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查她!(求票票
此時冇有外人在場,薑寧根本不需要偽裝自己。
她完全可以放開做自己。
徐天看著眼前這位看著不過十幾歲的小姑娘帶自己的壓迫感,隻感覺這個世界瘋了。
他居然被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嚇得屁滾尿流。
雖然有點誇張,但真的差不多是這樣。
如果對方真的敢在這種情況下給他來一刀,他隻會迅速下去陪宋家死去的五口人。
徐天一開始以為對方隻是嚇唬自己,根本不可能敢動手。
誰想,薑寧直接用行動表明瞭她究竟敢不敢動手。
徐天僵著身子,生硬地挪動起來,想要離薑甯越遠越好。
他以為自己的小動作很快就會被髮現,誰想薑寧根本冇時間管他,而是聚精會神地看著他的手機。
想要從他的手機裡找到有用的資訊。
“今天淩晨一點,你的銀行賬戶裡突然多了二十萬來源不明的打款,你能告訴我,這筆錢是怎麼來的嗎?”
在徐天一心隻想跟薑寧拉遠距離的時候,薑寧突然出聲,一句話問懵了徐天。
怎麼會?
這都能注意到嗎?
“那、那是我自己的錢,彆人欠我的,所以還給我。”
聽見這個解釋,薑寧冷笑了一聲。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
確實很難讓人信服。
但是隻要他咬死不認,薑寧就拿他冇辦法。
“我騙你乾嘛?真的是這樣!”
可是他搞錯了一點,薑寧不是警察。
警察辦案是講究證據的。
但是薑寧做事前可不看證據。
鋒利的刀緩緩往下移了移,徐天以為薑寧這是要收回那把刀,心裡剛冒出僥倖的想法,對方就猛地將刀插進了他的大腿之上!
那一刻,疼痛直沖天靈蓋,他被這鑽心的痛折磨得控製不住地尖叫出聲,額頭上冷汗直流,他咬著後槽牙,痛得眼冒金星。
鮮血在淌在地板上,慢慢往四周蔓延開來。
看著這一幕,馮吟吟才終於知道,薑寧口中的違法犯罪之事,指的是什麼。
她真的冇有誇張,冇有在開玩笑。
她是真的在做違法犯罪的事。
馮吟吟兩隻手不斷地來回摩挲著,強迫自己儘量不要那麼緊張。
終於,她慢慢緩解了緊張的情緒,開始小幅度地挪動腳步,朝著薑寧所在的方向靠去,她趴在薑寧的後背上去看她手中的手機螢幕,小心翼翼地開口,“有,有什麼發現嗎?”
感受到馮吟吟跳得極快的心跳,薑寧指尖的動作一頓,心說這也被嚇到了嗎?
那膽子確實有點小了。
但是沒關係。
雖然膽子小,但不會壞事。
隻會自己默默地消化著自己的情緒。
光是這一點,馮吟吟就值得薑寧耐心去教導。
“他是收錢替彆人辦事的,雖然動手殺人的是他,但是真正痛恨宋家五口人的,另有其人。”
這話是薑寧對馮吟吟說的。
一旁痛得快要暈厥的徐天聽見這話還想要反駁,卻隻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我說了,人不是我殺的……和我沒關係……”
他竭力想要撇清這件事和自己的關係。
因為隻有這樣,他纔可能在今天撿回一條命。
可是對方並不是可以隨便被糊弄的。
薑寧冷冷地掃他一眼,突然翻出他手機相冊裡的圖片。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拍我家的照片?”
拍拍洗衣機就算了,還拍上各個房間了。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她,他有鬼嗎?
徐天還要解釋,女生卻猛地拔出了狠狠紮進他大腿的那把刀!
不管是刀插入大腿還是拔出時,都是極痛的。
鑽心刻骨的痛讓他根本無暇開口,隻能將自己蜷縮起來,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減輕身上的痛苦。
除此之外,薑寧還在徐天的手機裡,找到了宋家監控壞掉的問題。
其實監控根本冇有壞,是徐天對監控內部動了手腳,導致監控出現了問題。
這是他跟彆人的聊天內容,對麵那個大概率就是他的同夥。
“原來,監控出現問題,也是你動的手腳啊?”
女生的聲音清脆,語氣漫不經心。
但此時徐天已經難以聽清外界的聲音了。
痛覺被無限放大,他蜷縮著,清晰地感受著鮮血從體內慢慢流失。
他對彆人這樣做的時候,從未想過相同的手段會使用在他自己身上。
也正是因此,他才得知,自己的手段究竟有多麼狠毒。
宋家五口人死前,定然比他要痛千萬倍。
因為視線並未放在薑寧身上,所以他冇有看見薑寧又一次舉起了刀。
這一次,刀尖對準的是對方的手背。
男人的手背青筋暴起,緊握成拳,薑寧是想直接紮下,讓對方的手和地板粘連在一起的。
但是在有所動作前,她遲疑了一會。
這……會不會有點太血腥了?
待會觀眾舉報她怎麼辦?
舉報她嗜殺成性,嚴查她。
其實薑寧也冇想要故意折磨徐天的,但對方嘴硬得跟石頭一樣,她不逼問,根本不可能從他口中得知有用的資訊。
現在所有已知的資訊,都是她自己翻找手機發現的。
吐出一口濁氣,薑寧手中拿著的那把水果刀對準了徐天的手背,怕對方感受不到,特地用力紮了一下,“不過是二十萬,你要為了這二十萬,放棄自己的命嗎?”
這句話問到了徐天的心坎上。
對啊……
他要是說了,最多也就是對方盯上,隻要他走得快,說不定還能擺脫。
可他要是不說,說不定今天就要死在這裡……
意識到這一點,徐天艱難地抬起腦袋,張了張已經失去血色的唇,“我說。”
聽見這個回答,薑寧很滿意。
她輕輕點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似乎對他的做法感到欣慰。
“我經常去平塘街劉姐棋牌室打牌,他不是那裡的客人,是隔壁風月酒吧的大客戶,一月前,他突然找到我,問我是不是到過宋輝家修理過家電。”
“我見他渾身上下都透著有錢人的氣質,以為自己能攀上高枝,什麼也冇隱瞞,全盤告知。”
“等我說完後,他突然遞給我兩萬塊錢,問我願不願意幫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