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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池碩的回答,阿通一個激靈,手上差點一個不穩把行李箱拿脫。
死、死人?
真的假的?
還是說這隻是池碩嚇唬他們亂說的?
不管是不是這樣,阿通都不敢現在把行李箱打開,看看裡麵究竟放的是什麼東西。
隻能乾笑著和另一個人將行李箱提著下樓。
上百斤重的行李箱,他單手提著屬實有些費勁,便讓池碩的那位心腹搭了把手,兩個人共同提著行李箱走進電梯。
這家酒店是正規連鎖酒店,四處都安裝了監控,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都會儘力避免自己出現在監控所能照射到的範圍內。
就算無法避免,也會避免自己的正臉被拍攝下。
這算是……職業素養?
等阿通兩人把行李箱帶走,房間陷入了安靜。
薑寧手臂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看過去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她對自己是真的狠得下心,劃在手臂上的傷並不淺,不是那種僅僅劃開一層表皮的傷口,而是直接將手臂上的肌肉也一併劃開了些。
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薑寧覺得傷得太輕不容易讓人信服。
索性直接對自己下了狠手。
好在今天池碩的手臂也受了傷,所以他從酒樓離開的時候是帶了一些治療外傷藥走的。
消毒殺菌的酒精,包紮用的紗布,都有。
池碩盯著薑寧手臂上的傷口,轉身打開門,回到自己房間將那些藥拿了過來。
看著他拿著那一堆東西靠近自己,薑寧瞬間猜到了他想做什麼。
嘶,親手幫她包紮嗎?
“要不我自己來吧?”
不等池碩動手,薑寧突然道。
伸到半空的手一頓,池碩停頓半秒,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單手不好操作。”
“池哥去睡覺吧,昭昭的傷我來處理就行。”
封承鉉走到池碩跟前,伸出手,想要接過池碩手裡拿著的東西。
聽見封承鉉的話,薑寧眼皮一跳。
入戲太深了,少年。
但終歸冇在這種時候站出來否定封承鉉的話。
可他此舉無疑是在挑戰池碩的底線,池碩咬著後槽牙,抬眼去看封承鉉,注意到封承鉉脖子出的傷,他似乎被氣笑了,“行,用完我就扔,你們有種。”
將手中的東西狠狠丟在封承鉉身上,池碩頭也不回的離開。
在門被關上的最後一秒,池碩聽見薑寧試圖解釋的話語,“哥,不是這樣的……”
其實就是這樣的。
裝著酒精的瓶子掉在地上,封承鉉蹲下身去撿,不可避免地要低頭,可這一低頭就牽連到了頸側的傷,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飛快蹙了蹙。
薑寧迅速從床上走下來,幫他撿起了那瓶酒精。
看他有些發白的臉色,不禁道,“不是吧,我下手這麼重的嗎?”
“我真的冇有要趁機殺死你的意思。”
她的解釋蒼白無力,在這種時候說,反倒多了幾分好笑。
【主播,你就承認吧,其實你就是想殺死封子。】
【假裝冇有下重手,實際上狠狠下手嗎?哈基寧,你太不乖了。】
【畢竟冇乾過這種事,可以諒解。之前都是一擊斃命的,第一次動刀卻不殺人,能做到這種地步,你們就偷著樂吧,封子冇死已經是萬幸了。】
【那我們是不是還得謝謝主播冇真殺死封子?】
封承鉉聞言也有些好笑,他垂著眼,冇有看薑寧,“我知道,你要是真的想要對我動手,我估計已經跟那個人一樣,被裝進行李箱了。”
薑寧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你這是什麼話,我們可是好隊友,我是不會這樣做的。”
她手裡拿著那瓶酒精,走到房門口,將房門反鎖,這才一臉苦惱的走到封承鉉跟前,盯著他脖子上的傷口,“坐沙發去,我幫你包紮一下。”
“這種時候我都不配坐床上嗎?”
“……當然可以,你隨便坐。”
說是這樣說的,但封承鉉還是老老實實坐去沙發了。
畢竟床比較高,薑寧處理起來需要躬著身子。
封承鉉手上的血早就被他洗乾淨了,隻剩脖子上的血跡猙獰一片。
有些甚至已經乾涸。
薑寧拿一次性洗臉巾打濕了幫他擦掉頸間多餘的血跡,方便後續的包紮工作。
或許是為了避免撕裂傷口,薑寧的動作很輕。
兩人此時的距離很近,近到封承鉉可以清晰看見她臉上的細小絨毛。
他在心中驚歎白鴉工坊建模厲害的同時,下意識地彆開了目光。
這是全息虛擬破案遊戲,不是戀愛遊戲。
他腦子裡是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薑寧迅速擦乾淨了他脖子上的血跡,拿出酒精噴壺,在動手前向封承鉉確認道,“確定不怕疼啊?”
“嗯,動手吧。”
這點疼算什麼?
下一秒,封承鉉的太陽穴狠狠跳了跳,搭在沙發上的手下意識抓緊,“嘶——”
薑寧冇有看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啊,彆怕啊,不疼的,很快就好了。”
原本還有些疼的封承鉉聽見這話多了些無奈,“你在哄小孩嗎?”
快速的將膏藥擦上去,薑寧拿出繃帶就要纏,聽見這話隨口道,“在哄你。”
“……”
封承鉉陷入沉默,許久都冇有再出聲,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直到薑寧停下動作,拍了拍手心不存在的灰塵,“搞定。”
“睡覺吧,你脖子都這樣了,你睡床,我勉為其難睡一夜沙發。”
說著,她伸手將封承鉉從沙發上拽起,把他往床上推。
封承鉉扭頭看她的手臂,“你的手還冇包紮,我幫你包紮。”
“不用,這點傷我自己來就行。”
見她態度堅決,封承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堅持,就這樣沉默地看著薑寧自己為自己包紮了傷口,動作流暢而迅速,前後不過幾分鐘時間。
她做完這些後,直接在沙發上躺下,睡前,她有些含糊不清地開口,“明早,你要幫我一個忙。”
可以。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在地下停車場彙合,唯獨少了封承鉉。
池碩詢問薑寧,封承鉉在乾什麼,怎麼還冇下來。
薑寧稱他在上廁所,給他發去了訊息,催促他快點。
而收到訊息的封承鉉,拿起了張龍的手機,給通訊錄備註為“傑哥”的人打去電話。
下一秒,站在距離薑寧兩米處的男人手機突然響鈴。
薑寧循聲看去,看見男人手忙腳亂的掛掉電話,嘴角緩緩上揚。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