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窒息高潮射精/被掐住脖子自慰擼雞巴/證據與真相……?真的麼?
“還有……”簡汀艱難地喘息,“枕頭下麵……”
在此期間,被硬生生打斷射精的陰莖又恢複了想要勃起的勢頭,快感沖刷著疼痛感逐漸消散的位置,令人眩暈的、甜蜜的慾望一點點漫上來。
胸前變成櫻桃色的乳頭軟下去一些,但看起來顏色仍舊比平時要重上不少。
早已痠軟無力的手臂根本不可能抬起來抵抗住羅伊的壓迫,臉頰被迫貼在光潔的矮櫃表麵,溫熱的呼吸吹拂在上麵凝出了很細小的霧。
羅伊顯然被他說的話勾起了興趣,片刻之後便鬆開了插在他發間的手,轉身翻出了枕頭下麵藏著的東西。
那是幾張照片,數量並不多,但上麵的內容讓羅伊的動作靜止了一瞬。
失去了禁錮的簡汀輕咳了幾聲,隨即扭過頭避開了燈光。
破碎的衣服半掛不掛地搭在他的上半身,垂下的衣角上沾著不知道是精液還是什麼東西的黏膩。胸前的乳頭隨著呼吸而輕顫,依舊冇有恢複平時正常的大小。
他根本無法思考過於複雜的事情,所以也幾乎冇有察覺氣氛的改變。
但僅僅過了那一刹那,羅伊就又笑了笑——現在的他看起來像是一株毒蘑菇,透露出純粹、鮮豔而又明碼標價的危險。
“是我疏忽了,”羅伊說,“應該做得再利落完美一些。”
資訊素的味道讓簡汀陷入了甜蜜而又虛幻的慾望,那種渴望遠超過一切,接管了他的身體,讓他無法抑製地背靠著床邊,伸出手去撫慰自己的陰莖。鋂鈤追浭ᑷȫ嗨䉎舞④忢⓻③❹六零五
羅伊又將手中的照片翻看了一遍,看到了後麵他所熟悉的、屬於簡汀的字跡。
——如果不想揹負上殺人的罪行,不想被全境通緝,就坦白你是如何與艾森勾結到一起的。
羅伊輕輕地掃了一眼這兩行字,然後將握著照片的手舉起來,鬆開了手指。於是那些記錄了他罪行的證據便紛紛揚揚地落下,有一張恰好正麵朝上落在了簡汀的肩頭。
它所呈現的內容隻能用血腥和高效來形容。照片裡的羅伊正在漫不經心地用一張深藍色的絨布擦拭著手裡的刀,暗紅的血跡冇有一絲一毫弄臟他的手指。而他腳下躺著的,是一具已經隻能稱之為“它”的東西了。它躺在羅伊的腳邊,淺色的衣服沾著灰塵,以及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有血液汩汩地從它的懷裡湧出,像是開放得極為豔麗的紅花。
相比於槍,羅伊更喜歡用冷兵器殺死一個人。因為這樣才能更好地近距離欣賞到那些人或不可置信,或驚慌痛苦的麵孔。
那隻殺死過很多人的手落在了簡汀的頭頂,輕輕地,堪稱溫柔地。
然後那隻手的主人說:“這真是一個驚喜,我很喜歡,簡汀。”
簡汀握著自己的陰莖,憑藉著本能上下擼動著這根半勃充血的東西,臉頰上泛起些微的潮紅。
陰莖頂端的小孔冇有完全閉合,此時正微微張著,露出細小的腔道,能夠隱隱約約看見裡麵紅嫩的肉壁。濕潤的軟肉黏膩地貼在一起,淡白色的液體沾染在其上,偶爾流出一點點透明的水液。
因為長時間摩擦而充血的柱身的顏色愈發深重,血管在皮膚下麵熱得驚人,像是要衝破這層束縛跳出來似的。
修長的手指挑起他耳側的一縷髮絲,羅伊傾身下來,將落在他肩頭的那張照片撣落。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這個人的心臟也被我挖出來貼好標簽,然後放進收藏品陳列櫃裡了。”
羅伊說著,指尖落在他的喉嚨上方一寸的位置。
但是簡汀冇有要閃躲的意思,隻是感覺到小腹幾乎要燒得沸騰起來,混雜著內心裡無法消弭的情緒,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笨雯油ԚɊ群𝟡忢五𝟙𝟔玖𝟜零叭證裡
手中的硬物被淫水浸染得發亮,就連握著的手指尖也染上了與之相同的紅色。
“唔嗯……”
這樣的呻吟聽起來虛弱而無力,卻在這時顯得異常明顯。
“看起來我隻能告訴你一部分真相了,真可惜。本來還想著能夠多拖點時間呢。”
如果他殺的隻是一個普通人,簡汀的威脅對他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可是這個人的身份著實有些不一般,再加上種種其他因素,若是這種證據流傳出去,他大概率是不能在這裡繼續停留了。
指尖觸碰到的位置在微微聳動,他能感覺到很鮮活的生命力。
他頓了頓,然後按住了簡汀的喉嚨。
“啊……”
呼吸不暢的感覺很快就反應在了這具被慾望侵蝕的軀體之上,簡汀的一隻手抬起來,虛虛地環住了他的手腕。
羅伊不為所動,“你想知道艾森為什麼突然想要三番兩次地除掉你。”
這是一個陳述句。
簡汀現在看起來很脆弱,讓他產生了一種能夠輕易殺死的錯覺。
他收緊了手指,感受到那依舊微不足道的掙紮。
“很簡單,因為你殺了他的親生父親啊。”
他利用了艾森,而顯然他也被其他人利用了。笨紋郵QԚ裙9忢⑸一⓺⑨❹零𝟖撜梩
真有趣。
即使麵臨著窒息的風險,那根挺立的雞巴依舊冇有軟下來。與之相反的是,它已經臨近射精高潮的邊緣了,此時看起來是一副粗壯而又熱燙的模樣。
“還記得麼,在你十二歲的時候,母親讓你在巡邏衛隊裡曆練。而恰好在你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從實驗室裡逃出來的畸形種——那就是你親愛的好弟弟生理上的父親。”毎鈤追綆po嗨䉎Ƽ⓸𝟝漆𝟑⑷陸澪⑤
這麼說並不正確,羅伊輕笑,但起碼艾森是這麼認為的,而那就已經足夠了。
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收緊力氣,直到他能夠清晰地看見那雙紅色的眼睛裡氤氳的霧氣。
窒息的眩暈感在腦海裡炸開,簡汀覺得身體變得異樣沉重,就連灼熱的慾望也變得更加黏稠而滾燙。
然而硬燙的雞巴卻在此刻終於完整地、冇有阻礙地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熱流從小腹蔓延至雞巴的最頂端,然後找到了釋放的終點,儘數噴灑出去。
破碎的聲音因為此時壓在喉嚨處的力度而無法被傳遞出來,令他隻能無聲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