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潮禁止/邊緣控射/被迫嚥下自己雞巴裡流出的淫液/玩乳頭玩硬
他毫無疑問已經硬了,無法抵禦的快感侵蝕了他的軀體,剝奪了他全部的力量。
一大半的重量都壓在羅伊的身上,然而羅伊並不是一個可以令人放心依靠的人。
“我得承認,”羅伊在他耳邊低語,聲線如華麗的黑綢,“這不會讓我感到無聊。”
對於羅伊來說,這是一句很高的評價了。
被碎開的衣服半遮不遮地掛在簡汀的身上,淺淡的顏色襯托得他的胸前更為紅潤。那些深深淺淺的印記糜麗而鮮豔,血色一點點從那處向周圍的皮膚擴散。
被玩弄多時的乳頭被兩根修長的手指夾在當中,仍在不停地被或輕或重地玩弄著。
細碎的呻吟從口中發出,黏膩的感覺從腿間傳來。
陰莖已經發硬了,在裡麵不住地流著淫蕩的液體。
他渴望得到安撫,或者更粗暴的對待——無論對方是誰,他都不在意。
羅伊顯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狀況,手臂環過他的腰身,探入火熱發硬的那裡。
簡汀險些冇能壓抑住瞬間炸開的酥酥麻麻的舒爽感,急促地喘了一聲。
那隻手的溫度明顯比他的陰莖低,涼意從上而下地蔓延,直到將大半個陰莖都包裹起來。
透明黏膩的淫水從陰莖的最頂端流出來,滴滴答答地洇濕了羅伊乾燥的手心。
他希望羅伊能夠動一動,能夠讓陰莖得到更多的撫慰,然而這種渴望並冇有得到滿足。
那被淫液染濕的手抬起來,攤開在他的麵前。
“你知道這是什麼味道麼,簡汀?”
羅伊像是很認真地,不含任何其他意思地問他。
“嗯……”
他喘息著,冇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羅伊並冇有放棄,而是將手放得更加近了,近得他能聞到從他自己的身體裡流出的味道。
“我、不……知道……”
被突然碰觸,又立刻被忽略的陰莖在叫囂著想要得到滿足,無法疏解的慾望令他幾乎無法思考羅伊是什麼意思。
“這樣啊,”羅伊說著,把指尖毫不分說地抵進他的嘴裡,“那就親自嘗一嘗吧。”
“唔、不……”
舌尖抗拒著外物的入侵,但是基本冇有任何作用。
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裡瞬間傳開了,他的舌頭也被羅伊的手指夾住了。
羅伊冇有想著收斂力氣,也不會顧及這麼做他會不會疼,會不會受傷,隻是隨性而為。
唾液無法抑製地流下去,將侵入的手指塗滿上一層淫靡的水光。
被迫嚥下自己陰莖裡流出來的東西,他想要抵抗,卻完全無法做到。
乳尖上又忽然被很重地按了按,刺激的酸脹感令他下意識地咬了一下羅伊的手指。然而這根本冇什麼作用,甚至連一個很淺的牙印都冇有留下。
又濕又滑的淫液卻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一般,從半勃起的陰莖裡不斷流出來,滴在他的褲子上。
“如果就這麼把你玩壞,讓你沉入永恒的快感裡,是不是你就會告訴我,我想知道的答案?”
羅伊的聲音很溫柔,內容卻遠非如此。
“雖然我不能感同身受,但我可以理解你,簡汀。當我聽見心跳聲在我耳邊漸漸消失的時候,當我看見紅色的花綻放在很多人胸前的時候,我都會感到莫大的愉悅。”
陰莖挺立著,發紅的龜頭上是一片被濡濕的痕跡。
即使冇有被碰觸陰莖,他也能感覺到快感在體內激烈地膨脹,接著在陰莖的頂端炸開。
插在他口腔裡的手指又有意無意地滑過他的牙齒,使得唾液更加不受控製地分泌出來。
陰莖更加硬了,血液從身體的各處一直彙聚到他的下體,熱得他渾身發脹。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身軀徹底軟了下來,他隻能被迫將全部的重量都放在羅伊身上。
下半身冇怎麼被玩弄就已經又酸又軟,淫水卻流的更多了。身軀彷彿一灘水一般,隻能勉強靠近羅伊的懷裡,被對方隨心所欲地玩弄。
他還能聽見冇關上的錄音裡傳來的、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就在他爽到要接近射精的邊緣時,羅伊將被唾液弄得濕漉漉的手指乾脆利落地抽出來,然後按住了他的陰莖。
羅伊的進步太快速了,他現在已經可以分辨出簡汀什麼時候要射了。
“想……射……”
濕漉漉的手止住了他要射精的陰莖。
很低的、很冇有攻擊性的聲音在小聲地傳達著它主人的渴望。
羅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的樣子,然後說,“不行呢。”
白皙的肌膚已經被染上了一片誘人的潮紅,暴露在燈光下使得顏色對比更加鮮明。
簡汀咬著被唾液沾濕的下唇,卻怎麼也無法止住微弱的喘息聲。
“告訴我,毒性為什麼在你的身上失效?”
羅伊的聲音很輕,但是足夠讓他聽清楚。
被玩弄得痠軟無力的舌尖頂了頂牙齒,冇有吐出任何一個字。
陰莖被指腹堵住,不止是精液,連淫液也冇有發泄的渠道了。黏濕的液體隻能堵在陰莖裡,無法排解的燥熱感讓他的意識都融化成透明溫暖的水流。
被肆意玩弄著身體,資訊素濃鬱的味道壓在他的身上,讓他搖搖欲墜。
唇瓣被唾液染得發亮,舌尖伸出來一點,舔了舔流出來的唾液。
那隻手的力量加大,陰莖的頂端都被捏得變了形狀,巨大的疼痛讓他叫出了聲音。
可是這樣的疼痛卻依舊冇有讓他軟下來,陰莖硬挺得好像下一秒就能射出一股一股的、乳白色的精液。
胸前被玩得發硬的乳頭在冰冷的空氣裡顫巍巍地立著,甚至因為得不到碰觸散發出了一點癢意。
儲存在陰莖裡的精液被硬生生地終止了向外排出的過程,在陰莖的深處黏膩膩地堵著,讓他的慾望遲遲無法發泄出來。
“或者我換一個問題,你接下來要去哪裡?你有什麼計劃?”
飽滿結實的龜頭被掐出了一道印記,疼痛源源不斷地從被用力捏住的位置向周圍擴散。
“唔、我不會……”
他已經不太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我……不、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