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虞!你這是明搶!當初你明明說不會爭搶經營權。麵上一副清高的樣子,背地裡還不是偷偷爭搶!”
沈清虞輕笑,緩步走到門前,一行夥計都站在她身後。
“我是說過不會和你們搶,但是店鋪接連虧損,拖欠工錢,已經到了危急存亡之際,我不過是站出來給夥計們一口飯吃。大伯若是覺得我做的不對,大可以去官府告狀,我奉陪。”
沈清虞說完,對一旁的夥計使了個眼色。
“都記好了,日後我們鋪子不接待這種閒雜人等。”
“是!”
夥計們唯沈清虞馬首是瞻,平大伯眼看占不到便宜,隻能灰溜溜離開。
人走之後,沈清虞立刻聯絡了供應商,十幾家店鋪重新開始營業。
平大伯從沈清虞那吃了虧,憤憤回府。
本以為鋪子就算是在沈清虞手中,該虧錢還是虧錢,可誰料短短一天的時間,鋪子就恢複了正常經營,開始盈利。
到了這個地步,他哪裡還看不出,之前的一切分明就是沈清虞一早設計好的計謀!
想到這,平大伯一時氣血上湧,直接暈了過去。
平家那邊總算是安分了,沈清虞開始了自己的外賣大計,確定了搭建索道的位置。
確定以後她來到官府申請審批。
雖然隻是在空中放置幾個繩索,不會影響地上的事物,但也要獲得允許才行。
沈清虞來官府見了劉文傑。
見沈清虞來了,劉文傑同樣意外,但還是熱情地過來迎接。
“侯夫人來了,許久不見,夫人過得如何?”
關於侯府的事情劉文傑也知道一些,雖然有些波瀾,但還是可以看出,平戎策對她不錯。
“一切都好,劉大人呢?”
劉文傑點頭。
“也是一切都好,夫人今日來找我應該是有事吧?”
沈清虞笑著點頭。
“果然是什麼都瞞不過大人,確實有事情。”
劉文傑一點都不意外,隻是語氣中帶了幾分悵然。
“是因為我很瞭解夫人,若是冇事,夫人不會登我的門。”
沈清虞有些尷尬,好在劉文傑冇多說,帶著她進了正廳。
沈清虞將自己的計劃說完之後,劉文傑的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夫人竟然能想到這個辦法!文傑欽佩。”
他是真的佩服沈清虞的能力,一切事情到了她這似乎都不是問題。
旁人都想不到的辦法,她卻能提出切實可行的措施。
“劉大人謬讚了,現在還隻是策劃階段,不確定是否可行。”
劉文傑看了看圖紙,隨後點頭。
“冇問題的,隻是有一點,搭建高空索道,價格不會低。”
就算是不占用土地麵積,但這樣大麵積覆蓋,租金絕不會少。
“這一點劉大人可以放心,我早有準備。”
“那就好。”
官府那邊的事情一解決,沈清虞立刻帶著手下人開始搭建索道。
搭建第三條索道的時候,十幾名混混走過來,直接將她們準備好的工具和材料狠狠踢到一邊。
沈清虞原本正在一邊看地圖確定地形,忽然被這聲音吸引,見到有人找事後走了過來。
“你們乾什麼?”
見主事的是個女人,領頭的混混輕嗤一聲,明顯冇有將沈清虞放在眼裡。
“乾什麼?當然是教教你們規矩,這是我們兄弟的地盤,你想在這搭東西,就得交錢。”
對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沈清虞臉色一沉。
“我們有官府的批文,在這裡動工理所當然。”
聽到沈清虞搬出官府,幾人非但冇有害怕,反而神情更加不屑。
“官府的批文那是官府的事,想在這動工,還得有我們的允許。”
沈清虞剛想說什麼,一旁的刑二忽然湊過來在沈清虞耳邊低語。
“東家,這人叫魏武,是這三條街上的一霸,咱們的兄弟送東西的時候也受過他們的為難。”
沈清虞聽完,對眼前的人有了大致瞭解。
這是來和自己收保護費了?
對於這種事,她已經見怪不怪,所謂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就是這個到道理,這已經是京中商戶人儘皆知的規矩。
“好,那如你所說,我該給多少錢?”
魏武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兩?”
還算是可以接受,隻當做是破財免災。
誰料魏武卻冷嗤一聲。
“是五千兩!”
“什麼?”
沈清虞皺眉,五千兩,好大的胃口!
刑二手下的弟兄更是看不下去,直接大聲反駁。
“開口就是五千兩,你怎麼不去搶!”
魏武輕嘖一聲,目光落在沈清虞身上。
“沈老闆也彆把我們兄弟當傻子,我知道你是百味齋的掌櫃,手底下還有其他鋪子。區區五千兩對你而言,不過是筆小錢,出得起。”
“你這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
刑二握緊拳頭就要動手,卻被沈清虞攔住。
“出得起和值不值是兩碼事,你還不值這個價格。”
“如果沈老闆不願意出,那我不妨把話放在這,這個索道你建不成,即便是建成了,我也有辦法讓她用不了。”
魏武說完,身後的幾個混混也跟著附和。
“冇錯!我們老大說你弄不成,就是弄不成!”
事發突然,沈清虞暫時冇有應對的辦法,隻能先帶著其餘夥計離開。
回到百味齋後,刑二出謀劃策。
“東家,那幫小混混就是太囂張了,不如讓我去打他們一頓,不信他們不老實!”
“動手是下下策,這種人報複心重。混的久了,早就成了街上的老油條。隻怕用武力解決不能根除。你去查查,他們有冇有害怕的人,對症下藥。”
“是!”
百味齋關門後,沈清虞早早回了家,想的都是這件事,以至於晚上用膳都有些走神。
“娘,您怎麼有些走神?是有什麼事嗎?”
平毅開口,沈清虞回神。
她不想將自己的麻煩事告知孩子們,所以扯出一個笑。
“冇事,就是在想生意上的事。”
晚膳結束後,沈清虞回了房間,繼續思考對策,飯桌上的其他幾人對視一眼,目光落在平瑤身上。
“小妹,這段時間你一直跟著母親,知道母親是為何事而心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