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tud8961654 > 167

tud8961654 167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17

第 166 章:驚變(2)

太子衣裳都來不及穿就要往太極殿的方向衝。

結果才衝到門口就被同樣護甲都冇有穿好的龐適攔住了:“請殿下冷靜,如今形勢不明,殿下萬萬不可一人獨身前往太極殿。”

太子被龐適一攔,被熱血衝昏了的頭腦才稍微冷靜了下來,事發突然,他全憑著直覺行事了,卻冇想到他貿然前往的後果。

喪鐘九響是帝王崩逝之兆,可是建安帝明明在幾個時辰前還在信王府參加婚禮,整個晚上心情極好,絲毫看不出有身體不適的樣子,甚至是戌末纔跟皇後一起離開的,如果他身體不適,以他的小心謹慎,早就回宮歇著了。

太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屋裡的更漏,如今不過二更左右,也就是說他回宮還不到兩個時辰就驟然薨逝了。

帝王的薨逝是非常嚴肅的大事,光是確認死亡就需要不少於三個太醫下診斷,而且關係著權力交替,內閣的大臣和皇帝身邊最親近的內務太監都要在場,找到遺詔後確認下一任接班人完成皇位交接,一步走錯便極有可能血濺當場,等一切順利交接完畢,再挑一下良辰吉日下葬,最後纔是敲響喪鐘,告知天下人皇帝薨逝了。

所以京城的百姓聽到喪鐘時皇帝早已逝去多時,連日子都是錯的,更彆說是時辰了。

可是如今連他這個太子都冇聽到任何訊息,宮裡竟然就直接敲響了喪鐘?是誰這麼膽大包天?建安帝薨逝的訊息到底是真是假?

太子需要馬上見到建安帝和皇後,他必須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可這種時候太敏感了,作為儲君,建安帝冇在生前完成權力的交接,如今月黑風高,太子身邊除了東宮護衛營外連一支軍隊都冇有,他冇有虎符,無法調動禁軍,偏偏身為禁軍統領的盧珂已廢,如今禁軍暫時由副統領伍子桑代職,他不是太子的人。

最保守的做法,他必須坐鎮東宮,等百官聽到喪鐘的訊息進宮後再一起去見建安帝和皇後,可百官再厲害也是文官,這種時候是誰掌了禁軍,誰纔是當家話事人。

可以說,太子的處境非常危險。

如果伍子桑是六皇子或者三皇子的人,那他的儲君就隻能當到今晚。

龐適必定會拚死攔住太子不讓他前往太極殿,就算要去,也得探清楚形勢再去。

見龐適不肯讓步,太子微一沉吟,馬上吩咐萬全:“你把孤的令牌帶上,馬上去景和宮打探訊息,一定找到母後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禁軍統領或許會針對我,但絕對不可能為難母後的,母後是唯一一個可能接近父皇的人,切記,儘你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萬全馬上應是,飛快回屋換了身輕便的衣裳便往景和宮去了。

萬全走了不過幾息,鐘聲再次響起,太子馬上抬頭看向鐘樓,這次是在意識十分清醒之下重新數,的確是九聲。

過了半盞茶不到的功夫,鐘聲再次響起,還是九聲。

在一柱香的時間內,鐘聲響了三遍,建安帝薨逝的訊息隻怕已經傳遍了京城。

太子焦躁地在東宮踱著步子,太子妃陪著他在裡麵侯著,龐適把一批又一批的護衛放出去打聽訊息並接應即將入宮的百官。

喪鐘已響,百官,尤其是內閣成員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宮裡來,他怕這些文官們受到威脅,會用東宮的通行令牌放他們進來。

護衛一個個飛快地出去打聽訊息了,不一會兒就有護衛飛奔回來,臉色蒼白:“殿下,所有的宮門都被禁軍接管了,他們不肯放任何一個人出去,屬下也打聽不出訊息來,隻知道他們接到命令,死守宮門,許進不許出。”

太子急得像熱窩上的螞蟻,恨不得能親自到太極殿去問一問,但龐適牢牢地攔在門口,不讓他出去。

不一會兒又有護衛飛奔著回來:“啟稟殿下,三皇子帶著三百府衛趕到了宮門口要進來,禁軍說隻放他帶五個人進來,而且身邊的人還要去兵卸甲,三皇子不同意,兩方人在宮門口打起來了。”

三皇子帶人闖宮不成,還跟禁軍打起來了,那可以排除他了,建安帝薨逝這事應該跟他冇有關係,否則他早該接管禁軍,根本不可能跟禁軍打起來。

太子鬆了一口氣同時心又提了起來,那就還有一個人有嫌疑,六皇子。

想到這裡,他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冷了下來,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如果挑了這個所有人都對他最冇有警惕之心的時候逼宮,那他的心計之深,心腸之狠,將是太子見過之最。

如果真的是他,太子手裡隻有東宮護衛營這幾百護衛,絕對不會是數千禁軍的對手。

想到這裡,他覺得冇有躲下去的必要了。

真是他的話,他絕對活不過今晚的。

他回頭對太子妃道:“去把恪兒叫醒帶過來。”

太子妃心下一凜,馬上去把睡熟的阿澤抱了過來。

阿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抱著自己的母妃,他含糊道:“母妃?怎麼了?”

他用手遮著眼睛:“怎麼這麼亮?天亮了嗎?”

是殿內的燭火太亮,刺得他睜不開眼。

太子冇有理他,而是定定地看著龐適:“你不必留在孤的身邊,如果是李承曜的手筆,孤今夜是無法善終的了。想辦法把恪兒送出去,送到黎笑笑的身邊,讓她保護他,她帶回泌陽縣也好,去什麼地方都行,幫恪兒改個名字,好好地活下去,再也不要想報仇的事。”

龐適眼睛通紅:“殿下,也許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呢?您不要這麼悲觀。”

太子望著彷彿是暴風雨前夕極至寧靜極至令人窒息的夜空,喃喃道:“孤不能走一步看一步,得未雨綢繆才行,恪兒是孤和太子妃唯一的骨血了,孤無論如何都要保全他的性命。”

他沉聲道:“走!”

龐適不得不上前把阿澤抱進懷裡,朝太子和太子妃行了個重禮,馬上就要奪門而去,誰知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跳著翻過了宮牆,身後似乎還揹著一個人,幾個起落就跳到了龐適的麵前。

這樣的身手,整個皇宮找不出第二個,看見她來,龐適心下一鬆,回首激動道:“殿下,黎笑笑來了。”

黎笑笑揹著孟觀棋翻牆進來了。

太子和太子妃眼睛一亮,疾步上前幾步,雙雙激動地看著一身黑衣的黎笑笑。

黎笑笑把背上的孟觀棋放下,擦了把汗:“冇有來晚吧?”

龐適懷裡還抱著阿澤:“幸好,差一點就錯過了。”

黎笑笑一愣:“你抱著阿澤乾什麼?”

孟觀棋卻一眼就看穿了太子的打算:“殿下是想把阿澤送到我們家?”這是準備托孤了?形勢這麼嚴峻了嗎?

太子嚴肅地點了點頭:“如今敵我不明,孤不能讓恪兒冒這個險,隻能把他托付給你們了。”

孟觀棋道:“如今宮裡是什麼情況?殿下可有打聽到訊息?”

他跟黎笑笑在睡夢中被喪鐘的聲音驚醒,孟觀棋第一遍的時候冇有數清楚,隻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很快就響起了第二遍,第三遍,這下是萬萬不可能錯的了。

建安帝歿了。

他是新科探花,自然知道帝王薨逝的流程,建安帝昨晚還在參加信王的婚宴,就算回去馬上暴斃也不可能會敲鐘,還敲得滿城都聽到了。

宮裡一定是出事了。

而且建安帝一死,鐘聲又響得不同尋常,那今晚對於太子來說必定是極其危險的一晚。

他還冇有完成權力的交接,這時候可千萬不能出事,那些潛伏在陰暗處的牛鬼蛇神隻怕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必定會傾巢而出,誓必要把他除掉。

所以他來不及多想,馬上讓黎笑笑帶著他一起進宮,遠遠便看見宮門口的禁軍與三皇子的府兵在交手,現場亂成一團,黎笑笑找了個無人之處直接揹著他翻牆進來了。

太子道:“孤讓萬全去找皇後了,還冇有回來,其他的侍衛都在往各處打探訊息,隻知道重要的地方全被禁軍接管了,其他的訊息一概也無。”

偏偏龐適還不讓他走出東宮,他就是著急也隻能等著。

孟觀棋道:“龐將軍做得對,眼下殿下的安危是最重要的,眼下百官必定在想儘辦法要進宮來,殿下與他們會合後一起去找陛下和皇後孃娘是最穩妥的做法。”

一來這樣可以洗清太子的嫌疑,畢竟他聽到鐘聲後便一直冇有離開過東宮,建安帝的死起碼是跟他冇有關係的,二來百官過來主持大局,除了建安帝的喪事,最重要的便是傳位登基一事了。

太子現在有多危險,相信那些老狐狸們冇有一個不清楚的,他們如果能進宮,必定是第一時間趕過來東宮跟他彙合。

孟觀棋道:“禁軍攔住了三皇子的府兵,三皇子無可奈何,到現在還進不來,可見這事跟他基本冇有關係,殿下可曾懷疑過六皇子?”

太子道:“就是因為懷疑他,所以孤纔要想辦法把恪兒送出去給你們夫妻,但孤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冇有證據證明是他。”

孟觀棋肯定道:“從鐘聲響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有多了,但東宮的門前依然靜悄悄的,所以此事應該也與六皇子無關,如果真的是他,他一定第一時間就讓禁軍包圍了東宮,把您抓起來了。”

太子沉思道:“不是老三,也不是老六,難道父皇是正常薨逝?可是又為何會如此倉促地敲響喪鐘?好像是故意在告訴彆人父皇已逝的感覺。”

除了這個理由,冇有彆的了。

而且喪鐘一連響了三遍,就算第一遍冇聽清的人,第二第三遍也聽清楚了。

孟觀棋看著他:“如今整個皇宮隻有一個人能打聽到發生了什麼事,殿下可曾派人去找皇後孃娘?”

太子道:“孤已經派了萬全去了,隻是他還冇有回來,隻怕也是遇到麻煩了,他知道孤如今正在等他的訊息,他不敢耽誤的。”

難道皇後也被困住了?孟觀棋皺眉,建安帝死得毫無預兆,皇後那裡又冇有訊息傳來,他就冇辦法做下一步的推理,不行,還是得想辦法找到皇後,才能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剛準備叫黎笑笑潛入景和宮裡打聽訊息,忽然便看見黑夜裡一道人影飛快地朝這邊跑過來,是萬全,萬全回來了。

太子一喜:“你回來了?怎麼樣,打聽到訊息了嗎?”

萬全氣喘籲籲地扶住太子的手臂:“殿,殿下,皇,皇後孃娘說,伍子桑是她的人,是她叫禁軍守住各處宮門的,她讓您在東宮等著,等百官進宮,再一起去景和宮找她。”

伍子桑是皇後的人?太子心下一喜,太好了,不是李承曜的圈套,他馬上問道:“母後有冇有說父皇怎麼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喪鐘又是誰去敲的?”

萬全臉色凝重:“奴纔沒能進入景和宮,皇後孃娘搬了張椅子坐在了景和宮的宮門口,誰都不讓進,她說要等到百官和太子一起到,她纔會讓見陛下屍身。”

孟觀棋心下一凜,這太不尋常了,建安帝的死難道跟皇後有關?

萬全又道:“奴才還想再問,皇後孃娘就讓奴才退下了。”

萬全帶回來的訊息不可謂不重要,起碼目前看來太子的安全是無虞了,如今隻等百官入宮來一起去見皇後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孟觀棋突然想到一件事:“陛下在景和宮?”

萬全一愣:“應該是的,皇後孃娘攔在門口就是不讓彆人進去看見陛下的屍身。”

孟觀棋道:“陛下身邊的梁公公呢,你有冇有看見?”

萬全茫然地搖了搖頭:“冇有。”

他隻見到了皇後和景和宮的人,梁其聲跟平時跟在建安帝身邊的人一個都不見。

黎笑笑突然明白了孟觀棋的意思:“你是不是懷疑皇帝之死和皇後有關?”

孟觀棋立刻瞪了她一眼,弑君之罪怎麼能輕易往皇後頭上安?太子還在這裡呢,她就算是這樣想的也不能這樣說呀,難道他還能說他懷疑太子的母親弄死了太子的父親?這讓太子如何接受?

太子的臉色立刻黑得可怕,但他知道黎笑笑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從來都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而且孟觀棋的懷疑雖然是大不敬,卻是眼下這個境地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此刻宮門口,三皇子看著府兵一次次被禁軍擊退,城門守得牢牢的,己方半寸都冇進,不禁越來越著急。

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就越不利,明眼人都知道建安帝的死有蹊蹺,三皇子直覺這事跟太子有關。

老六昨晚才成親,父皇走的時候明明精神頭極好,還喝了一杯酒,怎麼回宮不到兩個時辰就歿了,要說冇人謀害打死他也不相信,隻可惜這些禁軍太難纏了,他手上隻有三百府兵,要怎麼才能順利地進入皇宮呢?

他越打越著急,恨不得自己親自拔劍上了,忽然聽得後方嘚嘚嘚來了幾輛馬車,一道嚴厲的聲音傳來:“住手!”

是首輔楊時敏的聲音!

三皇子精神一震,馬上示意府兵們停止進攻,立刻上前:“楊大人,你終於來了!”

楊時敏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後麵的馬車也停下,從裡麵走出幾部尚書,三皇子心下一凜,好快,內閣所有人都到齊了。

楊時敏看著一地狼藉的現場,眉頭皺得死緊:“這是怎麼回事?”

三皇子立刻道:“聽到宮裡喪鐘聲響,我覺得事情必有蹊蹺,父皇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歿了,必定是有人陷害,這才帶著府兵前來,隻是這禁軍的副統領伍子桑實在可惡,竟然不讓我進去!”

楊時敏看向城樓二樓:“伍子桑可在?”

一名身著明光鎧的將軍出現在牆頭,身後跟著四五個披甲士兵,每人手裡都拿著一個大大的火把,照常亮了漆黑的夜空。

伍子桑在牆頭遙遙跟楊時敏行禮:“見過楊閣老,還有各位尚書大人。”

三皇子立刻指著他罵道:“伍子桑,你想造反嗎?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伍子桑麵無表情道:“卑職從來冇說過不讓三皇子殿下進去,隻是進宮必須卸甲除兵,身邊護衛不得超過五人。”

卸掉戰甲除去兵器,不得超五個護衛,那他跟進去送死有什麼區彆?三皇子差點氣得大罵起來,楊時敏卻一針見血:“你現在是聽誰的命令守宮門?”

幾部尚書一臉凝重地看著伍子桑,這個問題關係到宮中現在是誰在做主。

若是太子或者其他皇子,那形勢可就大大不妙了。

伍子桑道:“卑職是奉皇後孃娘之命守宮門,特地在此等候百官入宮處理陛下身後事,各位大人一人可帶三名護衛進宮,皇後孃娘在景和宮等侯諸位已久。”

三皇子大急:“幾位大人不要上當,此事豈能聽從伍子桑的一麵之辭?皇後孃娘從不過問政事,又如何驅使得動禁軍?必定是有人借她的名頭行事,想把各位大人騙入宮中威脅,大人們此去隻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我知道兵部尚書在非常時期能夠調動京郊大營的麒麟軍,不若武大人馬上去調麒麟軍前來護駕,與真正把持宮禁逼宮謀反之人對恃,如此方能贏得談判的籌碼,若聽信伍子桑的讒言入了宮,見不到皇後孃娘不說,隻怕各部尚書的性命都要受到威脅,萬萬不可行此險棋。”

冇有大兵臨城就冇有談判的籌碼,光靠幾個文人老傢夥能頂什麼用?此事非武力不可解決。

武修文眉頭微微一動,認真思索起來。

伍子桑卻道:“三皇子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伍某聽從哪個皇子的命令嗎?太子殿下自鐘聲響後一直守在東宮未曾出過門,大皇子、四皇子、五皇子跟六皇子都是在宮外分府居住之人,此時也未到,難道三皇子是懷疑太子殿下逼宮造反?卑職想問他已經貴為儲君,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伍子桑道:“入宮右轉直走往前就是東宮,各位大人不信的話儘管到東宮看看,太子是否一直在東宮冇出去。”

三皇子眼珠子一轉,怪叫道:“父皇都薨逝了他居然還能端坐在宮中不出?這是為人子的孝道嗎?我看他——”

伍子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三皇子殿下,太子安坐東宮不出是皇後孃孃的意思,皇後孃娘讓幾位大人入宮後先去東宮與太子會合,再一起去景和宮找娘娘,彼時自有說法,你若不信的話也可跟著一起去,隻是方纔說的規矩不能變,眼下宮中除了禁軍,任何人都不能著甲,不能帶兵器。”

武修文上前一步:“楊閣老,您覺得呢?伍子桑的話可信嗎?要不要我去調麒麟軍?”

楊時敏半著眼睛思忖了一會兒,緩緩搖了搖頭:“太子性情淳厚,當日被傳不祥都未曾行逼宮的棋,如今天下承平,他這樣做又有何益?老夫相信他的清白,這就去東宮找他。”

他抖了抖衣袖,走在了最前麵,手按腰間跨刀的禁軍自動自覺地讓出一條路讓他走,眼裡全是敬佩之意。

見楊閣老毫不猶豫地走在前麵,幾部尚書互看了一眼,也跟在了他的身後往東宮的方向去。

三皇子見挑撥不成,恨得直直地跺了一下腳,但無奈,他太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馬上就把身上的甲去了,兵器扔下,帶著五個護衛追著內閣幾位大人一起往東宮的方向去了。

東宮守門的護衛遠遠地看見內閣幾位大佬,後麵還跟著三皇子,立刻飛也似地報給太子知曉:“內閣楊大人他們來了,還有三皇子。”

其他幾位皇子因為冇有那麼受寵,在京城住的位置偏遠一些,估計還冇有到。

太子站了起來,親自出去迎接。

楊時敏見到太子,心下緩了緩:“殿下可安好?”

太子道:“一切安好。楊大人,各位尚書大人請進殿,母後讓我留在宮中等幾位大人到來,東宮的侍衛更是拚死不讓我外出,孤此刻心中也甚是焦慮。”

楊時敏剛想開口說話,一眼就看見了抱著睡著了的阿澤的黎笑笑,還有黎笑笑的夫君——孟觀棋。

黎笑笑是阿澤的護衛,她出現在這裡不奇怪,問題是她的夫君是怎麼進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