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液堵塞逆流回湧/插在雞巴裡的荊棘抽出,尿道脫垂/流淚被玩壞
簡汀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精液還是會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然而事實就是這樣,即使全身被冰冷的荊棘爬滿,令人愉悅的快感也絲毫冇有減少。
精液堆積堵塞在被擴張的腔道裡,與荊棘和透明的淫液一起,讓他感到飽滿鼓脹。
在那一刻,無數片段在他的思緒裡滑過。
那些碎片裡有藍耳釘初見他,給他遞了一杯酒的時刻;也有他藍耳釘揮揮手,就讓撲上來的怪物停止在空中的時刻……
那樣的點點片段碎屑般渺小,猶如燃燒後的餘灰,轉瞬即逝。
然而,他想。
荊棘在瘋狂地掠奪著他的全身,並不斷給予他快感。
陰莖的龜頭因為這刺激而劇烈抽動,像是在被荊棘環繞的狹小空間裡進行著猛烈的射精。濕膩的精液從花朵和荊棘倒刺的空隙裡緩慢流出,讓他產生了一種被淹冇窒息的快感。
簡汀就那樣倒在花海裡,神情恍惚地喘息,卻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雞巴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實在太明顯了,這種被入侵的奇異感覺和近乎高潮的快感交融在一起,讓他的身體幾乎化成一灘灼熱的春水。
被纏繞的左手很慢很慢地移動著,直到指尖觸碰到了一片狹小的空地上。周圍是靜止不動的荊棘藤條,他很小心地不去引起它們的注意。
身心都要淪陷的感覺幾乎又要讓他忘記自己要做什麼,簡汀隻能一遍一遍默唸著,提醒自己。
一直蟄伏在陰莖裡的荊棘突然動了動,這令他不受控製地想要夾緊雙腿。然而他所能做的隻是令荊棘又纏得更緊了。
插在陰莖裡的荊棘倒刺隨著荊棘的抽動而移動,他能感覺到尿道裡的腔壁上被這些尖銳的東西刮開一道道口子,但依然無法感到疼痛。
簡汀忍著這種不適和快感,在左手指尖觸碰到的冰冷地麵上畫下第一筆。
深入尿道的荊棘幾乎是慢條斯理地,帶給他甜蜜的折磨與快感。
被荊棘藤條碾開腔道的酸楚感,讓他幾乎要沉溺其中。藤狀物體在混合著淫液的腔道裡移動,擠壓著敏感脆弱的肉壁,讓他想要發出呻吟。
在這根東西移動的間隙,他又不留痕跡地畫出一筆。
簡汀感覺自己的尿道裡像是分泌出了淋漓的汁液,充當荊棘與腔壁摩擦的潤滑,讓這根東西能夠更加靈活地在裡麵移動。
即使是在被蠱惑的當下,那圖案也早已牢牢地記在心裡。
荊棘的分支攀爬到他的唇角,然後繼續蜿蜒著入侵,最終侵入至口腔。柔韌的帶刺荊棘末端纏繞到他的犬齒上,然後貼著口腔上壁移動。
太深入了,身體的裡裡外外都被入侵,淚水在這個時候終於不受控製地從眼角留下。
想要更多……嗯……還不夠……
好酸,好深,雞巴要被玩壞了……
愉悅身心的快感令他的腦海裡亂成一團,種種混亂的思緒全都湧了上來。
他的手驟然攥緊了,力氣大到足以劃破皮膚,留下一道血痕。
然後他發現,不像之前那般,這次痛覺並冇有消退。有溫熱的血濡濕指尖,然後緩緩地,即將流到荊棘叢生的地方。
在那血跡即將碰到荊棘倒刺之際,他握攏手指,然後靜了靜。
就在這時,令他渾身發酸的感覺從小腹一直奔湧到下半身。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他又要射了。
喘息變得急促,被纏繞的身軀劇烈地顫抖,那種快感瞬間就攀升到一個令人顫栗的程度!
大量的精液從身體裡噴射出來,然後湧入尿道裡,精液堆積阻塞在裡麵,讓硬挺的陰莖都變得沉重。
第三筆。這一筆隻需要畫出一個實心的橢圓,相對來說算是很簡單的。
他幾乎要徹底淪陷在慾望裡,第三筆的末端畫得歪歪扭扭,讓他有片刻擔心這是否算作有效。
但那點擔憂隨即便消弭在劇烈的快感裡,被各種東西插滿的尿道已經被徹底玩壞了,迷戀般地吸吮著插在裡麵的荊棘和混合的各種體液。
大量精液的湧出將荊棘向外推了推,黏稠的白精堵滿了狹小的空間。
第四筆。他艱難地喘出一口氣。
無邊無際的快感無時無刻不在入侵他的思維,將他的理智攪碎,扔進無人可探尋的虛無裡。
新射出來的精液依然滾燙,堆積在陰莖根部,因為無法成功地噴射出來,有一部分逆向湧回了體內。
那根荊棘的移動速度過於緩慢,此時還有一小部分插在陰莖裡,都快要讓他的尿道失去彈性了。
趁此間隙,他又迅速地畫出一筆。
那根東西像是要把尿道裡麵的肉壁一起拖拽出來,翻扯著腔壁上的嫩肉,混合著淫靡的液體一同,從已經被拓寬了一倍多的尿口處慢慢拔出。
大腿隨著這樣的抽出而顫抖,根部泛出糜麗的豔紅色。
睫毛不受控製地上下眨動著,淚水洇濕瞭如濃墨般的睫毛。
掙紮著,黏著稀薄鮮血的指尖在地麵上畫出第五筆。
因為要時時刻刻注意不碰到荊棘,所以他的手已經扭曲成一個奇怪的形狀了。
另一隻手依舊被藍耳釘握著,然而他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屬於活人的氣息——溫度,肌膚的紋理,他都感受不到。
尿道內的黏膜被撕扯著,掛在荊棘的尖刺之上,然後被一點點地帶出身體。
整個陰莖都要被紮透了,或者說,已經被紮透玩壞了。
那根埋藏在陰莖裡的荊棘最終濕淋淋地從洞口中拔了出去,帶出一片淅淅瀝瀝的液體。那些液體淌過陰莖的柱身,一直漫到大腿內側,將那片紅豔豔的嫩肉變得泥濘不堪。
隨著異物的抽出,尿道口上掛著一團深粉的膨出物,在無風的冰冷空氣裡微微搖晃。
這動作帶來的感覺太過劇烈,讓他無聲地嘶喊。
就差……最後一筆了。要快一點。
他的指尖顫抖著,不堪重負般的,畫下了最後一筆。
在那一筆結束之後,他在心裡無聲地、幾近虔誠地默唸著那個名字。
荷魯斯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