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裸放置素股/精液牛奶糊臉/緊緊夾住腿間雞巴,被射得泥濘不堪
身體在連續的頂弄下幾乎要被撞到地毯裡,簡汀看到細小的絨毛在他的眼前飛舞。
在情慾裡沉浮,他的陰莖充血泛紅,下半身貼在地毯上,與那些彎曲纏繞的羊毛接觸磨蹭,性慾又被輕易地勾了起來。
身後的陰莖同樣熾熱,讓他的腿根也與之一同發燙髮熱,將那裡的每一寸皮膚都染紅,同時也讓它變得更加敏感。
腿根被性器摩擦得沾染淫液,變得泥濘不堪,他聞到淫靡的氣息,從性器與大腿摩擦的地方悄無聲息地擴散瀰漫。
挺拔的背部塌下去,他緊緊夾住那根發脹發燙的性器,這樣的姿勢更方便他的主人操他。
簡汀隻能在身後的那根性器抽出的間隙用舌尖舔舐碗中的食物,不然他會把整個碗打翻。
因為這樣的姿勢,他胸前的乳頭也隨著性器頂撞的動作而摩擦著地毯,讓原本柔軟的乳頭變硬,每一次細小的磨蹭都會讓它變紅一點。
下身的陰莖在這種粗暴的刺激下幾乎又要硬起來,在地毯與小腹之間來回磨蹭,龜頭被摩擦得發紅髮腫,溢位的淫液濡濕了地毯。
他不由自主地喘息,聲音越發勾人,逐漸從喘息過度到呻吟。
他能夠感覺到抵在他腿根處的性器越發堅硬,進進出出的規律性運動讓這根性器越來越粗大。
簡汀不知道他的主人什麼時候會射出來,他隻能艱難地在這種快感中維持身體的相對穩定,努力做到不因為他的主人的動作而讓他一頭栽進牛奶和精液裡。
他的手臂顫抖,幾近狼狽地撐在兩側,手指用力到泛白。
陰莖在他的身下半勃,會陰被另一根陰莖不斷摩擦,激起一陣陣浪潮般的快感。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隻有這兩根陰莖的觸感異常明顯,同樣的火熱堅硬,彷彿下一秒就能射出來。
腰部的那隻手的力氣越來越重,像是要把他的腰掐斷一樣。
酥麻的感覺從身體表麵一直延伸到內裡的每一根神經,讓他無力地把腰伏得更低。
口腔裡牛奶的味道幾乎已經嘗不出來了,隻有屬於自己的精液的味道還經久不散。
一直貼在他身後的囊袋抽動了幾下,插在被蹂躪得一團糟的腿間的性器忽然更加大力地操進去,這讓冇有準備的簡汀的下頜埋進吃了一半的碗裡。
他的主人應該是要射了,這一下讓他的臉頰上都沾滿了牛奶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來就像是有人射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主人喘息一聲,脹大的龜頭緊緊抵在軟膩敏感的腿根裡,將存積的精液都射了出來。
簡汀還冇來得及處理突然發生的小意外,就被射出來的滾燙精液刺激到了。他下意識地想要逃離,瑟縮了一下,卻被那隻手精準無誤地按住,將他的身體固定在他主人的身下,無法逃脫。
精液強而有力地射進他的腿間,讓他幾乎夾不住那根依舊堅硬的性器。
他的主人射了許久,才緩慢地將性器從那裡抽出來。扣在他腰上的手鬆了力道,簡汀再也支撐不住地倒在地上,沾滿白色黏稠液體的下頜直接地蹭在地毯上。
他能感受到不屬於他的精液在腿間緩慢地流淌,淌過大腿的內側,弄臟了身下的地毯。
他的主人比他要冷靜,冇過多久就又恢複了體麵的樣子,不仔細觀察都無法看出在幾分鐘之前他還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性愛。
簡汀側躺在地上偏頭看他的主人,看到他伸手按下了呼叫鈴。
之後一位身著黑色燕尾服的男人進來,不留痕跡而又從容地繞過簡汀赤裸的軀體,協助他的主人穿好外套。
“讓他進來處理。”他的主人說道。
黑色燕尾服微尾彎腰,低聲領命。
接著他的主人就走出房門,在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帶起一陣微風。這陣風讓他意識到他腿上的精液還在流淌,現在已經慢慢變冷,似乎即將要凝固。
他向陌生人完全袒露自己被玩弄過後的身體,這讓他感覺到有一點不適應。
直到藍耳釘再次進來,簡汀才知道他的主人所說的“他”指的是誰。
藍耳釘反手關上門,然後單膝跪地,目光落在他被抽插了幾百下的腿根處。
這個房間裡現在冇有其他人,隻剩下他們兩個,所以藍耳釘冇有裝出一副他主人合格的心腹手下的模樣。
藍耳釘將簡汀粘著白色液體的髮絲撥到一旁,接著露出一個微笑。哽陊恏炆錆連繫ᑵɋ群⑷漆一柒玖⒉陸陸𝟏
“我負責將你送回去,簡汀。”
這是進入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被叫名字,這讓他垂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這具赤裸的軀體上遍佈淫蕩的白色,從臉頰到膝彎,讓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事實上,藍耳釘不看也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因為他是這個夢境的構建者,是他親手將一段真實發生過的曆史複刻在這個夢裡。
他將鏈子的另一端從鎖環裡解下來,隨手晃動了幾下,那細長的鏈條便輕輕打在那張沾著精液和牛奶的麵孔上。
“你還好麼?”
他問了一句無意義的廢話。
他知道這是廢話,但人類不就是喜歡互相詢問一些廢話麼,他們管這叫禮貌。
側躺在地上的人顯然覺得不好,所以冇回答他的問題。
於是他將簡汀慢慢地從地上拉起來,讓對方靠在他的懷裡。
簡汀因為這樣近乎輕柔的動作而微微仰起頭,握住藍耳釘的手腕。他聽見身後之人的呼吸聲,起伏均勻得就像是一台精密計算好的儀器,心跳也是如此。
“我……”他摩挲著藍耳釘的手腕內側,聲音沙啞,“可以繼續。”
“但是,”他的語氣突然加重,“下次我要選擇劇本。”
“如果還能有下次……”
簡汀等著下半句話,卻冇有等到,對方的尾音消弭在汙濁的空氣裡。
藍耳釘站起身,一邊整理自己的領子一邊晃了晃手裡的鏈條,然後粲然一笑。
“如果休息時間已經夠了,那麼就用同樣的姿勢爬回你的狗籠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