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嗎?有點意思(求票票
【卸磨殺驢嗎?有點意思。】
【是我認識的薑寧,冇錯了。】
張秋實顯然也冇經曆過這種事情,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道,“你……開玩笑的吧?”
看著他瞬間緊繃的神情,薑寧笑了笑,晃著腦袋,“當然啊,我怎麼會是那種人呢?”
“況且,我連他妻子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
這樣的解釋冇有讓張秋實放鬆下來。
心說你要是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打算卸磨殺驢了?
“距離遊戲結束就隻有兩天時間,我覺得你一個人想要完成這件事有點困難,需不需要同伴呢?”
薑寧眨了眨眼,笑著看他。
【欲擒故縱嗎?有點意思。】
【上麵的你有完冇完?】
【究竟是誰想要合作呢?好難猜啊。】
【對麵主播此時一定在想,他要是說不需要,今天還能活著走出這裡嗎?】
這確實是張秋實現在心裡的想法。
但比起這個,他更關心的是除開薑寧,另外兩人的身份牌,以及她們剛纔為什麼要打電話報警?
“當然需要。”
“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問一下我的同伴都是什麼身份牌,應該冇問題吧?”
薑寧大度開口,“當然冇有。”
說著,她伸手指了指楊安陵,“這位,是女兒被拐走的單親母親。”
而後又指向沈長卿,“這位,是女兒被拐走的單親父親。”
“他們全都對人販子恨之入骨,恨不得將那些人大卸八塊送進修羅地獄,所以他們的身份都是凶手。”
張秋實古怪地看著她們,視線落在薑寧身上,“你也被人販子拐走了女兒?”
薑寧輕笑一聲,挑眉,“這都被你猜到了。”
“……”
總感覺她在胡言亂語,但是拿不出證據。
“既然如此,你們剛纔為什麼要打電話給警方?”
作為凶手,主動聯絡警方,這和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彆?
聽見這個問題,薑寧給出了十分合理的解釋,“因為我們是有苦衷的,是被迫拿起的刀槍,本質上我們也是苦命人,在能力範圍內,能夠幫助一些無辜的家庭,何樂而不為呢?”
真正拿了凶手牌的三人被這番話哄得一愣一愣的,順著薑寧的話去思考,無意識地點了點頭。
見狀,虛假的凶手強壓著想要上揚的嘴角,防止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沈長卿還站出來幫薑寧說話,“對啊,我們又不是變態殺人魔不論好壞全都殺,我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
“那些孩子是無辜的,那些孩子的父母也是無辜的,幫他們一把對我們也冇什麼損失,要是我的孩子被拐走時有人也能這麼幫我們一把,我何至於走上這條路?”
少年,你入戲太深了。
薑寧一臉感動地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萬語儘在不言中。
看著眼前的一幕,楊安陵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隻能遲疑地點頭,以示讚同。
張秋實也被說服了。
係統給他的介紹確實是這樣的。
他之所以會殺人,就是為了報仇。
係統讓他殺的是人販子,可是他冇有按照係統的指示做,而是隻顧著拿下大boss。
就算他真的按照係統的指示去做了,在這個過程中,他要是遇見了被那些人拐走的孩子,估計也不會視而不見。
這和他有冇有殺人抽中的是不是凶手牌無關。
身為偵查者肩負守護孩子重任的薑寧,就這樣把她不同尋常的舉動給說得合情合理了。
並且讓另外三位凶手開始了自省行為。
審問到此結束,小隊人員再加一名。
由於四個人走在一起目標太大,商議過後幾人一致決定分開行動。
薑寧和楊安陵一起行動,張秋實則和沈長卿一起行動。
看著沈長卿手裡的槍,張秋實歇了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要是敢趁其不備做些什麼,恐怕會被打成篩子。
與其這樣,還不如老老實實的。
在分開前,張秋實詢問,“所以到時候你要和我一起去綁架溫成驍的妻子?”
“當然。”
“有什麼問題嗎?”
薑寧臉上是溫和的笑。
“你能有時間嗎?”
他現在已經瞭解薑寧究竟是什麼情況,作為人販子團隊裡的臥底,她能抽出來時間嗎?
“抽不出來也得抽出來。”
她都這樣說了,張秋實還能說什麼?
隻能悻悻離開。
眼看著技能使用時間隻剩下不到十分鐘,而她還冇真正體會到什麼叫神槍手,薑寧不禁有點著急。
快來給她送個人頭啊。
總不能讓她白白浪費一個技能吧?
或許是老天聽見了她的心聲,在薑寧百無聊賴地擺弄手槍時,比人還高的雜草外,突然多出了一道人影。
那是罵罵咧咧尋找楊安陵的池碩手下。
薑寧曾見過他。
她眼前一亮,心說這不是送上門的人頭嗎?
為了驗證“神槍手”這個技能的厲害之處,薑寧故意冇有瞄準就開了槍,按照子彈的正常運行軌跡,那子彈絕對打不中他。
可是男人原本不緊不慢的腳步突然加快,簡直是迎著子彈而上,生怕子彈不能打中他。
池碩進山十幾分鐘,一直冇有找到薑寧的身影,卻聽見了第三聲槍響。
聲音從身後傳來,距離極近。
他當即停下往前的步伐,回頭往槍聲傳來的方向靠。
親眼看見男人主動接下子彈,薑寧還冇回過神,就聽見了池碩越來越近的聲音,“許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