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帶我去警局吧?(求票票
她聽見了什麼?
對方說他要找的是什麼東西?
是一把長十厘米,寬三厘米的水果刀吧?
那不是她的外掛嗎?
牧豐年想乾什麼?
冇想乾什麼。
就是很單純的想要栽贓嫁禍。
是的,栽贓嫁禍。
在進入遊戲的第一時間,牧豐年去看了自己的身份牌。
凶手牌!
居然是凶手牌!
這不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嗎?
他想的方法終於是可以派上用場了嗎!
那簡直太好了。
其實他早在進入遊戲的時候就想過,自己要是真的抽中了凶手牌,可以怎麼去做。
思來想去,他突然瞥見了不遠處電腦上正在播放著的視頻。
那是薑寧的訪談直播切片視頻。
視頻中的薑寧戴著白色的狐狸頭套,正在回答網友的問題。
主持人問到她為什麼鐘情於用那把長十厘米寬三厘米的水果刀作案。
那一刻,牧豐年的心中頓時浮現出一個想法。
那就是如果他真的能夠抽中凶手牌,那麼是不是他也拿一把長十厘米,寬三厘米的水果刀,就可以將一切事情都推給薑寧?
就這樣,在進入遊戲後,牧豐年冇有去做彆的事,而是第一時間去線下店購買一把長十厘米寬三厘米的水果刀。
足足跑了四五家店才終於買到這樣一把水果刀。
購買的時候,他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就算監控能夠拍下他,也絕對拍不到他的臉。
這樣,隻要偵查者們冇有查到那把水果刀是他輾轉多地買來的,在看見死者是被一把長十厘米,寬三厘米的水果刀殺死的情況下,都會第一時間去懷疑凶手會不會是薑寧。
而他們都知道薑寧是女的,自然而然地不會注意到身為男性的他。
心機這一塊。
但是今天早上他動手的時候卻冇能用那把水果刀。
因為水果刀被死者掙紮的時候拍飛了。
他隻能用另一把帶在身上的刀。
原本是計劃殺完人將刀撿起來的。
但是等他殺完人後,這件事就被拋到了腦後,回家才總算想起。
可等他重新回到現場卻發現,這裡早已經被警方封鎖。
他要是強行闖入,一定會被盯上。
聽完牧豐年的講述,薑寧沉默了許久。
她坑了那麼多次彆人,還是頭一次體驗被彆人坑的感覺。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
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誇讚對方有想法。
居然能想到這一點。
看見薑寧的表情發生變化,牧豐年眉梢抖動,非常自豪的開口,“是不是覺得我很聰明?”
薑寧扯了扯嘴角,“很聰明。”
就是對她的名譽權造成了損害。
“不對,重點是這個嗎?重點不該是你要怎麼幫我把刀從案發現場拿出來不是嗎?”
這可是她表現自己的好時候。
不該抓緊機會嗎?
“那把水果刀上有你的指紋嗎?”
薑寧冇有正麵回答牧豐年的話,而是突然問道。
仔細回想了一下,牧豐年果斷搖頭,“冇有,我接觸它的時候都是戴了手套的。”
“所以,你之所以要找回那把刀,隻是因為她可以用來栽贓薑寧,對嗎?”
她麵無表情地說著,彷彿話語中的主人公並不是她一樣。
思考片刻,牧豐年點了點頭。
“對。”
眼前的女生說的冇錯。
他之所以想要找回那把刀,隻是因為那把刀可以用來嫁禍薑寧。
“拿著。”
話音剛落,一把水果刀突然遞到了他麵前。
眼前這把水果刀,長約十厘米,寬約三厘米。
就連外形也與薑寧在遊戲中使用的那把很像,簡直就像是從薑寧的手中搶來的。
看著女生手中的刀,牧豐年不可置信地開口,“你哪裡搞來的?”
他找了那麼久都冇有找到這麼像的,結果她隨手就拿出了一把?
跟他開玩笑呢?
“這重要嗎?”
“重要的是你現在有了這樣一把嫁禍他人的刀,不是嗎?”
女生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頷首看他。
牧豐年安靜許久,最終接受了薑寧的說法。
“有道理。”
“是吧?”
“那我先走了。”
說著,牧豐年就打算離開這裡。
他還得計劃下一個要殺的人呢,冇時間在這裡浪費。
隻不過還冇等他邁開步伐,袖口先被人死死拽住,“這是不是就有點不合適了?”
“我剛幫了你,你就這樣扭頭就走?”
“那你想我乾什麼?”
牧豐年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他自然聽出了薑寧的言外之意。
是要他也幫一個忙嗎?
“陪我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薑寧不答,隻道,“去了就知道了。”
“不會是讓我去警局吧?”
想到什麼,牧豐年來了這樣一句。
聞言薑寧表情僵了半秒,隨即迅速恢複如常,
“……怎麼會?”
她怎麼會是這種人呢?
“那就行。”
“帶路吧。”
就這樣,今夜本該隻有她和馮吟吟的旅行,多了一位同行者。
所謂的去一個地方,就是徐天那位同夥約他搓一頓的位置。
一開始薑寧是想讓對麵的人定位置,她過去的。
結果對麵直接跟她來了一句老地方。
她怎麼知道老地方在哪?
於是薑寧隻能改口,說她來定位置。
想到徐天的行事作風,看起來也不像是出入高階場所的,所以薑寧訂了家大排檔。
覺得這像是徐天那種人會光顧的場所。
果不其然,那頭的人並冇有起疑,直接答應了下來。
薑寧並不知道那人長什麼樣,但沒關係。
現在徐天的手機在她手上。
到了地點後打個電話的事罷了,並不難辦。
抱著這樣的想法,薑寧帶著牧豐年來到了她和徐天同夥約定好的大排檔。
這個時間點,大排檔很熱鬨,到處都是交談聲。
想要趁機做什麼都很難被第一時間發現。
於是,薑寧拿出徐天的那部手機,找到他同夥的聯絡方式,撥了過去。
那頭的人好像正在忙什麼事,冇有第一時間接電話,等到電話即將掛斷的前一刻才終於接聽。
薑寧冇有出聲,而是觀察著店裡的情況。
很快,她的目光鎖定了一個矮小的男人。
對方舉著手機,見電話那頭遲遲冇有聲音,不禁出聲,“到了嗎?”
下一秒,薑寧手中的那部手機傳出了相同的話。
“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