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尿道操射,緩慢流精/被荊棘寄生堵塞陰囊,捆綁纏繞全身失聲
簡汀本應該感覺到疼痛,但他卻冇有,像是被毒蛇尖牙上的毒液麻痹了一般。
毒液,他想,麻痹了他的精神和意誌,令所知所感扭曲變形。
那朵插在陰莖頂端的藍花招搖惹眼,他看見花瓣上沾染的、晶亮的淫液——那是從陰莖裡流出來的液體。
花托是不顯眼的碧綠,那小小的碧綠就蹭在陰莖頂端,讓那裡不間斷地產生癢意。
不斷被充盈的感覺讓他的意識幾乎無法集中,他的目光無法聚焦在藍耳釘的臉龐上。
尿道裡的花梗似乎在沿著細窄的空隙緩緩攀升,想要填滿裡麵的每一寸空間,直到任何液體都無法從尿道口流出去。
在某個瞬間,他看著隱於黑暗中的藍耳釘,隻能看見一個淺淡模糊的身影,像是一道並不存在於此的虛影。
然後他後知後覺地發現——對方雖然坐在他的身上,但就像一片紙一般輕薄。
尿道裡的荊棘倒刺在雞巴裡緩慢卻又不容置疑地生長,他能感覺到尖利的刺從尿道內部一點點刺穿,然後深入,將他的皮肉分割。
然而他冇有感覺到疼痛。快感像是要將他溺斃在藍色的海洋裡,讓他很難升起反抗的念頭。
“要被……嗯……刺穿了……”
簡汀顫抖著,勉力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冰冷的溫度讓他的指尖無意識地縮了縮。
藍耳釘反手握住他的手,然後和他十指相扣。對方的手細膩得驚人,摸起來像是完美的藝術品。
“放心,”藍耳釘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直到你的意識沉入深海,再也無法醒來。
脹痛和快感幾乎讓他的神經過載,龜頭被那朵一顫一顫的花的花瓣磨蹭,淫蕩的液體將尿道口浸染得濕淋淋的。
荊棘的束縛讓他感覺不到自己手腕的存在,鋒銳的倒刺從皮膚紮進去,然而他卻冇有聞到一絲一毫的鮮血的味道。
他的嗅覺很好,但在此刻,他的感官就如同被莫名的屏障遮蔽了一般,讓他無法分辨清楚。
荊棘不止是從內裡侵入尿道,在裡麵蜿蜒蠕動,它們同樣糾纏著爬滿陰莖的莖身,然後收緊,像是鑲嵌在表皮泛著潮紅的陰莖上似的。
精液分泌出來,沿著腔道流入底下的兩顆陰囊裡。
那些荊棘已經入侵得足夠深了,他能夠感覺到它們在雞巴的根部裡移動。
他從未被如此徹底地填滿。
過於飽脹的填塞讓本應該順著腔道流出來的黏液都滯留在其中,讓他的陰莖沉甸甸地發燙。更多䒵雯綪連鎴ᒅզ㪊⓸𝟟❶柒9շ六六一
荊棘已經一路生長到更深處,那太深了,讓他產生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簡汀又聽見了猛烈的敲擊聲,這回他聽得更真切了——比起風聲,更像是重物擊打的聲音。
然而不等他偏頭去看,深入體內的荊棘的尖刺就又向上竄動一節,紮進了兩顆渾圓的陰囊裡。
“不要……”
依舊冇有疼痛,然而異物入侵的微妙感令他察覺到一絲危險。
“我保證這會很舒服。”
藍耳釘說著,將他的手握緊了。被握緊的手腕上還纏繞著一圈荊棘,那上麵綴著的兩朵花因為這動作而搖晃。
侵入陰囊裡的荊棘在攪動,這種感覺很微妙,他能感覺到裡麵積存的精液隨著這動作在翻滾。
荊棘頂進那裡,突然快而猛烈地刮撓著敏感的內壁,他無法看到裡麵的情形,但他覺得那裡麵應該是被搗弄出一堆精液泛出的白沫。
簡汀無法自製地微啟薄唇,低低地喘息,尖銳的犬牙已經在下唇內側留下了不明顯的咬痕。
陰囊似乎都被那些藍色填滿,精液被那些東西吸收,明明冇有射精,陰囊裡卻空了下來。
荊棘纏繞移動,在陰莖表麵流連著,撫摸那上麵的凸起的青筋脈絡。一寸一寸,那些東西很有耐心,卻也很不容置疑地讓快感再次將陰莖覆蓋填滿。
精液再次分泌出來,接著湧進他的陰莖裡。
手腕和腳踝上的藍色一圈圈纏繞,將他密密麻麻地包裹起來。
他聽見荊棘窸窸窣窣移動的聲音,聞到黑巧克力混合著花香的甜膩氣息,看見藍耳釘被黑暗籠罩的模糊麵容,卻無法控製身體內巨大的快感。
那些尖利的東西將他的衣物劃破,沿著胸口攀爬至脖頸,在喉嚨處纏繞了一圈,接著又攀爬到下頜上。
尖銳的刺紮進喉嚨裡,異物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生長,以他的血肉為食。
他試探著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與此同時,尿道的深處有了被脹滿的感覺——射精的前兆。
淫液的大量積蓄已經已經堵也堵不住了,精液滴滴答答地,從尖刺叢生的狹窄腔口裡流出來,一直流到大腿上。
陰囊似乎變得過於腫大,它被外來物撐起,將皮膚撐得飽滿透明,迅速膨脹。
這些荊棘彷彿是在品嚐美味佳肴一般吮吸著他的全身,無論是陰囊,陰莖,還是他的四肢。他像是一隻被人擺在餐桌上的一隻蚌,正在被人撬開外殼,露出嬌嫩濕滑的肉。
簡汀想要叫出來,然而他現在無法發出聲音。
危機的警示在他被慾望填充的腦子裡狂轟濫炸,讓他的大腦因為過載而疼痛。
鏡子。鏡子。鏡子。
藍色。藍色。藍色。
這幾個詞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那些荊棘實在是太過深入,陰莖因為它們的不斷攪弄而射出精液來。
簡汀被它們操射了。
然而精液卻無法順暢地流出來,它們積聚在陰莖裡,順著荊棘的脈絡一點點溢位。
尿道口翕動著,粉紅的嫩肉一舒一張,費力地擠出一點點白色的精液,這些淫靡的液體濕答答地流過堵在尿道口的藍花花瓣。
風聲,不是風聲,他艱難地想,腦子像生鏽的齒輪一般無法轉動。
視線無法聚焦,聲音無法被傳達出來,他隻能看到坐在他身上的藍耳釘的模糊影子。
但他能夠確定的是,這個人就這樣注視著他,注視著他一點點被快感和藍色的海洋蠶食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