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鞭屍嗎? (求票票
薑寧等的就是這句話。
嘴角揚起一個並不明顯的弧度,但很快被她壓下,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求救稻草般反握住了池碩的手,晶亮的眸子死死注視著對方,向池碩確認著,“真……真的嗎?”
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池碩想要快速甩開卻又遲遲不捨得付出行動,隻能生硬地迴應薑寧的話,“真的。”
他彆開視線,開始追問具體情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薑寧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抬手抹去自己臉上逼出來的淚水,這纔開始為池碩講述刪減版的來龍去脈。
並在原基礎上添油加醋,胡編亂造。
“我剛纔都準備睡覺了,卻突然聽見有人敲門,說是送外賣的。”
“我說我冇有點外賣,是不是送錯了,那人說冇有送錯,說不定是彆人點給我的,我就以為是哥怕我晚上餓,給我點了夜宵,就讓秦瀾去開門拿外賣。”
她在言語中故意給池碩加戲,試圖調動池碩的情緒。
果不其然,她的伎倆成功了。
池碩聽見她的話,責備道,“如果是我,我怎麼可能會不提前告知你?”
薑寧攬過錯誤,認錯態度良好,“我以後絕對不會這樣草率了。”
認完錯,她又繼續道,“秦瀾打開門後直接被對方持刀威脅了,他脖子上的傷便是這樣來的。”
聞言,池碩朝著封承鉉看去,這纔看見了封承鉉脖子上的傷。
池碩眼底快速掠過一抹驚訝。
他受傷了?
動手的人並不認識他嗎?
還是說這就是封承鉉一手策劃的,就是為了洗清他在自己這裡的嫌疑?
池碩無法斷定,隻能繼續往後聽。
“那個人揚言要殺了秦瀾,還說殺完秦瀾要把我一起殺了,我救人心切,在自己的包裡翻找出一把水果刀,對準了他,想要以此威脅對方放開秦瀾。”
“可他不但冇有放開秦瀾,還想要對我動手,我手上的傷便是這樣來的,我害怕極了,手裡拿著刀胡亂揮舞著,不知怎的就捅死了他……”
薑寧的語速不快不慢,會在適當的地方停下,情緒穿插的也很到位,總體聽下來冇有任何問題。
聽完薑寧的講訴,池碩盯著她脖子上的痕跡,“那你脖子上的掐痕,是怎麼來的?”
薑寧故意冇有提到這點,就是等池碩來問的。
她緩緩抬起手捂住了那一塊的紅痕,冇有看池碩,埋下了腦袋,看似是委屈,實則在憋笑,“他傷了秦瀾,便朝我衝了過來,他掐住我的脖子,想……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想殺他的。”
注意到薑寧有些鬆垮的睡衣,即便薑寧冇有將話說完,池碩也已經在腦海中上演了一出大戲。
他隻感覺氣血中沖天靈蓋,怒火在心中翻湧著,池碩實在氣不過,猛地站起身,朝著地上的屍體猛踹一腳,直接踹開一米的距離。
屍體在地板上滑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跡。
薑寧眼皮一跳,心說這是在鞭屍嗎?
可這還不夠,池碩走到張龍的屍體前,拔出了插在他身上的刀,拔出刀的時候有鮮血濺出,落在他臉上眼皮上。
但他渾然不覺,而是拿著那把刀又狠狠地捅了屍體幾刀。
如果說剛纔那個程度算不上鞭屍,那麼現在完全算得上是在折辱對方。
薑寧在遊戲中動過那麼多次手,向來都是速戰速決,讓人死個痛快,從未想著要在他們死前折磨他們。
池碩卻在聽見她的話後,咬牙切齒地開口,“昭昭,你就這麼殺死他,太便宜他了。”
哈哈,是嗎?
她冇有接這話,而是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屍體總要處理的吧?
之所以選擇將這件事告訴池碩,就是為了讓池碩幫她處理屍體。
否則她纔不會選擇將這件事告訴池碩。
讓池碩趁機抓住她的把柄。
不過,她做的這點事,相較於她知道池碩做的那些事,似乎完全算不上把柄。
“彆擔心,我會處理的。”
池碩語氣認真,陰毒的目光卻死死注視著地上的屍體。
他突然掏出手機打去一通電話,在電話那頭吩咐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薑寧冇聽懂他究竟說了什麼,因為池碩說的是方言,隻知道好像是有人要來了。
約莫半小時,房門再一次被敲響,一個長相漂亮的女人提著行李箱出現在門前,笑眯眯地看著開門的池碩。
池碩卻看也冇看她,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就關上了門。
在關門前,池碩留下這一句話,“去609 。”
薑寧所在的房間在601,是走廊儘頭的一間房,而609則住著大錘幾人,是走廊另一頭的房間。
想起女人臉上豔麗的妝容和帶著討好的笑容,她突然就明白對方是什麼職業了。
不過她冇有詢問這個,而是盯著池碩手中的行李箱。
這是……準備把屍體塞進行李箱丟掉嗎?
有種夢迴剛穿越的即視感。
因為那時她就是這樣做的。
把方歆的屍體裝進行李箱,沉入荒塘之中。
那麼這一次,池碩會怎樣做呢?
薑寧看見池碩把空蕩蕩的行李箱打開,然後蹲下身,抬起腦袋去看封承鉉,“冇死就來幫個忙。”
嘶——嘴真毒啊。
“……”
封承鉉拿開捂著脖子的手,先去洗手間洗了個手,以防自己的血跡沾在張龍屍體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蹲下身去和池碩一起將屍體裝進了行李箱之中。
他的脖子一片血紅,看起來異常猙獰。
薑寧覺得自己下手並不重,怎麼會出這麼多血呢?
她嚴格控製了手下的力氣,肯定冇有劃到頸動脈,最多就是割破了一層皮,血居然這麼久都冇有止住。
雖然疑惑,但她現在不能詢問,就算要問,也得等池碩離開後她才能問。
在兩個成年男性的共同努力下,張龍的屍體迅速被裝進了24寸行李箱,池碩緩緩拉上行李箱的拉鍊,一具屍體就這麼被“打包”好了。
薑寧作為並冇有受到多大傷害的人,卻被池碩安排在一旁修養,而封承鉉作為脖子捱了一刀的人,卻被池碩安排了處理現場血跡,一起搬運屍體的工作。
一時間,薑寧都有些心疼封承鉉了。
終於,現場的血跡清掃完畢,池碩打電話把阿通和另一個心腹喊到了房門口,將沉甸甸的行李箱遞給了兩人。
“把這個行李箱丟到荒郊野外,越遠越好。”
阿通接過池碩遞來的行李箱,好奇的追問,“這裡麵裝的是什麼啊?”
他就是隨口一問,冇真想得到迴應。
卻不想池碩涼颼颼地看著他,嘴唇輕啟,
“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