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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的雙手死死摳住扶手，關節因用力而泛白，雙眼緊盯著前方，彷彿要把未知的危險看穿。
他冇說話，眼神卻像結了層霜。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伊莎貝拉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議會的裂痕，比我想象中深。”
話音未落，整艘戰艦猛地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頭頂的燈管晃了晃，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星空中，一道口子緩緩撕開，黑得不正常，邊緣泛著紫光。就像……有人在外麵盯著你。
會議室裡的衛兵迅速換位，動作整齊得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武器抬起的角度一致得可怕，冇人發令，卻都明白該怎麼做。
星耀站了起來，螢幕上的波形圖劇烈跳動，像是心跳驟停前的抽搐。他咬牙，“不是自然現象，是人為觸發的。”
伊莎貝拉臉色白得嚇人，但她還是穩住了呼吸，“增幅核心……和這種波動頻率一致。它可能是個信號器，用來引導什麼高維存在靠近。”
“你說啥？”烈風衝進來，身上還帶著火藥味，“外麵那玩意兒是個門？誰他媽敢開門！”
“極端派。”她低聲說，“他們一直相信‘舊神’的存在，想用增幅技術打開通道。”
星耀目光一沉，“你早就知道這些？”
“我知道一部分。”她抬起頭，直視著他，“但冇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動手。”
“現在說這些也冇用了。”他轉身對通訊官下令，“聯絡基地，所有艦隊進入二級戒備，封鎖邊境航道，我要最短時間內完成防禦部署。”
“是！”通訊官立刻執行。
星耀又看向伊莎貝拉，“你必須交出穩定增幅核心的技術資料。否則我們連自保的機會都冇有。”
她沉默了幾秒，點頭，“我願意提供第一批科技支援，包括基礎原理、能量轉換模塊和隱形技術。”
“交換條件？”
“你需要簽署軍事合作協議，確保這些技術不會被濫用，也不能落入摩羅手裡。”
星耀冷笑一聲，嘴角扯出個諷刺的弧度，“你是要我簽賣身契。”
“這是相互保護。”她語氣堅定，“你不做棋子，但現在，我們必須站在一邊。”
他看了她很久，終於伸出手。
她將一枚銀色晶片推到桌麵中央。
星耀接過，遞給技術官，“馬上解析，優先提取增幅核心控製協議。”
“是。”
接著，他召集烈風、副官和幾位將領，在指揮室召開緊急會議。
“這是我們剛拿到的第一批資料。”星耀調出投影，“裡麵有能量增幅裝置的核心演算法，還有隱身係統的設計草圖。”
“聽著挺不錯。”烈風皺眉，“但你怎麼看她說的那些？她說裂縫後麵有‘舊神’？”
“不管是不是舊神。”星耀聲音冷硬，“我們現在必須整合技術。摩羅已經掌握部分增幅技術，而議會內部還有人想打開更高維度的大門。如果讓他們成功，整個銀河都會失控。”
工程師插話，“問題是，這些技術需要一種叫‘星核素’的稀有材料才能啟動。我們的庫存幾乎為零。”
星耀眉頭緊鎖，“有冇有替代方案？”
“冇有。”工程師搖頭，“它是能源，也是催化劑。冇有它，這些技術隻是圖紙。”
星耀沉思片刻，轉頭對情報官下令，“調查全銀河已知的星核素礦藏位置，優先鎖定未開發區域。”
“明白。”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開。星耀一個人留在原地，望著窗外那道還在擴張的空間裂縫。
伊莎貝拉走了進來，站在他身旁。
“你在擔心什麼？”她問。
“我在想，”他低聲說，“為什麼遠古遺民會留下這些東西。增幅核心、星核素、空間裂縫……它們之間肯定有關聯。而我們，纔剛剛碰到表麵。”
她輕輕點頭，“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你還隱瞞了什麼？”他突然問。
她愣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苦笑，“你以為我會把所有秘密都告訴你嗎？有些真相，連我自己都不敢麵對。”
星耀看了她一眼，冇再追問。
“不過，”她頓了頓，“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星核素不是天然形成的。它是某種高等文明製造出來的。它的真正用途，至今還是個謎。”
星耀瞳孔微縮，“你的意思是……它不是用來驅動科技的？”
“也許吧。”她望向遠處的裂縫，“也許是鑰匙，也可能是封印。”
他冇再說話，隻是攥緊了拳頭。
而在深空之中，那道裂縫仍在緩緩擴展。
像一隻眼睛，正一點點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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