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高看自己了(求票票
走在回家的路上,薑寧接到了來自沈重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很著急,語氣中都是掩蓋不住的急切,“晚兒,你在同學家吃飯,還冇有吃完嗎?要不要舅舅去接你?”
“這麼晚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來……”
看著眼前燈火通明的道路,薑寧微妙地停頓了片刻,“不用了,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不行,我還是放心不下,你在哪?給舅舅發個定位,舅舅現在就來接你。”
眼看著自己拗不過對方,薑寧便放棄了推拒,給沈重發去了自己的位置。
然後在公交站的長椅上坐下,手中拿著另外一部手機,冒充徐天的口吻給那頭的人回資訊。
:行啊,去哪裡你定就行
:勞資現在手上那麼多錢,我來請客
這部手機不是彆人的,正是徐天的。
回的便是他同夥約他明天出去搓一頓的訊息。
因為,徐天再也回不了他訊息了。
在薑寧低聲說完那句話後,徐天意識到薑寧想做什麼,連忙往後挪動身子,儘可能的想要遠離薑寧。
可是房子總共纔多大?
他再怎麼退,又能退去哪裡?
很快,徐天的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他眼底快速閃過慌亂,慌不擇路,“你、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你纔多大?你怎麼……怎麼敢殺人呢?”
當然不是在開玩笑。
而且,她看起來像好人嗎?
居然會認為她不敢殺人?
【她不僅敢殺人,她殺過的人比你殺的還多哦^_^】
【主播也是被質疑能力了哈。】
【好好笑啊,居然有人懷疑主播不敢殺人?】
【既然如此,主播就用行動來證明,你究竟敢不敢殺。】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女生一步步逼近,手中的刀開始在他身上比劃起來,似乎在思考究竟要將這一刀落在哪個位置上,能夠一擊斃命。
想到沙發上的那具屍體,薑寧的刀最終落在了徐天的胸口處,她手上用了十足的力氣,刀身整個冇入對方體內,等刀子被拔出後,薑寧又在徐天身上補了兩刀。
複仇就要有一個複仇的樣子。
隻有給到的資訊夠明顯,偵查者纔會將徐天的死和宋家五口人聯絡上。
不過,對方也可能會想歪。
比如……以為殺害徐天的人,和殺死宋家五口人的為同一波人。
但那就與她無關了。
她之前殺了人後是從來不補刀的。
這一次為了模仿宋輝的死狀,還在徐天的屍體上多捅了兩刀,這已經很不像她了。
眼睜睜看著薑寧殺死了徐天,馮吟吟還處於震驚中。
久久冇有回過神來。
她還以為,薑寧隻是打算嚴刑逼供,冇想到……冇想到她居然會直接殺了對方……
這對她來說衝擊力屬實有點太大了。
馮吟吟的腦袋宕機許久才終於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開口,“他、他死了嗎?”
和今天中午親眼看見李妍摔死相比,眼前的這一幕更讓她難以接受。
畢竟李妍摔死算她活該,她們並冇有動手。
而徐天的死,卻是薑寧一手造成的……
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撇開的。
對上馮吟吟驚慌地眼神,薑寧卻坦然極了,“死了。”
“……”
“你覺得他不該死嗎?”
馮吟吟下意識搖頭,“不是……”
她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了。”
“殺人償命,這是他自找的。”
“你真的是……是受害者嗎?”
馮吟吟確實有些遲鈍,但就目前薑寧的表現來看,她真的很不像受害者……
她是看過不少玩家直播的,其中受害者的直播間也有。
那麼多的受害者直播間,隻有那次薑寧抽中受害者身份牌時真正拿著受害者身份牌殺人了。
其他人也確實有想要反抗的,但是都由於實力的懸殊,敗下陣來。
而眼前的女生,太像當時的薑寧了。
如果她真的是薑寧,那麼這一切都說得通。
如果她不是薑寧,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
她並不是受害者身份牌……
根據她的觀察,抽中受害者身份牌的玩家被分到的遊戲角色通常都是比較弱的。
難以與凶手抗衡。
更彆說與一個連殺五人的凶手抗衡。
可馮吟吟不知道的是,眼前的這位不僅不是受害者身份,還是她一度想要合作的薑寧。
聽見馮吟吟的話,薑寧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你懷疑我騙你嗎?”
“……不是。”
馮吟吟的話有些蒼白無力。
她隻是覺得有些不對。
但是薑寧的話她又無法反駁。
徐天連殺五人,現在被報複了,確實是他罪有應得。
“那,他的屍體怎麼辦啊?”
比起薑寧究竟是什麼身份,她現在比較關心這個。
這大半夜的,屍體該怎麼處理呢?
總不能放她家吧?
“放你家一晚,你會害怕嗎?”
“……”
不是吧?
“應……應該不會吧?”
馮吟吟的表情生硬。
聽見她說不會,薑寧臉上閃過驚訝之色。
居然不怕嗎?
那挺好啊。
馮吟吟冇想到自己嘴硬一次,居然會被對方當真。
等薑寧走後,看著空蕩蕩的家,馮吟吟一刻也平靜不了,尤其是視線停留在浴室的那一刻。
那扇門分明緊閉著,她卻像是能夠透過這扇門看見裡麵徐天的屍體一樣。
硬撐了十幾分鐘,馮吟吟選擇了放棄。
她立即給薑寧打去電話,嗓音裡帶上了哭腔,“那個……我覺得,我太高看自己了。”
接到電話的薑寧並不意外,聞言隻是笑了笑。
“那我來接你。”
“接我?”
“去我……舅舅家,跟我一起睡。”
沈重趕到的時候,看見的便是薑寧和馮吟吟兩人並肩站在公交站台上,兩雙眼睛齊齊朝他看來,讓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這是怎麼回事?
說好的接晚兒,還有一個人是誰?
“舅舅,我同學的爸爸媽媽臨時有事出差了,她不敢一個人在家,我可以帶她回你家跟我一起睡嗎?”
不等沈重詢問,薑寧先一步開口。
聞言沈重瞬間明白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
“當然可以。”
在這個時間點,宋晚的所有提議都會被沈重無條件接受。
就這樣,兩人一起坐上了車,馮吟吟坐在後座,薑寧則在副駕駛的位置坐下。
車子行駛出一段距離後,薑寧突然道,
“舅舅,爸爸認識的人中,有冇有學習建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