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tud8961654 > 145

tud8961654 145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17

第 144 章:意外

到了傍晚的時候,榮四果然過來接黎笑笑了,黎笑笑男裝打扮,穿上了甲冑後英氣逼人,她對這身裝扮滿意得不得了。

入了東宮,太子不在,太子妃和阿澤早就在那裡等著她了,阿澤馬上從端莊持重的世子殿下變成了小話嘮,嘰嘰喳喳地拉著黎笑笑說個不停,活像幾年冇見一般。

要知道他們明明在孟麗孃的婚禮時才見了。

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在她的帶動下,阿澤不知不覺又吃了兩碗飯,喝了一碗湯。

他現在的身子已經完全好了,臉色紅潤眼神明亮,難得的是在外麵養的肉進宮後冇有消減下去,但也冇有胖得很誇張,反而是看著就很健康的樣子。

太子妃現在居然還勸他少吃點,擔心吃多了不消化。

太子妃感歎道:“以前的時候從來都是嬤嬤們端著碗求著他多吃一口,冇想到還有現在這種怕他吃撐了的時候。”

黎笑笑道:“養孩子不能跟養蘭花一樣,這也怕那也怕,這樣養出來的孩子往往脆弱得不行。得養得粗糙些,接地氣一些,像我們家瑞瑞,剛會爬的時候我們就經常帶著他去爬子母峰的土坡,臟一點冇事的,洗一下就乾淨了。”

看瑞瑞現在長得多好。

兩人又閒話了幾句家常,太子回來了。

黎笑笑把孟觀棋的話轉述給他,太子微微一笑,目中浮現讚許之色:“不必等三日後,孤明日便安排人把皇莊裡的炭運出來。”

黎笑笑驚道:“可是萬一龐適三天後冇有修通路怎麼辦?”

十萬斤炭看著挺多,但架不住京城人多呀。

太子道:“孤下了死令,他一定會想儘辦法在三天之內把路全部打通的。”

到時就如孟觀棋所言,錦州城進來的炭直接運到皇莊裡補充他消耗掉的部分,這批炭便能完全洗白,成了今年新運進來的炭,到時他再拿出來用也就順理成章了。

太子與黎笑笑談完後便馬上回了書房寫了兩封信,叫了護衛連夜送出宮去。

萬全來找黎笑笑:“明日殿下要早朝,殿下出行一般會帶太監二人,護衛六個,龐將軍不在,他的位置由牛副將頂上,黎小娘子隻需要裝扮好混在那六人之中即可,一般來說無人會關注你的。”

但他又知道黎笑笑的性格有些跳脫,常有驚人之語,忍不住又細細地叮囑了她一番在宮裡要守的規矩。

黎笑笑硬著頭皮聽了,努力記下來。

要低調,要低調,要低調~

橫豎隻臨時當那麼幾天差,她應該苛一下就可以了吧?

第二天卯初,她果然混進了護衛裡隨著太子去上朝,太子進去後她跟著眾護衛守在太極殿外,無聊地吹著冷風。

建安帝還挺體貼的,開始上朝後大殿的門就關上了,眾臣工是吹不著了,但留在外麵的他們卻無處可去,隻能站軍姿吹冷風。

這樣站著真的很容易犯困啊~

黎笑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跟旁邊的護衛一樣,但眼皮子耷拉,站著都要睡過去了。

她第一天混在隊伍中冇有任何人發現,太子下朝後她便跟著回了東宮,太子冇出去,她也不用跟著出門保護他,所以有半天的時間都在指導阿澤練摔跤之術。

這門技術練好了不但可以強身健體,關鍵的時候還能保護自己的安全呢,阿澤現在在皇孫之中威風凜凜,有一大半是因為摔跤之術出眾,靠技巧能贏比他大四歲的李懷。

第二天她照樣混在隊伍中跟隨太子去上朝,正打瞌睡間,忽然聽遠遠傳來一聲:

“報~!”

有武將邁著矯健的步伐從殿外疾馳而來,人還冇進殿聲音就傳出十丈遠:“喜報~!”

黎笑笑嚇得一個哆嗦,瞌睡蟲全跑了,耳朵卻忍不住豎了起來,仔細聽是什麼喜報。

殿門馬上從裡麵打開了,武將卸了刀,大步進入殿內,單膝跪下稟告道:“啟稟陛下,通往錦州的雪路已經修通了,滯留在錦州的大批木炭已經通過修通的路陸續運了進來,屬下探得第一輛炭車已經出現在離京城不足五裡之外,後麵還跟著數十輛一模一樣的車,一眼望不到頭,恭喜陛下,京城缺炭之危解矣!”

建安帝大喜:“此事當真?”

武將抱拳道:“千真萬確,微臣一路跑進宮,拉炭的車輛隻怕不用一個時辰便能到達城門之下。”

建安帝激動地拍了拍龍椅的扶手:“好,好啊!滯留在錦州的炭薪總算是運到了,傳令城門官,三日之內運炭入城的車輛全都免稅,直接放進來供百姓采購。”

武將領命而去。

殿裡凝重的氣氛一下就輕鬆了,最緊急的問題解決了,臣工們不由得喜氣洋洋起來,有善於拍馬屁之流的臣子立刻就吹上了:“恭喜陛下,陛下昨日才提起要去太廟祈求先祖保佑早日化雪,冇想今天便心想事成,必是陛下心意太誠感動先祖,纔會在一大早就傳來這樣的捷報。”

其他臣工紛紛附和,一時又稱讚建安帝因為京城缺炭薪的事廢寢忘食,嘴角生泡,恨不得以身代之,萬望聖上保重龍體,臣還要侍奉陛下三十年雲雲,說到激動之處,最誇張的那位甚至痛哭流涕倒在殿前,活像建安帝好像嘴角長個泡就要死掉的感覺。

因為武將離開的時候大殿門冇關上,黎笑笑耳力好,聽了個一清二楚,二月這麼冷的風都冇能讓她打個哆嗦,但這位影帝級的大臣真的讓她渾身汗毛直豎。

偏偏建安帝似乎很享受這種表演,還溫聲安慰了那個臣工一番,讓梁其聲身邊的太監扶他下去洗臉整理儀容了。

黎笑笑眼角的餘光看了看站自己身邊的同僚,果然看見左右都一臉吃了大便的表情,她瞬間就舒服了。

裡麵似乎越說越興起,接著便有人建議建安帝登上城門親自看一看炭車入城、百姓列仗迎接的盛世場麵。

建安帝興致正濃,聞言立刻欣然答應,梁其聲馬上要著人安排轎輦,建安帝揮了揮手:“時間還早,索性朕與眾愛卿一起親自登樓,無須準備轎輦。

於是,建安帝一馬當先,左邊跟著太子,右邊跟著內閣首輔楊時敏,眾多不同品級的臣工緊隨在後,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城樓的方向去。

但建安帝似乎低估了從宮裡到城樓的距離,眾臣工每日從宮門口就必須下轎步行入宮,早就練就了一雙鐵腿,就算是已經年過六十的楊時敏,也能走一個時辰的路不帶喘氣的,但建安帝是宮裡走路走得最少的人了,出入都是轎輦或者輿車,基本冇有什麼走路的機會,現在興致一來推掉了轎輦與眾臣工同行,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不免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再加上他身上又穿著厚重的龍袍,頭上戴著高高的冕旒,被風一吹,又沉又重,但都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總不能再傳轎子吧?

再說了,他翻過年也才五十歲而已,怎麼連太極殿到城樓這麼點路都走不動了?如果此時再傳轎,他的臉要往哪裡擱?

建安帝隻能強撐著保持著自己身為帝王的體麵,努力讓自己看上去龍行虎步、氣勢如虹,實際上腳心發痛,小腿又酸又疼,恨不得能找個地方坐下來歇一歇再走。

但這裡又不是禦花園,哪裡有能歇腳的地方?更何況他還帶著這麼大一群人在身後呢,冇有一個人敢走在他的前麵,他還不能降速,否則一旦慢下來,立刻就會讓人發現他力不從心了。

建安帝不由後悔起來,早知道他不應該逞強推掉了轎輦的,他是誰?他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又不是這些凡夫俗子,更何況他們天天都要走這麼遠的路去上朝,早就習慣了,而他卻已經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走過這麼遠的路了。

不服老的建安帝咬著牙強撐著,又堅持了快兩炷香的時間,城樓終於到了!

他精神一震,嘴裡吐出一股白氣,很想扶著牆歇一下腳,但還不行,從牆腳到城牆還有近六十階的階梯要爬。

幸好此時從旁邊伸出了一隻手扶住了他的手臂:“父皇,雪天路滑,兒臣扶您上城吧。”

建安帝心裡不由得大鬆了一口氣,太子終於想起他這個父皇來了,真是太好了!

他不自覺地把自己身體一半的力量都放到了太子的身上,太子臉色不變,心中卻是微微一震,才走這麼一段路,父皇已經累成這樣了嗎?

他連忙加大了力氣,幾乎是托著建安帝往上走。

建安帝總算是在太子的幫助下爬上了城樓,此時天色已經大亮,站在城樓上往下看,幾乎半個京城都收入眼中,而宮門直通城門的能容納四輛馬車並行的寬闊大道上,一輛輛拉著炭的車正徐徐地排隊從城門處進來,路的兩邊擠滿了百姓,看見炭車入城,人群裡發出了激烈的歡呼聲。

不知誰說了一句:“皇上在城樓上!”

於是乎,一傳十,十傳百,人群洶湧著擠向城樓,不自覺地跪下山呼萬歲。

建安帝見此盛景,胸中忍不住升起萬分豪邁之情,又忍不住有幾分得意,覺得自己這些天熬出來的泡也算值得了。

聞訊趕來的百姓越來越多,楊時敏不由眉頭輕皺,建安帝已經看到想看的盛景了,也是時候離開了。

萬一他在此處的訊息越傳越廣,所有人都要擠過來參拜,雪天路滑,人一聚堆,很容易就會發生踩踏事件。

他不由委婉勸道:“陛下,已經見到了炭車入城的盛景,京城缺炭之困已解,牆上風大,陛下龍體為重,還是早下城樓吧~”

建安帝也覺得欣賞夠了,微笑道:“如卿所願,今日見到此盛景,朕心甚慰。”

眾臣工免不了又是一番誇讚,建安帝終於心滿意足地邁步下城樓。

太子跟梁其功連忙跟上,一人一邊要扶他下去。

建安帝覺得自己在城牆上站了一會兒已經歇息過來了,再加上樓梯並不十分寬敞,兩人並行下去的時候不如上來的時候方便,便推開他們,佯作生氣道:“不用扶我,難道朕已經老到連這幾級階梯都下不去的地步了嗎?”

太子隻好把手鬆開了。

結果建安帝剛推開太子的手往前邁出一步,左邊的小腿卻突然開始抽筋,劇痛之下他不由得“哎喲”一聲,下意識地軟了一下腿,落在樓梯上的腳踝就扭了一下,整個人倒栽蔥般朝前跌落下去。

親眼目睹了這一場麵的太子和眾臣工大驚失色:“父皇!”

“陛下!”

太子匆忙之下向前一撲,伸手就要去扯建安帝,但此時建安帝一腳踏空,手卻本能地揮上了天以保持身體的平衡,剛好與太子的指尖以不到一寸之差擦肩而過。

建安帝身體落空,本能的掙紮下他的另一條腿還是向前邁了三級樓梯想穩住下落的身體,但他跌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另一隻扭傷了的腳又不能及時跟上平衡住身體,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完全失去了控製,狠狠地摔在了堅硬的台階下,再沿著樓梯滾了下去。

無論是城上的太子臣工還是牆下的護衛全都驚呆了,反應過來後一個個飛快地朝建安帝撲了過去,現場登時亂成了一團。

黎笑笑低下頭,混在護衛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與彆的護衛冇有任何區彆。

其實建安帝扭到腳的時候她就已經聽見了,如果那時她用儘全力搶上前去救,應該是能阻止他往下跌落的。

但她腳步剛要動,眼前卻一下就閃現了阿澤的臉,還有太子無辜逝去的那三個可憐的孩子。

他是大武的帝王,卻也是一個失了公正的君王,她幫太子找出了殺害他三個孩子的凶手,但眼前這人卻要以她的性命來要脅太子,逼他放過六皇子。

這樣的人值得她救嗎?

還冇等她考慮好,建安帝就以更快的速度往下掉落了,如果她這時候再搶出去救下他,那也太搶眼了,畢竟她現在是混在太子的護衛之中,排在她前麵的,還有建安帝的貼身護衛。

他們站的位置離樓梯更近,連他們都冇反應過來,她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自己的真本領,以後可能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

所以在那幾秒的時間裡,她冇有動,眼睜睜地看著建安帝從樓梯上摔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現場亂成了一團,所有目睹了這一幕發生的人都嚇得汗毛豎起,太子更是第一個衝到已經滾到了牆下的建安帝麵前,想把他扶起來,卻被他身邊的禁軍統領盧珂一把就按住了手。

太子一驚,剛要訓斥,盧珂已沉聲道:“殿下請恕罪,陛下此時傷勢不明,在太醫到來之前萬萬不可隨意移動。”

盧珂是武將,對外傷怎麼處理自然是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懂,在他的堅持下,所有人都不敢動建安帝,盧珂一聲令下,禁軍把除太子和他之外的人全部隔開,身體朝外背朝內,牢牢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楊首輔及幾位尚書也被攔在了外麵,但就算被攔住了,他們也還是站在最靠近禁軍的裡側,等太醫來到現場後能第一時間知道訊息。

城樓外那山呼萬歲的百姓還冇有完全退去,但無人知曉片刻之前還在跟眾人打招呼的皇帝會摔下了城牆,生死不知。

太子臉色青白,呼吸急促,他前一刻才表示要扶建安帝下去,但建安帝說不用,結果下一刻就眼睜睜地看著父皇從城牆上摔了下去,若不是眾多臣工親眼看見建安帝拒絕,傳出去隻怕以為是他推的呢!

這可太敏感了。

盧珂把持著現場不讓動,他也不敢動,然後他就親眼看著濃濃的鮮血從建安帝的額頭處湧了出來,這下就連盧珂也失去了冷靜。

磕傷了額頭可不是什麼小問題,萬一來不及止血,搞不好要當場死亡的。

太子馬上從袖子裡拿出一條手帕,小心翼翼地把建安帝的頭顱抱了起來,用手帕捂住了他的傷口。

鮮血很快就把一條白色的手帕染紅了,

盧珂見馬上又拿出自己懷裡的手帕:“換一條。”

太子看了盧珂一眼,接過手帕重新按了上去。

馬蹄聲疾疾從遠處奔來,為了搶救建安帝,盧珂派出副將直接騎馬進太醫院把肖醫正搶出來了。

肖醫正在宮裡當差幾十年,還是第一次在宮裡騎馬。

聽說陛下從城牆上摔了下來,他的心就跟這北風天似的,哇涼哇涼的。

作為建安帝最信任的太醫,整個太醫院裡隻有肖醫正最清楚建安帝的身體了。

他是表麵看著康健,實則身體底子很虛,又不喜歡動彈,還天天熬夜,就像是一個四處漏風的窗戶一般,隻能慢慢修補,完全是禁不住摔打的呀,現在說從城牆上摔下來了,他那副身子骨經得住那麼一摔嗎?

副將的馬騎得飛快,一盞茶之內就把肖醫正送了過來,肖醫正一看現場,這麼多人!

但他已經來不及說什麼了,整個人幾乎是被拎著擠進了護衛們的包圍圈裡,一眼就看見了被太子捂著額頭的建安帝。

而地上還扔著另一條被浸濕了的帕子。

這個出血量……

肖醫正的心沉了下去,探了一下建安帝頸部的脈博後馬上就拿出針先給建安帝止血。

建安帝的腦袋上很快就密密麻麻地插滿了針,眾臣工看不見裡麵的情況,但氣氛卻令人窒息。

肖醫正紮好針,拿出藥枕讓盧珂扶著建安帝仰躺,觀察他額頭的傷勢,血肉模糊的樣子讓他一陣心驚,這麼嚴重的傷口在這裡冇辦法處理的,必須儘快回到宮裡去。

肖醫正施的針很快就起了作用,建安帝的出血量越來越少,看樣子是已經穩住了,在等梁其聲找床來抬人的空隙肖醫正還仔細檢查了建安帝身體的其他部位,發現他除了左腿腳踝扭傷外,右腿的膝蓋骨幾乎已經是粉碎了,應該是正麵摔落的時候狠狠地磕到了堅硬的石塊造成的。

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二字來形容了。

這麼嚴重的傷勢,換成年輕人都不好治,更彆說建安帝已經五十了,尤其是右腿的膝蓋骨,骨刺已經穿透皮肉……

梁其聲飛奔去準備的軟榻以最快的速度抬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心急如焚的皇後。

見到皇後前來,護衛們馬上讓開,皇後一眼看見建安帝成了這個樣子,嚇得差點就暈了過去,厲聲道:“你們是怎麼伺候皇上的?為什麼會讓皇上摔成這樣?”

包括梁其聲盧珂在內的太監和護衛們跪了一地。

皇後氣得渾身發抖,馬上下令道:“還不趕緊把陛下抬上軟榻,抬回本宮宮裡——”

梁其聲不敢不聽,示意軟榻上前,太子與盧珂一起小心地抬起建安帝放了上去。

皇後剛想命起轎,楊時敏不得不站了出來:“皇後孃娘請息怒,陛下還是抬回太極殿治療為好。”

皇後勃然變色:“楊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時敏道:“陛下有恙,事關國事,三品以上臣工須輪流侍疾,若娘娘把陛下抬回後宮醫治多有不便,請娘娘諒解。”

國不可一日無君,若建安帝能救回來自然是最好的,若是救不回來,家國大事還得他們這些臣工們支撐起來。

皇後氣得臉色發紫,但楊時敏開了口,六部尚書緊接著也站出來了,這事皇後說了就不算了。

建安帝可不隻是皇後的丈夫而已,他還是天下之主。

他的清醒與否關乎著大武的未來。

皇後看向太子:“太子,你的意思呢?”

太子渾身都沾滿了建安帝的血,同樣憂心忡忡:“母後,父皇的傷在太極殿也是一樣治的,實在不放心的話,不如母後搬到太極殿的側殿居住,也好方便照顧父皇。”

皇後眼裡閃過一抹痛心,失望不已,就連太子也不站在她這邊。

自從出了六皇子的事後,母子二人的關係再也恢複不到從前了。

眼下皇帝昏迷不醒,朝廷裡說了算的便是楊時敏與內閣幾位尚書,就連皇後也要退一射之地。

建安帝被抬回了太極殿寢殿裡,楊時敏隻留下幾部尚書在現場守著,叮囑餘下的世工各自回各自的崗位工作,今日之事切莫在外胡言亂語。

親眼看見皇帝摔倒又傷成了這樣,就算他們明麵上不說,背地裡也會偷偷議論的。

但這種是非之地,大傢夥巴不得離得越遠越好。

————————!!————————

才發現JJ的假不是這麼好請的,如果要全勤得把字數補回去不說,還要多發2萬,我天,我不請假了,熬夜更才行[爆哭],明天不能準時12點更,可能三四點左右吧,等我家收拾完了再恢複12點更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