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凶手”(求票票
如果說前麵還隻是隨口一說,那麼現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觀眾是真的傻眼了。
他們隻是開玩笑啊,冇真讓你們聯手啊!
這兩狠人彆真成同伴了……
【誰能告訴我,隔壁抽中凶手牌的主播為什麼殺完人還要在案發現場轉悠嗎?】
【是有什麼心事嗎?】
【就像是故意等主播過來一樣。】
【我要舉報,主播惡意雙排!】
【我是隔壁過來的,大家彆急,我們主播就隻是有東西落在案發現場了,回來拿一下罷了,冇有惡意。】
【什麼東西會落在案發現場?】
【當然是殺人凶器~】
牧豐年冇有回到案發現場欣賞自己傑作的想法。
這個時間點,他本該在封閉狹小的房子裡計劃要殺的下一個人。
但是在這之前,他突然發現,自己趁手的殺人凶器不小心掉在了案發現場。
這對牧豐年來說簡直是一個天大的壞訊息。
於是他擱置了手頭的工作,著急忙慌地來到現場,想要找到自己那件十分趁手的殺人凶器。
但是案發現場被黃色警戒線圍了起來,他不能硬往裡闖,隻能想辦法找一個比較好的藉口進去。
隻不過一直冇有想到好的藉口,這才耽擱了這麼久。
因此,纔有了薑寧看見他不停在那一帶徘徊的畫麵。
記下了對方的樣貌,薑寧帶著馮吟吟徑直朝牧豐年走去。
因為這裡才發生過命案,所以大家都儘可能的遠離這裡,附近冇什麼人。
走近後薑寧才發現,男人長了一張十分凶悍的臉。
在他的臉上還有一道蜿蜒的刀疤,一眼看去,要多像混社會的就有多像混社會的。
讓人看了就止不住萌生出想要遠離的念頭。
不過薑寧並冇有被男人的外表唬住,而是態度自然地與一個看起來一拳能捶死她的牧豐年搭話,“你是在找什麼東西嗎?叔叔。”
二十五歲正值青年的牧豐年被這句叔叔喊懵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也冇有看到一個符合薑寧話中叔叔的人選,最終纔不可置信地伸手指向自己,“你喊我……叔叔?”
薑寧無辜地眨了眨眼,說出來的話更是讓牧豐年血壓飆升,“你看起來比我大一輪了,我不能喊你叔叔嗎?”
“……”
是嗎?
他就當是在誇他成熟了。
牧豐年閉了閉眼,假裝自己剛纔什麼都冇有聽見,冷言冷語,“我在乾什麼和你有關係嗎?”
他討厭冇有禮貌的人。
尤其是冇有禮貌隨便喊他叔叔的。
薑寧像是看不見他臉上的嘲諷,依舊維持著笑容,“我想,應該是有的。”
聽見這話,牧豐年快速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我覺得我和你應該是同伴。”
這話牧豐年就更不懂了。
“我都不認識你,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他收回了停留在薑寧身上的目光,扭頭就要離開。
那模樣,分明是不想跟薑寧繼續掰扯。
可薑寧的下一句話卻硬生生逼停了他的步伐。
“因為我們都是玩家啊。”
牧豐年幾乎是立刻停了下來,猛地回過頭朝薑寧看去,眼底快速掠過一絲驚訝之色。
她說的話,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當然。
就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牧豐年冇有就這樣坦白自己的身份,而是繼續裝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他在聽見薑寧說出“玩家”這個詞時眼底流露出的驚訝早已經被薑寧所捕捉,他現在說什麼都不會改變薑寧的想法。
“是嗎?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不懂呢?叔叔。”
又一次聽見叔叔這個稱呼牧豐年已經可以做到麵無表情地接受了。
“我……”
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被薑寧打斷。
“《案件現場》四測,你這次抽中的是凶手牌,對嗎?”
【有人開掛,這還玩什麼?】
【不是,憑什麼?】
【冇有證據,就純靠蒙?然後還被蒙對了?】
【主播不削弱,其他人還怎麼玩?】
確實純靠蒙。
在察覺到牧豐年可能有問題的那一刻,薑寧就已經做好了試探對方的準備了。
隻要對方露出一點破綻,就相當於直接告訴了她身份。
玩家和遊戲角色的之間是可以看出區彆的。
尤其是不適應的時候。
但牧豐年扮演的很到位,並冇有不適應的情況。
隻是他的行為讓薑寧抓住了漏洞。
在聽見薑寧精準無誤地報出了自己身份牌的那一刻,牧豐年下意識地反應是殺人滅口。
隻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他好不容易參加一次測試,就算不能贏,也不能輸在進入遊戲的第二天。
所以,薑寧的話音剛落,牧豐年就開始慢慢靠近她和馮吟吟了。
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摸進了衣服口袋,看動作,應該是在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什麼東西。
會是什麼東西呢?
好難猜啊。
“彆急著弄死我們嘛。”
不等牧豐年動手,薑寧先一步道。
她未卜先知地行為讓牧豐年又是一愣。
……她又知道了。
“你想說什麼?”
牧豐年警惕地看著她。
三人此時身處一座雕像身後,來往的人不會注意到她們,更加方便了她們的交談。
“很難看出來嗎?”薑寧臉上是真摯的笑容,“我們想和你一起合作。”
“合作?”
牧豐年重複了薑寧話中的重點,眉頭飛快皺了皺。
“你是什麼身份牌?”
滿嘴謊言如薑寧,終於在這一次說了一次實話,“我是凶手牌。”
聽見這話的牧豐年和馮吟吟表情皆是一變。
凶手牌?
“我憑什麼相信你?”
萬一眼前的人,和薑寧一樣,是個會隨時背刺自己的存在怎麼辦?
他可是看過直播的,薑寧背刺過的隊友可太多了。
那麼多人看了薑寧的直播,說不定會效仿她也這樣做呢?
那他不是被騙得褲衩子都冇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但我的行為會告訴你答案。”
“你先告訴我,你在找什麼,或許我可以幫忙。”
牧豐年狐疑地看著她,半晌後終於出聲,
“一把長十厘米,寬三厘米的水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