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過殺人償命嗎?【加更】
徐天就是大家口中那種不學無術的混子。
他高中冇讀完就輟學在社會上打拚,人懶還不願意乾活,一開始身上還有一點父母給的錢,等身上最後的錢也被浪完,他開始去偷去搶。
因為偷錢和搶劫,進過幾次警局,這一塊的民警都記住了他。
他也冇想著改變,直到某一天,他偷東西偷到了一個修理工家。
修理工逮住了他,想要把他送去警察局,他跪下來跟修理工磕頭,求對方放過自己,他不想再去蹲局子了,併發誓以後再也不乾這種事了。
對方見他可憐,竟當真放過了他。
不僅如此,還將自己的手藝傳給了徐天。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徐天都很安分守己,因為師傅不讓他繼續走之前的路子了。
可是,去年他的師傅因病去世了。
冇有人管教的徐天隻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就繼續變得渾渾噩噩起來。
有活就乾,冇活就去偷去搶,上門維修時還會趁雇主不注意偷點值錢的玩意。
他第一次去宋家維修的時候,還比較安分,冇有動手腳。
但是第二次,他就起了歪心思,趁老人不注意的時候,帶走了一隻比較值錢的鐲子,賣了幾千塊錢揣兜裡。
老人家的記性差,完全冇有發現有什麼東西不見了。
徐天見狀可高興壞了。
這不是擺明瞭讓他隨便偷嗎?
那個人就是在他結束第三次維修時找上他的。
徐天這一次冇偷到什麼值錢的東西,隻趁其不備偷了一隻家門鑰匙。
正鬱悶呢,一個穿著不菲的男人找上了他。
對方打量了他片刻,隨即道,“你最近去過宋輝家修理家電?”
徐天眼珠子轉了轉,隻猶豫了半秒就告訴了對方答案。
“對。”
他覺得,眼前的人,說不定就是他的貴人。
接下來發生的事告訴他,他的直覺冇有出錯。
因為男人遞給了他厚厚的一遝錢。
那是兩萬塊錢。
徐天瞬間激動萬分。
這可是兩萬塊錢啊!
他要修多少電器才能賺兩萬塊錢啊!?
對方說給就給了?
這是真貴人啊!
就這樣,當徐天聽見對方詢問他能不能幫他做事時,冇有任何猶豫地開口,“可以!”
聽到這裡,薑寧微微頷首,“所謂的幫他做事,就是讓你幫他殺人。”
“7月23號上門維修洗衣機的時候,你破壞了我家的監控,防止監控拍下你們的罪行,目的是方便你們30號動手,我說的有問題嗎?”
薑寧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指尖捏著那把水果刀,在半空中來回晃著。
看著這一幕的徐天有些發怵,感覺薑寧手中的刀隨時都會停下,然後給他一刀。
他吸了吸鼻子,不敢說話。
薑寧也不在乎他究竟說不說話,畢竟徐天回答與否,在她這裡都不重要。
因為她已經認定了這個事實。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她努力地翻找著手機裡的內容,試圖在手機裡找到有關那個人的資訊。
可是結果不儘人意。
薑寧冇有找到任何指使徐天做這件事的人的資訊。
就連名字都冇有。
而之所以冇有,是因為就連徐天自己也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他叫什麼。”
徐天冇有撒謊,對方確實冇有告知他姓名,哪怕連一個稱呼都冇有告訴他。
除了第一次見麵,後麵的每一次指示,都是其他人轉告的。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薑寧的語氣帶上了不耐煩。
聽見這話,徐天打了個激靈,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小命要不保了。
“我、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但是、另一個人說不定知道!”
他急忙開口,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轉刀的動作一頓,女生掃來一眼,輕抬下巴,吐出一個字,“誰?”
冇有半句多餘的話。
“你……你先鬆開我……”
見薑寧對自己所說的話題來了興趣,徐天趁機提出要求,想要讓薑寧幫他解綁。
卻不想薑寧聽見他的話隻扯了扯嘴角。
“那還是算了。”
“比起那個人究竟是誰,我現在更想先對你動手。”
“畢竟你可是殺了我全家啊。”
她拖長了語調,手中的刀猛地紮下!
刀刃精準地穿過徐天的指縫,插在了指縫間,距離手背隻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如此精準地把控,分明是故意為之。
用來警告徐天的。
徐天忍著痛大腿根處傳來的疼痛,隻感覺頭皮發麻。
薑寧用行動告訴他,如果他再跟她提條件,下一刀就不隻是紮在地板上了。
僵直著身體,徐天不敢再談條件,而是選擇了直接坦白,“那個人也……也殺了你全家……”
不遠處的馮吟吟聞言一愣,半秒後才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天口中的那個人,是他的同夥。
他們那天夜裡是一起行動的。
所以徐天纔會說這話。
“好,我知道了。”
聽見徐天的話後,薑寧的反應很平靜。
這和徐天設想的不一樣。
怎麼會是這樣的?
她不應該震驚、憤怒、不可思議嗎?
然後瘋狂地想要從他的口中問出那個人的姓名、住址、找那個人報仇嗎?
為什麼這些都冇有發生?
因為即便不這樣做,薑寧也可以知道那個人的住址。
徐天的手機不在他手上,所以他並不知道他的同夥在剛剛給他發來了訊息。
訊息的內容很簡單。
隻有簡單的一行字:明天要不要出來搓一頓?
看得出來,他殺完人後很開心。
還有心情出來搓一頓呢。
“那、那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徐天試探性詢問。
他的眼皮狂跳著,給他不祥的預感。
薑寧眨了眨眼,歪著腦袋看他,“我什麼時候說了要放開你?”
她可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他自己腦補的可與她無關。
徐天瞬間著急了,惡狠狠地瞪著她,“那你還想怎麼樣?”
“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你還不滿意嗎?”
虛偽的假麵在這一刻被撕毀,男人用佈滿血絲的眼珠死死瞪著她,以此來發泄不滿。
薑寧俯身靠近,一字一句道。
“你聽過殺人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