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尿道擴張插花/被荊棘纏繞全身捆綁分開雙腿/被壓在花海裡接吻
簡汀感覺到屬於另一個人的,皮膚的溫度 ,血液的流動,心臟的跳動,修長的手臂攏住了他。
他與他嘴相觸,像是在親吻一麵鏡子,鏡子的另一端是簡汀自己的倒影。那一瞬間的接觸,溶解了整個世界的喧鬨,異樣的微醺感一點一滴將他浸染。浭多䒵紋錆連鎴գᑴ㪊𝟒❼𝟏淒❾շᏮᏮ𝟙
所以他迴應了這個吻。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動作,在他能夠注意到的時候,他們就倒在一整片藍色的海洋裡。
那些荊棘與花朵奇異的柔軟,但它們明明生長著倒刺。
有什麼東西改變了,悄無聲息地。是什麼,他不清楚。
親吻細密綿長,很細緻地探索兩個人的交合之處,他隻覺得自己的嘴唇都變得濕潤髮紅,帶著一種令人心癢的燥意。
“你到底是……誰?”
在親吻的間隙,簡汀聽到自己如此問道。他過了一秒才意識到那是從自己的嘴裡發出的聲音。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
那個人的動作停頓一瞬,在那一刹那,四周陷入一片死寂。但隨即那人輕笑,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間。
“你不記得我了麼?”
他問出來的瞬間,簡汀突然想起來了。
對,他想起來了,這裡是他的家,而對方是一直陪伴他的朋友,他喜歡叫他藍耳釘。
藍耳釘最喜歡這座玻璃溫室,喜歡在初冬來臨之際親手在這裡種上一片藍色的花海。
他怎麼能忘記呢?
藍耳釘環抱著他,手臂發力,帶著他滾了一圈,兩個人的位置顛倒——他被壓在了無數藍色的花瓣上。
藍耳釘對他笑,然後拉著他的手,指引著他探索身體的隱秘之處。
對方的身體冰涼,觸手可及的是一片透露出涼意的肌膚,就像是——
就像是一片光滑冰冷的鏡子。
他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來這個並不恰當的形容。
然後他摸到了一根柱狀物體,將那丁點的寒意驅散殆儘——藍耳釘已經勃起了。
他凝神去看近在咫尺的麵容,那張臉孔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笑,像是一種溫暖的撫慰。也許這個笑容太過於無瑕,反而令簡汀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在他思考的時候,對方的手握住他的,然後就著他的手上下在自己的陰莖上擼動。
明明那根性器已經很硬了,不需要額外的刺激,藍耳釘的動作更像是一種調情。
然而並不止於此,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藍耳釘褪去他的衣物,撥開覆蓋在身上的藍色花瓣,分開他的雙腿。
對方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指,淺颳了一下他陰莖的前端,這輕輕的一下,就讓他感覺分外舒爽。
不由自主散發出來的資訊素的味道混合著藍色花瓣的味道,共同襲向他。包裹在一片藍色中,肌膚被映襯得更加冷白。
罌粟不會散發芳香,但這些藍花卻會。
藍耳釘的指節抵著他陰莖血管的脈絡,然後漫不經心地,幾近從容地,將那根沉睡的東西喚醒。
鏡子。
他的腦海裡又不合時宜地想到這個詞語。
是什麼意思?
陰莖被對方握在手裡,然而他卻一點都冇有感到難受。
那種溫暖的熱流將他從頭到腳包裹,藍耳釘的手指尖在陰莖的前方打轉。
狂風突然猛烈地擊打玻璃溫室的外牆,那聲音大到足以令他在這個時刻分神,他不由自主向外望去。
“簡汀?”
藍耳釘在他耳邊低低問了一句,喚回他的注意力。
“你在看什麼?”
他想要說那陣狂風你冇聽見麼,然而當他再次凝神聽去的時候,那陣突如其來的風消失得無影無蹤。
奇怪。
所以他隻能說:“……冇什麼。”
他將原本分開的大腿夾緊些,將對方的手夾在腿中間。
他的身上明明壓著一個人,然而他卻絲毫不感到沉重。
就在這個時候,周身的、圍攏的藍色荊棘開始有序地繞著他的身體移動起來,倒刺彼此摩擦發出生澀尖銳的響聲。
一枝藍色荊棘攀上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腕固定住,那些倒刺就紮進他的皮膚裡,但他冇看到鮮血,也冇感到疼痛。
隨即是更多的藍色荊棘,將他的手腳分開,然後緊緊攏住。
他幾乎不能說話,隻能翕動鼻翼,模糊地喘息,巧克力的味道更加濃烈地逸散開來。
藍耳釘左耳上閃耀的藍色在他的眼前晃動,這讓他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
忽然,那張臉上綻放出一個笑,那笑像是譏誚,也像是調笑。
“我進來了?”
這是個問句,但顯然對方冇有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見。
半勃起的陰莖尿道口突然傳來一陣疼痛,那疼痛讓陰莖顫悠悠地泄出一股淫水。
“嗯、啊……疼……”
他想要掙紮著併攏雙腿,來抵抗這種疼痛,然而手腕和腳腕上的藍色荊棘收緊了,讓他隻能束手無策地顫栗。
荊棘鑽進柔嫩緊澀的甬道內壁,似乎想要將其中的每一條褶皺都碾壓平整。甬道瞬間被拓寬了將近一倍,透明的淫液幾乎打濕側枝上生長開放的花朵。
“啊、哈……”
這種疼痛很快轉變為雜糅著快感的疼痛,被拓寬得酸脹的甬道浸泡在一攤熱液裡。
藍耳釘在此時從他的身側撐起上身,然後坐起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沉溺於這種詭異的快感裡。
他不知道的是,在藍耳釘的視角裡,他的全身上下不止是被藍色荊棘和花朵覆蓋,不止是被捆綁地不能動彈,也不止是陰莖被纏繞,尿道被拓寬,淫靡得不成樣子。
在藍耳釘的視野裡,或者說,在他的感知裡,簡汀的全身上下都被荊棘上的倒刺紮破,鮮血從無數或深或淺的傷口裡滲出,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紅色——如同那雙緋紅的眼睛的顏色。
簡汀也看不見的是,玻璃溫室的外牆圍著一圈又一圈由絲線牽引的人偶,那些人偶的手中拿著大大小小的兵器。
剛纔的那陣猛烈風聲其實是兵器擊打在外牆上發出的聲音。
這是簡汀潛意識的抵抗幻化的具象。
藍耳釘的目光掠過被鮮血染紅的軀體,眼底裡緩緩地浮現出一絲笑意。
簡汀看見了藍耳釘眼底的笑意,他順著那目光看到——他的陰莖的尿道口中,插著一朵藍色的花。
那朵花就像是綻放在他的陰莖上,將尿道口沉甸甸地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