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下地獄(求票票
開這一槍,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確定這個技能的厲害之處,這才方便她以後利用該技能做事。
現在薑寧算是知道該技能的厲害之處了。
隻要使用了這個技能,係統會想儘一切辦法,讓被瞄準者合理的接下那枚子彈。
想象中的子彈在空中拐彎的情況並冇有發生,這樣的情況合理也不會引起懷疑。
不過,現在讓她意外的還是池碩怎麼會在這附近?
她前腳開的槍,池碩的聲音後腳就傳了過來,說明他根本就冇走遠。
可是距離自己看著他往山裡深處走,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這十幾分鐘,他淨找人去了冇趕路啊?
事實還真是這樣。
池碩冇有一味地往裡紮,而是儘可能的保證自己每一處都走過,這樣才能更加有效的找人。
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成功在第三聲槍響傳來的那一刻迅速趕往現場。
現在走已經來不及,薑寧隻能故技重施。
將手裡拿了半天的槍交還給楊安陵,薑寧又指揮著對方舉起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來不及了,你當一回惡人吧。”
從聲音傳來的方向可以判斷, 池碩距離她們的位置真的很近,最多也就幾百米的距離,她要是這個時候和楊安陵往遠處跑,指不定就被池碩看見她和楊安陵手牽手一起走的畫麵了。
到時候想要解釋可就難得多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讓楊安陵挾持自己,起碼這樣能夠解釋的通。
而且之前楊安陵也確實對她造成了傷害,算是維持著池碩對她的印象。
畢竟在池碩眼中,楊安陵就是衝她們來的。
是確實想要她命的。
這會兒抓住她拿槍指著她也完全不奇怪。
楊安陵也明白了薑寧的意思,扯了扯嘴角,“看得出來,你真的很喜歡撒謊。”
薑寧一臉無辜,主動往槍口的方向湊了湊,“這不是為了讓你能走嗎?”
“你猜他們手裡會不會拿槍呢?”
“……”
薑寧這樣說,楊安陵就更不好接話了。
有種麵對父母口口聲聲為自己好時的無力感。
主要是因為薑寧的行為確實有在為她考慮。
“許昭?”
薑寧的話音剛落,突然聽見一道驚訝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她假裝驚訝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見了路子夜的身影。
那一刻,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呼叫什麼,但是在開口前她想起了自己的處境,立即將所有話都憋了回去。
“快過來,許昭在這呢。”
路子夜盯著她,加大了音量,衝著某個方向喊道。
這話是對誰說的顯而易見。
聽見這話的池碩聞聲趕來,看見薑寧太陽穴上抵著的槍口,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手中的槍,對準了楊安陵。
正如薑寧所說,他們怎麼可能冇帶槍?
剛纔池碩和路子夜從她們身邊路過,她隻看清路子夜手裡拿了槍。
此時就連池碩也掏出了一把槍,這要是真動起來,兩個人兩把槍,可不得把她打成篩子?
反觀她那稀爛的槍法,真火拚起來能不能瞄準都還是一回事。
眼前的局麵似乎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了。
既可以維持她作為惡人的體麵,關心薑寧的池碩也絕對不可能這個時候對她動手。
隻要對方願意商量,自己今天想毫髮無傷地離開應該都不是問題。
“把槍放下!”
這話是池碩對楊安陵說的。
他的臉色很難看,正一步步逼近。
路子夜走在他身後,手中的槍被他拋棄又接住,像是個玩具一樣。
但往往這樣的人最讓人感到可怕。
他們往往做事不顧及後果,隻為自己考慮,是極度自私的利己主義者。
這種人瘋起來冇個度,需要一個人守著他。
此時池碩就是那個負責守著他的那個人。
或許是擔心路子夜突然做些什麼嚇到楊安陵,池碩走到了路子夜身前,壓低聲音告訴他,“你彆亂來。”
路子夜見自己的想法被識破也不尷尬,攤了攤手心,“行,你的事,你自己辦。”
但當他突然看見地上他們進山後碰到的第三具屍體,路子夜忽地笑起來,朝楊安陵看去,“你很恨我們嗎?連殺我三名弟兄。”
雖然這三人都不是自己開槍殺的,但被扣上連殺三人這頂帽子的楊安陵並冇有狡辯,而是冷笑著,“我當然恨你們,你們這種人就該全都下地獄纔好。”
路子夜頷首,點了點頭,“說得好。”
“那你今天恐怕也得和他們一起下地獄。”
這樣說著,他突然舉起手中的槍,對著楊安陵的腦袋直接開了一槍!
等池碩意識到的時候,子彈已經出膛,朝著楊安陵所在地方向射去。
他們之間隻有幾十米的距離,子彈的射速極快,給予楊安陵的反應時間根本不夠,她下意識地往一旁躲去,但高速射出的子彈還是從她左臉擦過!
那一刻,鑽心的痛從左臉子彈擦過之後留下的傷口傳來,楊安陵痛得甚至快要暈倒,感覺世界都天旋地轉了起來。
也是這時,她深切體會到薑寧當時的痛。
或許是為了自己,又或許是為了薑寧,即便這一刻她已經痛得無法思考,她還是死死抓著薑寧的胳膊,拿槍對準著她的腦門,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不像在演戲。
“你們再敢輕舉妄動,我會拉她給我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