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覆控製射精寸止,高潮射精時被掐軟雞巴/跪著被按住臉上抹精液
羅伊的手鬆開了,被堵塞在陰莖裡的淫液蜿蜒著流下,打濕了被半褪下的褲子邊緣。
痠軟的嫩肉因為壓力的消失而重又恢複飽滿的質感,混合著其上洇濕的淫液在燈光下顯示出一片浮光熔金的璀璨。
羅伊的聲音聽起來冇有絲毫不悅,“你錯過了一個很好的機會,簡汀。”
感受到快感的陰莖一縮一縮地不時抖動,滑膩的肌膚表麵上幾乎承受不住更多混亂的液體。
被困囿禁錮在一個並不能稱之為溫暖的懷抱裡,卻讓他更加渴望得到撫慰,而羅伊也如他所想的那樣做了。
從根部一寸寸的,慢慢攀向上麵,陰莖被溫柔地愛撫著,讓他的下半身陷入一片發麻發癢的熱脹裡。
簡汀下意識地配合起對方的動作,本能地追逐著最原始的快感,蘑菇傘狀的龜頭用一種令他心癢的速度摩擦著羅伊的手心。
陰莖裡的神經都在興奮地跳動,被無數強烈的刺激反覆沖刷,變得敏感而纖弱。柱身上的皮膚粉得透紅,像是即將成熟的果實那般透露出誘人的顏色。
陰莖理所當然地再次到了射精高潮的邊緣。
簡汀微弱地呻吟了一聲,用上最大的力氣反手抓住羅伊的衣服,根本無法支撐住痠軟的身體。
雞巴勃起到令他疼痛的程度,龜頭表麵又酸又濕,強烈的射精衝動逼得他幾乎要無法呼吸。
“你的心跳太快了,”羅伊的眼睛裡依然是一片瑩澈的緋紅,“這樣會呼吸不暢的。”
“啊、哈……”
就在對方話音剛落的時候,一股精液從陰莖裡噴出來,全身的快感達到了巔峰。毎馹膇更ᑭø嗨䉎𝟓4伍𝟕⑶駟𝟞0⑤
可是就在他的身體即將沉浸於深不見底的慾望時,快感被驟然掐斷,劇烈的疼痛從陰莖的頂端炸開。
“不、啊……!”
那帶給他無限快感的纖長手指有力地鉗製住他的陰莖,將硬挺的雞巴硬生生地掐軟了下來。
簡汀用著氣音小聲呻吟,哀求著對方不要這麼做。
“求你……很疼……”
精液射到一半被生硬地止住的感覺令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朦朧的水汽在他失焦的瞳孔上暈染,讓它染上了些許如同長夜儘頭的餘暉的色彩。
勉力維繫的平衡被突然打破,他完完全全地落入一片並不溫暖,也不柔和的懷抱裡。
“你看起來很……”羅伊像是在斟酌詞句地頓了頓,然後說,“讓我想要摧毀。”
他的聲音裡藏著深不見底的危險與令人驚詫的純粹——那是一種不帶有半點情慾的興致盎然。
然而被強烈的、無法射精的慾望裹挾的簡汀無法分辨出他語氣裡的情感,得到了又失去的快感折磨著他的身心,讓他得不到解脫。
軟下來的陰莖莖身上是一片通紅,疼痛經久不散地在其上徘徊繚繞。尿道口旁溢位的精液乳白晃眼,將發紅的皮膚映襯得更加顏色鮮明。這些精液與透明的淫液混雜著,變得更加稀薄濕漉,使得他看上去就像是被玩得失禁了一般,淫蕩得驚人。
身後的羅伊環著他的手腕,在腕骨處流連,好像要捏碎他的腕骨似的。泍芠油ǪǬ裙氿❺𝟓1𝟔9四淩巴整理
但是羅伊冇有這麼做,他隻是輕輕地放開了他。
痠軟的身體無法維繫平衡,失去了唯一的支撐後便搖搖晃晃地倒在一旁,右臂撐在床邊,看起來下一秒就會失去意識地暈過去。
睏意和得不到滿足的慾望叫囂著俘掠了他的全身,痠軟無力的感覺在四肢百骸中奔湧不息。
羅伊在他身後很安靜地凝視著他,無聲無息地,彷彿一抹暗色的幽魂。
射出來的那些精液順著大腿根部黏膩膩地向下蜿蜒,原本溫熱的精液已經變得冰冷。
陰莖上的青筋都快被羅伊剛纔的鉗製弄得軟下去,不時的疼痛淺淺地徘徊在淡青色的血管之上。
羅伊悄無聲息地靠近,當他能夠察覺的時候,羅伊已經完完全全挨在他的身體上了。
床頭的壁燈散發著瑩瑩的光,但簡汀此刻隻覺得它太過刺眼。
斯蘭威特的眼睛異於常人,這一點不僅僅體現在顏色上,還體現在感光細胞上。一般而言,受到強烈刺激後,他們的眼睛會比正常人更要畏光。
不知道是因為光線的刺激,還是單純因為快感的刺激,淚水一點點地氤氳開來,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
他閉上眼睛,卻依舊無法減輕這種感覺。
羅伊環住他的脖頸,然後問他。
“告訴我,你接下來要做什麼?你們在謀劃什麼?”
羅伊這麼問,說明他大概率不知道瑟裡修的事情,也不知道藍耳釘的事情。
瑟裡修的保密措施做得太好了,讓所有人都不知道聖主教的聖子到底是誰,隻知道聖子的代行者維吉裡奧——聖主教會曆史上最年輕的樞機卿。
“唔……”
羅伊的手臂一點點勒緊了,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他能聽見血液在耳朵裡流動的聲音,還有屬於自己的、劇烈的心跳聲。
“我要……它……聖主……”
破碎的詞語從口中吐露出來,他的語言係統已經紊亂了。
“聖主教會?”
“唔、我……”
精液聚集在囊袋裡無法排出,反覆折磨摧毀著他繃緊的神經。
羅伊的手指插進他黑色的頭髮裡,然後將他的側臉壓在床頭的矮櫃上。
“唔……!”
他冇辦法動彈,被羅伊死死地壓著,緊緊閉上了雙眼。
刺眼的光穿透薄薄的皮膚,映在他的瞳孔裡,讓他無處遁形,頭暈目眩。
“是麼,”羅伊輕輕地問,“還有呢?”
酸楚不堪的感覺從被按壓的位置悄然蔓延,眼前是一片簇新的潔白,這白光令他想要逃離。
“還有……”
他很艱難地喘息著,卻遲遲冇有說出接下來的話語。
於是羅伊挑起他射出來的精液,將它們抹到了他的臉上。
乳白的精液像是快要融化的奶油似的點綴在他的臉頰上,他能夠聞到自己射出來的精液的味道。
“還有什麼?”羅伊像是很有耐心似的,又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