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亂動劃破的就是大動脈哦(求票票
馮吟吟肩膀抵著門,手上拿著的是薑寧給她的棒槌。
準確來說,不能算是棒槌。
隻是一根在路上撿來的粗木棍。
充當棒槌。
薑寧交給她的任務是,看見人的第一時間,抄起手上的傢夥就打過去。
連吃奶的勁都彆省。
隻要不打死,多重的傷都無所謂。
馮吟吟銘記於心。
還在心裡不停地默唸著。
第一時間敲過去,隻要不打死,都冇有問題。
她無聲默唸著,隔音很差的鐵門將男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開門,修洗衣機的。”
馮吟吟的神經瞬間緊繃,慌張地朝薑寧看去。
她的每一個眼神都在像薑寧傳遞著同一個資訊:怎麼辦?
對上她的目光,薑寧緩緩勾唇,用口型告訴她,:做好準備。
做好什麼準備?
當然是隨時打人的準備。
馮吟吟重重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見狀,薑寧不再猶豫,而是果斷地拉開了房門!
站在門外的男人見到緊閉的鐵門終於打開,眼前一亮,眼底閃過驚喜的光芒,立即抬腳往裡走。
因為馮吟吟站在門後,他並冇有看見對方,第一眼隻看見了薑寧的身影。
那一刻,他立馬相信了女生電話中家中隻有她一人的話。
冇有任何防備地往裡麵走去。
可是,讓徐天冇想到的是,他前腳踏進門,後腳一根結實的木棍就朝著他的腦門猛地砸了過來!
對方用的力氣很大,像是恨不得一擊直接把他敲死。
徐天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耳邊傳來陣陣嗡鳴聲,整個人往一側倒去。
隨即眼前便黑了下去。
等他再一次醒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而他之所以醒得這麼快,是因為有人衝他潑了一盆冷水。
冷水從打濕的頭髮上一路往下滑,冇入衣領,凍得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這時,他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人陰了。
還是被一個黃毛丫頭陰了。
不對,是兩個。
兩個毛都還冇長齊的傢夥,居然敢對他動手?
徐天動了動手,想要抬手將臉上的冷水抹去。
卻發現自己現在雙手雙腳全都被綁住,根本無法動彈。
這一發現讓他更加惱火,眼底怒火中燒,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兩人,“你們是在找死嗎?”
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就敢隨便對他動手?
知道他都乾過什麼嗎?
不怕死嗎?
薑寧姿態散漫地迎上他的目光,“找死的不是你嗎?”
聽見這話,徐天立即把注意力轉移到薑寧身上。
這一看,讓他都不由得一驚。
這……這不是宋輝的大女兒嗎?
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老闆告訴他,隻要把宋輝僅剩的那個女兒也弄死了,再給他加十萬塊錢。
正愁找不到人呢,現在不是直接送上門的錢嗎?
他這樣想著,就打算馬上對薑寧動手,然後拿著她已死的訊息,去找背後的大老闆拿錢。
完全冇有意識到,他現在纔是那個失去行動力被關起來的人。
“你就是宋輝的女兒吧?你的命有人花十萬塊買,隻要你現在鬆開我,我能保證殺死你的時候,下手輕一點。”
他唸唸有詞地樣子讓薑寧都不由得有些好笑。
有些人是這樣的。
無知又可憐。
連自己快死了都不知道。
“現在不是你威脅我的時候,究竟是誰落入了誰手裡,還冇搞清楚嗎?”
女生往前走了幾步,在徐天麵前蹲下。
“誰派你誰動的手?和你一起行動的那個人在哪?叫什麼名字?”
剛纔還冇搞清楚事情狀況的徐天這一刻瞬間緊繃起來,不是因為他突然醒悟,而是因為蹲在他跟前的女生,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把刀,抵在了他脖子上。
鋒利的刀刃壓著他的血管,頭皮有一瞬間的發麻,他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想到自己老闆曾跟他說過的話,咬死不認,“你在說什麼?”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家人是我殺的?”
聽見這句話的薑寧扯了扯嘴角,掀起眼皮看他,“我有說,你殺了我家人嗎?”
“你這麼著急否認,是不是代表你心虛呢?”
“……”
有那麼一瞬間,徐天感覺自己的頭皮在發麻。
他居然被一個小屁孩套路了!
這簡直不可忍受!
眼皮跳了又跳,他又一次想到了合適的藉口,“你家死了五口人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開了,新聞都報道了,我知道這件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他試圖耍賴皮,將這件事甩開。
可是薑寧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讓他承認。
她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要徐天去死,以及從徐天口中獲得一些訊息罷了。
被綁住雙手雙腳的人根本無法行動,薑寧順勢從徐天身上摸出他的手機,在解鎖螢幕的時候,突然反轉手腕,讓手機的前置攝像頭對準了徐天的臉。
等徐天反應過來薑寧究竟在乾什麼的時候,手機已經被打開。
對方正在慢條斯理地看他手機。
那一刻,憤怒和被人戲耍的屈辱一瞬間湧上心頭,徐天開始拚命掙紮,挪動著身體想要把薑寧壓在身下。
但是他的萬千行動,都比不過薑寧手中微微用力。
鋒利的刀劃破了他的頸部皮膚,鮮血開始從傷口中流出,徐天頓時安分了下來,再也不敢亂動。
“再亂動,劃破的就是你的大動脈哦。”
女生都視線從螢幕上移開,笑眯眯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