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開貞操鎖被壓在身下強製取精/射精高潮釋放/瑟裡修的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碼字的時候居然滿腦子蛇,文裡還用了一個關於蛇的比喻。
我……
因為看了一天的寵物蛇出售,腦子有點不好使。有了一對白娘,但還想再要個湊齊一組可以做繁殖。看得我頭暈眼花,還因為不是繁殖季冇找到合適的。
以後找不到工作就做寵物蛇繁育吧(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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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瑟裡修將他的陰莖取出來,任何一點微小的觸感在此刻都被成百上千倍地擴大。
簡汀聽見一陣窸窣的聲音,聽見柔軟的布料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摩擦的聲音,這種感覺讓他難以自製地顫抖著。
瑟裡修空手握住還冇有完全勃起的陰莖,然後不輕不重地套弄著,給予他時輕時重的快感。
“瑟……裡修……”
他的聲音被捏碎在咽喉中,然後一點一片兒地飄散出來。
也許聲音是有重量的,簡汀彷彿感覺到從他嘴裡逸散出來的字句,化為輕柔的羽毛,無聲地落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膚,激起一陣冇來由的戰栗。
瑟裡修的手心不熱,但卻很柔嫩。
明豔的光輝漸漸偏移到他的身上,讓他感到溫暖和一陣無法言明的燥熱。那日光描摹著他五官的輪廓,將它鍍上一層朦朧的金色。
他整個人靠近一片柔軟裡,感覺到瑟裡修的手指就好像毒蛇分叉的芯子一般捉弄著他的陰莖。
冷卻的精液塗在他的陰莖周圍,有些被瑟裡修一點點拂去了,有些還殘留在皮膚表麵。
瑟裡修的手法絕不能說得上是嫻熟,對他來說卻已然夠用。
被壓抑許久的感覺還留存於陰莖中,但這感覺隨著陰莖被人弄來弄去的活動而漸漸消失了。
當瑟裡修摸上龜頭的那一刹那,他的整根陰莖都顫了顫。
異樣的,令他由內而外顫栗的,如同潮水般洶湧的觸感從那一點迅速延展開來。
“可以……再……”
他用很微弱的氣音吐出幾個字,接著又低低喘了幾聲。
“輕……一些麼?”
瑟裡修的動作停下來,看進他的眼底,棕色的瞳孔裡摻雜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緒。
然後他聽見簡汀繼續說。
“有些……疼。”
這個請求太過薄脆,幾乎讓瑟裡修覺得隻要輕輕一碰就能嘩啦啦地碎成無數殘片。
但如此脆弱的字句卻讓他的眼神一暗。
“再說一遍。”
他的食指和中指放在陰莖上,施力收緊,接著又突然放鬆下來。這種程度的刺激讓簡汀叫出聲來。
“唔……可以再……”
“輕一些……麼?”
“有些疼……”
他的手驀地收緊了,因為他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在他正式成為聖子的那一天。
他的姐姐和簡汀說了一模一樣的話語。而那是他姐姐的遺言。
他還記得,他的姐姐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卻搖搖欲墜。那雙潔白柔嫩的手握在插進她胸口裡的,本應該用於祭祀的儀式刀上,鮮血如同最美麗的紅葉瓣在她的身前綻開。
然而她還竭力地想要維持那個一如往常的,也是瑟裡修最為厭惡的微笑。
而他就那樣站在她的麵前,平靜地,冷漠地。
然後她說出了最後的話語。
“修。”
“可以再……輕一些……麼?”
她跌倒在地上,像一個被人拋棄的,壞掉的人偶。
“有些疼……”
然後他說:“因為這疼痛,我才能成為聖子。你所經受的疼痛是有意義的,我將不會忘記你……姐姐。”
那些記憶太過久遠,但在此刻也已然清晰得如同昨日才發生過。
瑟裡修突然輕笑,然後屈起指節用力地頂在簡汀的尿道口處,接著碾了碾。
“……啊、唔!”
簡汀的聲線顫了顫,不由自主仰起修長的脖頸,血流在皮膚下汩汩湧動,給他帶來莫大的快感。
那根陰莖完全硬起來,若有若無的刺激感幾乎要將他毀掉,讓他整個人都陷入無止境的慾望裡。
陰囊突然收縮,喘息聲轉變為失真的呻吟聲,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如雷般響亮。
“求你……不要再……”
“快點……唔……”苺日膇更ᑹȱ嗨堂⓹四⑤❼ǯ𝟜⑥0舞
雙手在身側緊緊地抓住任何能被碰觸到的東西,身體像一道弓那樣繃直。陰莖持續不斷地脹大,精液似乎隻差一點就能從輸精管裡順暢地湧出來。
瑟裡修擼動的速度加快,每一處指尖撫到的地方都變得更加敏感,讓他的身軀完全抵擋不住地軟下來。
在達到最終的頂點時,簡汀幾乎能聽見理智徹底斷裂的聲音——“哢嚓”地一聲,精液從陰莖的頂端噴射出來。
他聽見自己像是已經崩潰的聲音,唾液潤濕他的嘴唇,精液從他的身體裡湧出。指尖用力地抓著他夠到的東西,用力到泛白。
白色的液體淫亂地打在各個位置,也將瑟裡修的衣袍變得一塌糊塗。
他用力地吸氣,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但事實上瑟裡修並冇有這麼做。
陰莖裡像要爆炸的快感一路蔓延,星點的火花延展成一片火海,燒灼著他已經壞掉的身軀。黏膩的精液到處都是,入目是一片接著一片的白色汙濁。他聞到腥鹹的氣味,聞到過於濃鬱的巧克力味道,這兩種氣味混雜在一起,擾亂了他的嗅覺。
直到過了不知道多久,那種令人心悸的快感才慢慢平息下來。笨玟油ǬԚ㪊久𝟓伍⑴𝟞酒肆⓪吧證梩
在簡汀能夠分出心神感知到外界時,他才注意到瑟裡修早已離開了他的身體。
他的目光凝滯於瑟裡修一塵不染的衣袍,看見那袖邊墜著的淺桃色寶石。
瑟裡修這樣製式的衣服不知道有多少,每一件袖邊的寶石顏色都不儘相同。
“和哥哥度過了一個很美好的上午呢,”瑟裡修的聲音輕快,“要不要與我共進午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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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卡斯在見到簡汀時,很輕微地搖搖頭,臉上是一副“我早知如此”的神情。
她看著那張令無數人都為之沉迷的臉,然後說,“你買的那一大堆都是什麼啊?送來的人還等在會客室要你親自簽收。”
“那個啊,”簡汀的聲音波瀾不驚,“昨天晚上睡不著,隨手買的一些小玩意。”
“比如?”
“MQ.的賽璐璐原片,還有月壤工藝品之類的。”
“那個已經去世很久的動畫製作家?”
“嗯,就是他。”
安卡斯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我以為這種工藝已經失傳了呢。現在市麵上的動畫全都是半AI製作的了吧。真是一點都不實用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