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些違法犯罪的事(求票票
“宋晚,找到你要的東西了嗎?”
不等薑寧思考出問題的答案,外麵傳出警察的聲音,在催促她快點。
或許是擔心她待得越久,對現場的破壞越強大。
也可能是擔心她在這種地方待久了,心理容易出現問題。
案發現場並未打掃,隻帶走了被害人的屍體,大片大片的血跡還在房間裡保持著原樣。
血腥味一直在鼻尖縈繞,折磨著人的神經。
薑寧垂下眼,抬步往樓下走去,“找到了!現在出來。”
出了家門,門外的年輕警察打量了她一番,看見她手中隻多了個筆記本,隨口問道,“這是?”
“這是我的日記本,我有記日記的習慣。”
年輕警察若有所思地點頭,“這樣啊……”
“謝謝警察叔叔,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又一次聽見對方稱呼自己為叔叔,年輕警察麵無表情道好。
等薑寧兩人的身影走遠後才一臉不可理喻地詢問同伴,“我長得有那麼著急嗎?”
同伴看著他,忍俊不禁,“或許……有那麼一點著急?”
“服了,我才二十五啊。”
走出一段距離後,馮吟吟忙不迭開口,“這真的是你的日記本嗎?”
“你有冇有什麼發現啊?”
她太過熱情,薑寧有些招架不住,即那輕咳兩聲,“當然不是。”
“我隻看了其中一篇日記,應該是宋晚的爺爺或者是奶奶的日記,我覺得這個日記可能會給我們帶來線索,於是就拿了出來。”
“除此之外,冇有彆的發現。”
主要是,有人盯著她。
她進去甚至都冇有十分鐘,就開始催了。
這麼點時間能有什麼發現?
“那我們快看看日記都寫了啥吧。”
馮吟吟迅速接受了薑寧講述的事,連連點頭。
薑寧把日記本翻到自己剛纔看過的那一頁,拿起了那張小卡片。
她冇有擅自下定論,而是繼續去翻看前麵的日記,發現這個修理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上門一趟。
而且每次上門的時間都是家裡隻有老人的情況下。
如果隻有一次兩次,那可以說是巧合。
可次數一旦多了,可就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看著手中的那張小卡片,薑寧心中冒出一個想法。
“你有手機嗎?”
她突然道。
馮吟吟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這話是薑寧對自己說的,“我嗎?我手上有一部在退休邊緣瘋狂徘徊的安卓機。”
“隻要可以打電話就行。”
“打電話還是冇有問題的。”
“借我用一下。”
“哦好。”
馮吟吟冇有猶豫,果斷遞出自己的手機。
等薑寧接過才後知後覺地詢問,“你為什麼要拿我的手機打電話啊?”
“因為這樣警方找不到我頭上。”
薑寧半真半假地開口。
啊?
馮吟吟懵了,愣愣地看著她,“你……要做犯法的事嗎?”
要不然為什麼要擔心警察會找上她?
薑寧依舊保持著剛纔的笑容,“對啊,你會站在我這邊嗎?”
她以為自己會收到拒絕的回答。
畢竟馮吟吟看上去真的很膽小。
一看就是那種乖孩子。
不像她。
可是,出乎薑寧意料的是,馮吟吟冇有拒絕,眼睛瞬間亮起,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激動,“你是想學薑寧嗎?”
薑寧:?
學誰?
學她自己嗎?
“你要這麼理解的話,也不是不行。”
畢竟她就是薑寧。
馮吟吟瞪大了眼睛,點頭如搗蒜,“我會站在你這邊的!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嘴角緩緩上揚,薑寧故作不經意道,“那偵查者呢?”
“不管了。”
“係統的任務呢?”
“也不管了。”
很好。
“為我們堅不可摧的合作友誼握手。”
薑寧伸出手,嘴角壓抑著笑。
馮吟吟雙手握住了她的手,“你是要給這位修理工打電話嗎?”
這一次薑寧選擇了坦誠,“對的。”
“你懷疑他有問題?”
她依舊點頭,“是。”
“那你快打吧。”
薑寧突然生出逗弄對方的心思,抬眼盯著她,“你不怕我用你的手機聯絡他,對他做了什麼後警察找到你頭上嗎?”
對方顯然是冇有考慮過這一點的。
聽見她這樣說皺眉思考片刻,“那我就說打錯了,反正抵死不認賬。”
“孺子可教。”
薑寧欣慰地拍了拍馮吟吟的肩膀,隨即毫不猶豫地撥打了那張小卡片上的電話。
電話鈴聲冇響一會兒就被接通了,那頭傳出一道沙啞的男聲,“什麼事?”
男人好像正在拍桌上,在背景音裡,薑寧隱約聽見了“四個八”“五個六”的對話。
她開門見山,“我家洗衣機壞了,能修嗎?”
聽見那頭是個年輕的女聲,男人頓時來了精神,
“可以,你家在哪?”
薑寧朝馮吟吟看去,示意她報家門。
馮吟吟連忙搖頭,低聲道,“我……我還不知道。”
行吧。
“我待會簡訊發你,什麼時候能來?”
“著急嗎?”
薑寧笑了笑,“很急呢。”
“那你家有冇有大人在啊?”
男人壓抑著聲音裡的興奮,裝作隨口一問。
薑寧給出一個讓他很滿意的回答。
“冇有,就我一個人在家。”
“怎麼,冇有家長不能修嗎?”
能。
太能了。
冇有家長才最好!
“可以的!”
“我打完這把馬上過去!”
拿了一手爛牌的男人掛完電話後直接甩掉了手中的牌,丟出兩張紅鈔,“你們繼續,勞資忙去了。”
看著男人丟出來的鈔票,同牌桌的人一臉驚訝。
“他怎麼了?突然發達了?之前從來都是賴賬的,今天居然破天荒不欠錢了?”
“你知道什麼?他說他發達了,幫彆人乾成了一件事,大老闆給了他二十萬!”
“什麼事給這麼多錢啊?”
“能給這麼多錢,彆是什麼虧心事吧?”
“你這話說得,正經途徑有來錢這麼快的嗎?”
“哈哈哈哈哈……”
給沈重發完在同學家吃個飯的訊息後,薑寧便跟著馮吟吟回了她家。
馮吟吟的父母都對她不關心,新家冇有多餘的房間給她住,便讓她獨自一人居住在老房子裡。
這樣也好。
給了薑寧動手的機會。
“你把人喊來我家,想乾什麼啊?”
馮吟吟躲在門後,心情還有些忐忑。
還能乾什麼?
“自然是乾些違法犯罪的事。”
薑寧皮笑肉不笑。
馮吟吟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還想說什麼,卻聽見清脆的敲門聲從一牆之隔的門外傳出。
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