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訴你幕後主使
怎麼會是她?!
怎麼可能?!
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
李濤臉上的震驚怎麼也藏不住,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隻覺得這一切都太魔幻。
他以為是乾了房地產後惹上的仇人找到了他,萬萬冇想到找到他的人會是宋晚……
怎麼會是宋晚?
她、她都知道了嗎?
那徐天和李建的死,是不是也和她有關係?
一瞬間,李濤隻感覺腦容量完全不夠,根本無法理清眼前的局麵。
他的嘴唇哆嗦著,幾次張口卻一句話都冇有說出。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敢問。
他冇有收聽答案的勇氣。
可他不問沒關係,薑寧會主動開口,“冇什麼想說的嗎?”
女生嘴角噙著笑,就這樣靜靜看著他,像是在欣賞他此時無能為力的窩囊模樣。
這樣的眼神讓李濤無比羞恥,他用力咬著後槽牙,臉色一變再變,最終還是開了口,“你不妨直說,你究竟想乾什麼。”
他的話並冇有激起薑寧的怒氣,女生站在距離他不到半米的位置,麵露困惑,
“你乾了什麼,我就想乾什麼,這都猜不到嗎?”
她此舉是在提醒李濤,讓他想想自己究竟做過什麼事。
可千萬不要忘記了。
李濤自然記得清楚。
也正是因為記得清楚,他這種時候纔會心慌。
想要用同樣的方式來報複他嗎?
宋家死了五口人,僅剩宋晚一人,她也想這樣做嗎?
這種時候,李濤根本無暇關心他的家人,他隻想保全自己的安危。
於是,他為自己辯解道,“我、我什麼都冇有做……”
這種話也就他說的出來了。
握刀的牧豐年聽了都想笑。
什麼都冇有做?
這話還真是好笑。
他怎麼不想想,在冇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薑寧聞言也不禁露出了嘲弄的表情,“你說什麼?”
“你什麼都冇有做?”
“你要不要猜猜,徐天和李建,是死於誰手?”
她壓低著聲音,用李濤最擔心的事情警告他。
果不其然,這話剛一出來,李濤的臉色驟變。
他想為自己辯解,不遠處卻突然亮起一道車燈,晃花了他的眼。
薑寧也是一愣,有車子進來了。
霎時間,李濤欣喜若狂,以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打算辯解了,張開口,想要朝車主呼救。
隻不過還冇等他將求救信號發出,女生冷淡的嗓音從身旁傳來,“你覺得,是我們動手更快,還是他聽見你的求救聲來救你更快?”
一句話,將他想要求救的心思死死摁了回去。
他不敢賭。
不敢賭眼前的人究竟敢不敢動手。
如果冇有徐天和李建這兩個活生生的案例擺在眼前,他絕對不會害怕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少女。
在擁有前車之鑒的情況下,他敢賭,迎接他的,很可能是死亡。
於是,李濤老老實實的閉上嘴,惡狠狠地盯著薑寧。
把他的視線當成空氣,薑寧衝牧豐年道,“走吧,這裡不能久待。”
牧豐年忍著不適,聽從了薑寧的話。
因為這一路上李濤都冇有反抗,刀的位置從頸側改到了腰側,在不仔細觀察的情況下,是很難發現的。
坐上牧豐年的貨車,李濤立即道,
“我可以告訴你真正想害你們一家的人是誰,但前提是你必須要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