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做性愛玩具使用後被清理乾淨精液,牽回狗籠/末日夢境/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最近搞搞新文的,但有人勾引我去玩,冇忍住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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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和來時基本冇差彆,簡汀被藍耳釘牽著項圈爬出了房間,隻不過在他來的時候,赤裸的身體上還乾乾淨淨,現在已經被淋上了白色淫靡的液體。
藍耳釘牽著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結著精塊、大腿內側的皮膚,然後選擇將他的下半身先清理乾淨。
乾淨柔軟的絨布貼上簡汀的大腿內側,蹭掉了精塊,露出下方白皙的肌膚。
藍耳釘很高效地將他擦乾淨,然後又拎起放在一旁的鏈子,用動作讓他繼續跟著他的腳步。
他的陰莖隻在床上得到瞭解放,在剛纔被操腿根的時候冇有射出來。現在它在赤裸的小腹處緊繃著,那一層皮膚將裡麵湧動興奮的血液都勒緊了,讓下體悶在一團不能釋放的緊澀感之中。
這次回去的路上他冇有遇見其他人,簡汀知道為什麼——現在正是傭人仆從們應該忙碌的時刻。
細鏈敲打在脖頸上,讓那一部分的麵板髮癢,讓他能夠感覺到走過的路有多麼寂靜。
項圈將喉嚨勒緊,讓吞嚥都變得更為艱難。嘴裡還殘存著食物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像是在提醒他剛剛發生的一切。
在經過旋梯的最後一節台階時,簡汀問出了自從認識藍耳釘之後就存在心中的問題,“你到底能幫我做什麼?”
這個問題有些突兀,但對方依舊立即回答他,“這是你第二次令我心碎了——這樣質疑我的能力,我到底能幫你做什麼呢?”
藍耳釘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隻是將人稱進行了轉換。
他的視線所及是藍耳釘的黑色西褲,乾淨整潔,他看不見他的臉,所以不知道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張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樣子的——譏誚、真誠,還是什麼都冇有。
舌尖上是麻木的脹痛,簡汀用舌尖舔了舔牙齒,又將目光垂下來。
就今天早上他所看到的一切表明,這個世界大約相當於他原本的世界的七八十年前——無論是從身著的服飾看,還是從彆墅的工藝品雕刻細節來看。
他冇有再繼續提問,沉默著,一直到他應該去的地方。然後藍耳釘將他鎖在原來的位置,側頭看他,與他目光交織。
“現在我身處的夢境,是對過去時間的複刻麼?”
簡汀在他們目光交織的時候,提出了問題。
“無論是哪個時空,都逃不過‘維度異常’的影響。‘維度異常’的主流定義是對過去某段時間的臨時複刻。”
藍耳釘語調輕快,和他所說的內容一點都不一樣。
“當它崩塌的時候,如果還找不到出口,就會被永久地困在裡麵,迷失在緯度亂流裡。”
簡汀的心跳慢了一拍,“你是說,我處於‘緯度異常’裡?”
他抬頭看向半蹲著的藍耳釘,看到對方左耳上的耳釘閃爍著詭譎的藍色光芒,像是生長著倒刺的藍色荊棘。
藍耳釘卻冇有立刻回答他,沉默著,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直至麵無表情。
這張麵無表情的臉要比簡汀之前見過的都要更加空白,散發著無機質的冷漠,顯現出詭異的非人感。
藍耳釘本來就不是人,簡汀在此刻更加明顯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然而,在下一刻,藍耳釘就噗嗤一聲笑出來,將凝重的氣氛一掃而光。
“你不會真的被我騙到了吧,”藍耳釘捏了捏他的臉,“這纔像一個21歲的小孩子嘛。”
簡汀把他臉上的那隻手拍掉,“……說點有用的。”
“好吧,好吧。”
“但我所說的,關於緯度異常的事情是真的。隻不過我模仿了維度異常產生的現象,將曆史複刻投射到你的夢裡。”
“真正的維度異常都是發生在現實,而不是夢境裡。”
藍耳釘解釋道,表現出一副很真誠的樣子。
簡汀聽著,看起來並不很認真,但他已經將這些話語都記住了。
當他不用心就能輕而易舉記住彆人所說的每個字句時,他也冇必要擺出成認真的態度。
簡汀隻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
然後他接著問,“你和我要找的東西有什麼關係?”
他問的不直接,更直接的問法是:我被人暗殺、被下藥引發易感期,經曆這麼多波折,難道就為了鏈接到你麼?
“你可以把你們要找的‘它’看作一個金庫,把我看成能夠打開大門的鑰匙。”
藍耳釘拍掉手上蹭到的草籽,站起來說。
藍耳釘的臉從簡汀的視角裡消失了,他隻能聽到風聲送來的像紙一樣輕飄飄的話語。
“金庫是很堅實的,很難隻靠蠻力打開它,但並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隻是有一點是確定的,不依靠鑰匙要想強行打開金庫,無論成功與否,都會付出很大很大的代價。”
簡汀凝視著不遠處翠綠草坪中的某一點,“一顆星球滅亡的代價?”
“不僅如此,也很有可能是整個星係毀滅的代價。”
藍耳釘繼續說,“如果有了鑰匙,事情就會簡單很多,比起毀滅星球星係來說,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不值一提。”
“現在你明白我有多重要了麼,簡汀?”
他明白了。
然而——鋂鈤膇哽ᑹȱ嗨䉎伍𝟒5柒叁肆⑥澪舞
“你就不能把金庫裡的所有東西直接傳輸給我,現在這樣好麻煩啊。”
然後他就見識到藍耳釘憑空造物的能力——藍耳釘憑空握住了一遝報紙,然後敲在他的頭上。
“不能。”
半勃起的陰莖的脹痛消下去一點,雖然已經擦乾殘存的精液,但他還是覺得有殘存的黏膩感覺。
倏爾吹起的一陣風將花園裡碩大鮮活的花朵吹得搖搖晃晃,他聽見樹葉互相摩擦發出的沙沙響聲。
“至於這個末日世界麼,”藍耳釘的話鋒一轉,“你馬上就會……知道成因了。”
因為角度問題,他無法看清藍耳釘的那張臉,在日光下逐漸顯現出病態的顏色,在說話的過程中還在一節節變白。
簡汀剛想抬頭再說些什麼,就發現有滴滴答答的液體落在了臉頰旁。
他用手指擦掉那些液體,放在陽光下看——是血,鮮紅流動著,蜿蜒過他的麵龐和指尖。
藍耳釘的身體搖搖欲墜,然後倒下來,嘴裡不斷湧出鮮血,腥鹹的氣息瞬間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