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科太多(求票票
這是許靜識打量許久後得出的結論。
這人的眉眼,她總感覺自己在哪見過。
她是認真詢問,但得到的迴應卻並不走心。
薑寧眨了眨眼,表情驚奇,“原來女生也會用這麼老套的搭訕方式嗎?”
許靜識:“……?”
她是認真的。
冇有在搭訕。
但不知為何,在薑寧說出這話後,她莫名的有些尷尬,說話都變得不連貫起來,“不是,我感覺自己,真的在哪見過你。”
薑寧微微頷首,也不反駁,“總是有人說我長得像明星,你覺得眼熟也不奇怪。”
“……”
許靜識沉默了。
她深深地看了薑寧一眼,最終選擇放棄和薑寧糾纏。
【裝瘋賣傻嗎?有點意思。】
【你就說有冇有用吧?】
【主播好自戀。】
【難道是同為偵查者的原因嗎?這局遊戲偵查者出現在主播直播間的頻率飆升啊。】
【畢竟是隊友,雖然主播是臥底,但她要給隊友傳遞訊息啊,這樣一來二去的,偵查者在主播直播間的出鏡率自然就高了。】
【這次主播冇有漂白劑了吧?案發現場的血跡主播就隻是洗乾淨了,冇有進一步銷燬,警方會發現嗎?】
【等著唄。】
薑寧和許靜識之間的互動被封承鉉注意到了。
他還以為薑寧就要暴露了,結果居然被她這樣裝瘋賣傻地揭過了。
不過有一點封承鉉感覺有些奇怪。
為什麼他感覺許靜識看薑寧的眼神不像是裝出來的陌生?
如果薑寧真的是偵查者,她的身份許靜識應該知道啊……
而且,自己這邊也冇有薑寧的身份資訊…...
所以她其實還在欺騙自己,對嗎?
封承鉉垂下眼,扯了扯嘴角。
但他並未注意到,不僅是薑寧,許靜識看他的眼神也同樣陌生。
如果按照他的邏輯,那麼他自己也同樣不是偵查者。
“這裡有梯子嗎?”
捂著口鼻觀察了一番枯井的大致情況,江硯問出這個問題。
想要將屍體從井底帶出,冇有梯子根本做不到。
而且一個人也很難做到。
鐵牛是非常不願意配合的。
但是比起這個,他更不想看見的是警方的人一直待在這裡。
於是他臭著一張臉搬來一張梯子,丟進了枯井之中。
隨手指了兩個人,讓他們下去把喬森的屍體搬上來。
被他指到的兩個人都很不情願,但是又不敢違抗命令,隻能唯唯諾諾地進入枯井,費力將人從井底搬出。
而早在確定了井底有屍體後,江硯就已經給警局打去了電話,通知更多的人來到這。
市區來這裡的路程不算近,搬屍前前後後花了近一個小時,將屍體搬出後又等了一個小時,法醫幾人才姍姍來遲。
在等待法醫的過程中,江硯幾人也簡單檢視了屍體。
死者身上隻有一處傷口,想來那就是致命傷。
由於和前兩次的傷口不同,他們無法判斷具體凶器,隻能等法醫到達後給出結論。
雖然在看見屍體的那一刻心中就已經有所猜測,但當他們親耳聽見法醫說出可能的凶器時,還是不可避免地睜大了雙眼。
“傷口切麵整齊,呈弧線狀,死因是動脈血管被切斷,導致失血過多而亡,初步判斷,造成該傷口的凶器應該是家用刀具,可能為水果刀菜刀一類。”
法醫的聲音冷靜到極點,冇有夾帶任何感情。
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觀察著死者的屍體狀態。
約莫過了幾分鐘,她繼續道,“死者的眼睛渾濁,腹部已經形成屍綠,結合這兩點以及死者的屍僵程度來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在六到十二小時之間。”
薑寧聽到這眨了眨眼。
人是昨天晚上十點多死的,現在正好十點,法醫的判斷冇有任何問題。
很專業嘛。
想來為了設計這個遊戲,白鴉工坊一定請教了大量的專業人士參與。
等法醫的話音落下,江硯才終於出聲,“凶器很可能是水果刀?”
法醫帶著口罩,身穿防護衣,隻露出了一雙眼睛,聽見江硯的聲音緩緩抬起頭,“是的。”
江硯心頭一緊,又道,“有冇有可能,殺死他的凶器,和前兩起命案的凶器一致?”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三起命案可以併案調查了。
而要是真的確定了這一點的話,那麼他幾乎可以確定,犯下這幾起命案的人究竟是誰了。
法醫冇有否認他的話,“不排除這種可能。”
薑寧看見江硯此時的表情有些奇怪。
為什麼她覺得江硯好像在懷疑這一切都是她乾的?
不對,不能這樣說。
準確來說,現在江硯不知道許昭這個角色是她扮演的,江硯懷疑的是“薑寧”。
江硯懷疑是“薑寧”做了這一切。
可是偵查者之間是相互明牌的,在知道自己這局遊戲是偵查者的情況下,江硯怎麼會第一時間去懷疑同為偵查者的她?
難道江硯根本就不知道她偵查者的身份?
還是說,因為她前科太多,所以即便她這局遊戲拿到的是偵查者身份牌,江硯也同樣會懷疑她?
兩者皆有可能,薑寧一時間無法確定。
而她現在也不可能和江硯幾人走得太近。
畢竟本就有人在懷疑她和封承鉉了,她要是再我行我素,被這些人群毆就老實了。
單打獨鬥她不怕,但人家可是有團隊有組織的犯罪團夥,如果全圍上來要弄死她,她除了死還是死。
最多就是拉上幾個墊背的。
可那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想要的結果是將這個組織連根拔起,即便最終她也會被牽連進去,但那冇有關係。
反正她現在手上也不乾淨了。
所以在意識到不對後,薑寧還是冇有任何行動,依舊和圍觀的人群站在一起,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們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確定了死亡時間,江硯開始詢問認識死者的那些人。
有人第一時間回答了他的問題,“我們吃完晚飯就各回各房間了,大概是八九點吧?”
“他是和喬森住一間房間的,他知道的。”
說著,他推出一個看著麵相很老實的男人。
江硯的視線挪動,朝那人看去,“你和他是住一間房間的?”
“對……”
“你有印象他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嗎?”
男人思考了一會兒,“昨天晚上九點多的時候,他說要出去上廁所,然後我就冇見他回來了。”
“你確定他是真的去上廁所?他是往哪個方向走的?”
聽見這個問題,男人開始回想喬森離去的方向。
“我當時在打遊戲,冇注意……”
他搖頭。
聽到這裡薑寧嘴角微微上揚。
所以,大家都冇有印象是嗎?
她輕咳一聲,突然站出來,“昨天晚上不是打雷了嗎?在密集的雷聲中,我聽見了開門的聲音,好像有人進來或者出去了。”
江硯朝她看來,臉色怪異,“還有嗎?”
“我當時有點困,好像聽見有人說“你們這種人就該下地獄”之類的話,我還以為是我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