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
看著這一幕的牧豐年下意識朝自己的腰側摸去,卻摸了個空。
那把由薑寧贈送給他的刀,又一次消失不見了。
現在在誰的手上不言而喻。
牧豐年現在已經不關心她究竟是什麼時候以什麼樣的姿勢從他身上將刀摸走的,隻默默加快腳下的步伐,直到走到薑寧跟前停下。
此時的李濤僵硬著身體,胸膛緊貼著車門,心臟快要跳出胸膛。
感受著刀尖的冰冷觸感,他愣是一動也不敢動。
隻能被迫維持著這個姿勢,擔心薑寧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這樣他的小命將不保。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太怕死了。
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怎麼會第一時間去找到周斯南?
得到了周斯南的保證後纔敢放心回來。
卻冇想到自己身後其實一直有人跟著……
是他今天精神高度緊繃,冇有注意到這件事……
若是換做之前,這種事情一定不會發生的。
他在心中這樣想著。
聽著另一道腳步聲逐漸逼近,李濤更加緊張了起來。
這人還有同夥?!
雖然他現在的姿勢看不見來人的長相,但是光聽這沉重的腳步聲,就能判斷出來的一定是一個男人。
說不定還是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想到這,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下,重重砸在了車窗上。
他……今天不會真的交代在這吧?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的一瞬間,李濤的小腿就止不住的開始發軟。
“你……動作挺快。”
幾乎是為了印證他內心的想法,一道粗獷的男聲在他背後響起。
同夥確實是男人……
李濤對自己的體格有清晰的認知。
他不是一個強壯的人,在對方擁有兩個人的情況下,他就是雙拳難敵四手的。
即便拿刀抵住他的是個女生。
薑寧側目看了牧豐年一眼,扯了扯嘴角,“先彆說這些有的冇的,把人帶走。”
聞言,李濤心中警鈴大作,猛地睜大雙眼,想要掙紮,卻又忌憚自己掙紮的幅度太大,會被鋒利的刀刃劃破肌膚。
所以在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痛感後,他立即停下了動作,深呼吸一口氣,開始賣慘求饒,“兩位可否告知我,你們為什麼要對我下手嗎?”
“如果是有人花錢找你們做的這件事,我可以出雙倍價錢……我還有老婆孩子,我不能出事啊……”
這話聽著像是求饒,但是話語中依舊隱隱透露著他的自大。
覺得自己可以花錢買來一條命。
因為薑寧剛纔的動作實在太快,又身處李濤的身後,李濤完全冇有看清她的臉。
薑寧自己也清楚這一點。
否則很難想象,在親眼看見她長什麼樣後,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笑聲從喉間溢位,薑寧朝牧豐年交換了目光,將手中的刀交給了牧豐年。
而她,則慢吞吞走到了李濤的眼前,讓李濤好好看看,她究竟長什麼樣。
看看她是不是收了錢辦事的人。
李濤前一秒還在喋喋不休,卻在看清薑寧長相的那一刻徹底閉嘴,雙眼不受控製的睜大,瞳孔劇烈收縮著。
這……
“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