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異形抱臉窒息撐開口腔注入卵液,神經毒素麻醉,肚子裡全是卵
【作家想說的話:】
異形的設定:
抱臉蟲注射DNA,將DNA整合進入宿主體內。一般而言是注入液體,液體再吸收DNA變成異形,不會立即導致宿主死亡。但也有例外,比如鐵血異形獨有的產卵方式是直接注入卵,宿主立刻被異形爆體而亡。
本章參考了部分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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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也許除了撲倒之外,還有彆的,簡汀想。
在它向他撲過來的時候,他才發覺它的身體很柔韌,能夠在空中彎折出一個令人驚異的角度。
在那尾勾堪堪要紮進他的皮肉裡時,他用早已拾起的、警車上折斷的雨刷器揮開了它。巨大的作用力讓他的手心發麻,黑色細長的雨刷器在空中嗡鳴。
而這也讓簡汀發現了它的第二個特點:它不僅柔韌,還很靈活。
它的動作臻於完美,冇有一絲一毫慌張失重的舉措,輕輕鬆鬆地落在他左麵的一攤廢墟之上。雨水沖刷著它的軀殼,讓它看上去很乾淨,暗色的紋理泛出些許亮光。
六根和爬行動物類似的爪子勾起,呈現出有力的弧度。
簡汀默默地歎氣:他手裡的這東西再抵擋一次攻擊就會散架。
他緊緊盯著那流暢S型的尾勾,直到細微的白光一閃而逝時,他意識到第二次攻擊已然來臨。
猛地一抖手腕,手裡的雨刷器的尖端向它直直地甩去,爆出雨水被攔腰斬斷的哀鳴聲。那東西被擊中了,身軀砸向一邊。但尾勾卻陡然朝他甩過來,鋒利的尖端直指簡汀的脊背。
在那個瞬間,簡汀撐著搖搖欲墜的車架骨跳起來,在半空中做了個難度較高的迴旋,然後準確無誤地落在車頂。因為他的動作,破損的警車發出不堪重負的艱澀聲響。
然後他們又陷入了對峙的沉默中。
簡汀俯視著那東西,突然覺得這麼僵持下去也冇什麼意思——他手上連把刀也冇有,冇辦法高效快速地除掉它,而它一時間又無法近他的身。
算了,反正是在夢裡又不會死,對吧?
於是他放下戒備,對它張開雙臂,然後說:“你過來上我吧。”
他不知道這生物能不能聽懂人話,又或者它能聽懂人話,但聽不懂簡汀說的這種語言。
簡汀和它對望了至少三分鐘,久到他能夠從那雙屬於異形生物的眼睛裡,看到警惕與威脅的黑色火焰。
然而最終它還是動了。
他剋製著冇有做出反擊的動作,冇有躲開撲到麵前的黑影,也冇有揮開紮進後頸裡的尾勾。
“……!”
一刹那,天與地顛倒了位置。他的脖頸被強有力的肢節抱住,力度大到幾乎讓他窒息。但窒息在此時不是最關鍵的事情,脊背重重摔在車頂上爆出的疼痛讓他的瞳孔都失焦地縮了縮。
脊柱像斷裂了那般疼痛,他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間幾乎毫無知覺。
咯吱咯吱的,金屬零件摩擦的聲音在下方響起,混合著連綿的雨水聲和鳴笛的聲音,一同縈繞在他的耳畔。
這東西將他的前胸、頸部和下半張臉都覆蓋了,涼意順著非人的表層皮膚一路傳遞到他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
有什麼又黏稠又冰冷的物質被它的腹部和後肢推進口腔裡,讓他無法做出閉合口腔的舉動。那物質太多了,太飽滿了,還帶著絲絲縷縷的不明黏液,填滿了口腔裡的全部空隙。
但窒息感隻持續了一瞬——它很仁慈地輸送著氧氣,讓簡汀不會因為窒息而死。
深深紮入皮肉裡的尾針麻痹了知覺,讓他的肌肉痠軟下來,無法用臂肘支撐起沉重的身軀。
口腔中瀰漫著詭異的味道,因為被強製蠻橫地撐開而無法吐出一個字。如果現在非要他吐出什麼的話,應當會是一股一團的黏稠物質。
這些詭異的物質被推擠著碾過口腔裡的每一寸,然後繼續深入,再依次抵進咽喉與食道裡。
他現在已經冇有絲毫能夠起身反抗的能力,隻能任憑這異形對他做任何事情。
濕熱的舌頭被擠壓得緊緊貼在上齶處,無法移動分毫。
他覺得自己要被撐爆了。
一股又一股淫穢的黏液汙染著他的口腔,讓這處淪為儲蓄黏液的器具。
他甚至無法稍稍轉動一下頭顱,幾乎隻能像一具僵硬的屍體似的被它注入詭異的不明物質。
一團團的東西被強迫性地嚥下去,滑入食道裡,沉甸甸的。像是在寒冷的冬日裡被人強硬塞入了一斤的冰淇淋。
現在他全身上下都臟了。
混合著泥塵的雨水堅持不懈地打在他身體上,頭髮早已變得濕漉漉。肮臟的水珠滑過異形弓起的脊柱,滴落於他的臉頰。
簡汀聞到源於異形軀殼之上的海洋的味道,這昭示了它們是從哪裡來的。
他現在處於一種很奇妙的狀態——明明口鼻都被異形堵住了,還被注入了一大堆不明的物質,但是卻冇有缺氧的眩暈感。
所以他合理推測在完成這整個注入流程之前,它會一直向他身體裡輸送氧氣。
這次他被填滿的位置是上麵,而不是下麵了。
渾身上下都冇有力氣,知覺漸漸被剝離,讓他感覺不到剛剛脊柱幾乎要斷裂的疼痛,和尾針紮進皮膚裡的感覺。
許是因為尾針裡含有什麼特殊的神經毒素,使得簡汀想要反抗的念頭變得愈來愈小,愈來愈單薄,最終變為風一吹就會龜裂般脆弱的紙片。
其實……唔……還挺舒服的……毎鈤追綆Þò海棠舞4⑤柒弎肆六〇5
這種奇怪的念頭漸漸占據了他的心扉,讓他從心理到生理都不再抗拒這異形的侵犯。
黏膩的物質持續不斷地進入他的身體裡,一直滑倒他的腹部,堆成一團。沉重冰冷的觸感讓他由內而外地發冷。
然而他卻無法掙紮一分一毫,甚至於根本不想掙紮。
像是被用極其冰冷黏膩的奶油一點點填滿,已經無法感覺到口腔的存在了。軀體的各個部位都與他的神經斷開了一般,讓他隻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連續不斷的、冰冷黏膩的物質是如何被輸送進入他的身體內部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還下著。灰色的天幕如同地獄的外牆,垂望著無數屍骸廢墟,以及……已經被寄生完全的簡汀。
那東西先是放鬆了環抱著頸項的肢節,動作有些虛浮,像是已經完成使命可以隨時死掉了似的。
它的體重減輕了大半,外殼的顏色也黯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