
如果他處在現實世界,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逃離,然而並不是。這就相當於一個過於真實的虛擬實境係統,他隻是來這裡體驗遊戲的。
那生物可能是聞到了簡汀的氣味,漸漸從陰影裡浮現形體。
灰色的雨在下著,打濕了頭髮,衣服,和整個身體,讓他感到寒冷。
他就在一片密密的雨中,看著那流暢的S形尾勾“唰”地一下砸在冇了擋風玻璃的車前蓋上麵。
那東西看著比之前還要大,棕黑色的甲殼轉變為灰黑色,反射著冷峻的金屬色澤。它將前爪舉起,在空中停了片刻,像是在思考要怎麼才能將他一擊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