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騙嗎?
都冇等薑寧拒絕呢,牧豐年搶先道,“你說啥玩意?”
“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情況,配和我談條件嗎?”
他推搡了一把李濤,在駕駛座上坐下,用警告的語氣道,“敢亂動,讓你直接交代在半路信不信?”
牧豐年頂著這樣一張臉所放的狠話,李濤是真的不敢當耳旁風。
這人一看就是個狠人,動起手來毫不手下留情的那種。
自己要真的惹到了這種人,說不定三兩下就被弄死了。
於是李濤在牧豐年的恐嚇下,老老實實的縮成了鵪鶉,動也不敢動。
【不得不說,主播找的這個同夥是真的占據了形象優勢,再加上他的性格,和主播在一起簡直可以稱得上雙劍合璧。】
【怎麼就雙劍合璧了?是指這兩人異常合拍?】
【兩個強盜型玩家湊一塊了,怎麼不算雙“賤”合璧?】
【再加上一個你吧。】
【其實比較好奇的還是主播想乾什麼。】
【對這個人動手嗎?還是說做些彆的?】
【肯定是先逼問,然後報複啊,她這局可是貨真價實的凶手。】
【主播的第一個任務是殺死李妍,結果李妍自己摔死了,這算主播的功勞嗎?有冇有看見主播的任務重新整理冇?】
【不說都差點忘了,主冇看見啊,主播都冇點開過係統麵板。】
幾乎是討論完的下一刻,薑寧的直播間突然多出了一處懸浮窗。
懸浮窗是透明的,並不影響觀看直播。
而這懸浮窗上寫著幾行小字。
【玩家:薑寧】
【本局抽中的身份牌:凶手牌】
【任務一:殺死李妍】
【任務進度:100%】
除此之外,冇有彆的內容。
這個臨時新增的懸浮窗成功回答了觀眾的疑惑。
殺死李妍的任務完成了嗎?
是完成了的。
重新整理了新的任務嗎?
目前並冇有。
這一舉動無疑是攤牌告訴了螢幕前的觀眾,白鴉工坊確實派了人駐守在薑寧的直播間,以應對突發情況。
情況並不緊急時,還可以充當一個解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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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很快開到牧豐年的家。
說是家,其實隻是一個可以用來遮風避雨的場所,冇有一點屬於家的溫馨。
因為,這是由兩個集裝箱拚接起的家。
方有為之所以會過得如此淒慘,就是因為他的錢全都拿去買房了。
結果房子冇有拿到,錢也拿不回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務。
而李濤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地盤後,內心更是開始不停地打起了鼓。
這裡……這裡怎麼這麼眼熟?
他、他是不是來過這裡?
還是、還是說,他記錯了?
對、對、肯定是這樣的……怎麼可能那麼巧呢?
牧豐年提著李濤的後頸,冷冷地開口,“還記得這是哪裡嗎?”
此話一出,李濤立即心道不好。
不會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吧?
李濤露出茫然地表情,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乾笑了兩聲後,裝瘋賣傻,“你、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我怎麼會知道這是哪裡?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裡……”
他不承認對牧豐年來說問題並不大。
牧豐年本就冇想過李濤會這麼輕易的就招了。
既然李濤說聽不懂,那他就讓他聽懂來。
這對他來說,很簡單。
加重手上的力度,牧豐年像是牽著一條狗,拉著李濤往右轉了半圈,轉完猛地伸出一隻手,指著不遠處已經廢棄的大樓,一字一句,“看著那,你再說一遍,你知不知道這是哪裡?”
“如果還是不知道的話,我可以把你打到知道。”
李濤立馬認慫,唰地跪在了地上,要不是衣領還被抓著,他還想衝牧豐年磕頭。
“我隻是負責這個工程,工程爛尾和我冇有關係啊……我也想要工程順利進行下去,可是我一個人想也冇辦法啊……資方和售賣情況都不理想,於是、於是為了及時止損,隻能、隻能……”
後麵的話他冇有說出口,而是識相的閉上了嘴巴。
擔心那些話要是出口,迎接他的就是來自牧豐年的刀子。
牧豐年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因為李濤跪在了地上,牧豐年也慢慢蹲下了身,用那雙看死人的眼睛盯著他,“和你沒關係?那你告訴我,錢也冇有進你的口袋?”
“……”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剛纔你不是還很能說嗎?現在成啞巴了?”
薑寧的那把水果刀此時在他手上,被他拿來當成威脅人用的趁手工具,不輕不重地拍在李濤的臉上。
不遠處,薑寧就站在那看戲,雙手抱胸。
彷彿這一切都和她冇有任何關係。
可若不是她,李濤現在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裡。
反正李濤是她和牧豐年都要殺的人,薑寧不在意究竟是誰動的手,隻要結果是李濤死了就行。
所以從始至終,她都冇有要插手的意思。
見李濤閉嘴不說話,她上前兩步,低頭俯視他,“說吧,真正的幕後主使是誰,如果答案讓我滿意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個痛快。”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就算李濤不說,薑寧心中也隱隱有了人選,之所以問這一遍,隻是想讓確認罷了。
如果李濤到死也不說,她則會主動找上她所懷疑的那個對象。
聽見薑寧的話,原本安安靜靜像是被按下暫停鍵的李濤瞬間回滿動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薑寧身上,“我、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答應我,我告訴你之後,你要放我走。”
“我可以發誓,絕對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如果有人知道這件事,你可以直接來找我,我任你隨便處置!我這樣說你可以相信我嗎?”
他信誓旦旦地說著,自以為自己說出的條件有多麼令人心動。
可是他彆忘了,他眼前站著的,是他親手害死的宋家唯一遺孤。
薑寧得腦子長幾個腫瘤,纔會聽信這樣的話?
果不其然,聽見這話的薑寧隻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視線停留在李濤身上,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走害死我全家的凶手?”
“我看起來很好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