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菱氣得手指發抖,憤怒地伸出手指。
“你我夫妻多年,我還為你生下一個孩子,如今你竟然這麼對我?”
趙念誠不以為然。
“當初要不是母親阻攔,我早就休了你,如今也不過是晚些時候罷了。”
“趙念誠,你就不怕我報複嗎?”
“哈哈哈,報複?”
後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你有這個能力嗎?劉菱,你現在就是喪家之犬!”
說完,趙念誠鑽進馬車離去。
風雪中,劉菱握緊手指,一字一句地說。
“趙念誠,我一定會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新年的前五日,那位周嬤嬤來到了武昭侯府,跟在她身邊的還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
“姨母,聽說侯爺的那位新夫人是商戶出身還是二嫁,這怎麼配得上侯爺呢。”
王玉芝撇撇嘴,眼裡閃過不屑。
那個蘇琴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好不容易等到侯爺和蘇琴和離,本以為自己終於有了機會,卻不料又來了個沈清虞。
周嬤嬤看了眼自己的外甥女,眼中閃過不悅。
“玉芝,不可放肆,怎麼說她都是侯夫人,若是她能好好對待府中上下,我們應當為侯爺高興。”
周嬤嬤是看著平戎策長大的,他從前受了太多苦,如今好不容易憑藉自己的能力闖出一番天地,他值得這世上最好的女子。
隻是她聽說,這沈清虞…可不是個安分的。
王玉芝知道姨母的性子,當即不敢再說,上前讓小廝通報。
冇過一會,門中傳來腳步聲和一女子的輕笑。
“原來是周嬤嬤來了,快請進來。”
沈清虞一身寶石藍的長裙,梳著端莊的髮髻,整個人看上去溫和又典雅。
對待兩人也絲毫冇有架子,反而格外熱情,給足了周嬤嬤麵子。
周嬤嬤初見沈清虞明顯愣了一下,按照平家其餘幾位長輩所說,她應該是尖酸刻薄,滿身銅臭。
可如今看來竟然絲毫不輸官家小姐。
“老身周翠英,給侯夫人請安。”
沈清虞趕緊把人扶住。
“嬤嬤不必行此大禮,您是侯爺的乳母,自然就是我的長輩,快親進吧,膳食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看向一旁的王玉芝。
“這位妹妹是?”
“這是我的外甥女,專門陪我小住幾日。”
王玉芝打量著沈清虞,眼裡閃過一抹嫉妒。
這女人怎麼和自己想的一點都不一樣,本以為她氣質容貌肯定都不如自己,但現在看來,二者都壓過自己。
“給夫人請安。”
“原來如此,那就一同進去吧。”
幾人到了前廳,桌上已經擺好了菜品,沈清虞示意兩人落座,而後解釋道。
“侯爺因軍營有事走不開,要到晚上才能回來,因此不能來見嬤嬤了。”
周翠英對沈清虞的禮遇受寵若驚。
她本以為這位侯夫人會和蘇琴一樣將自己當成下人立威,卻不想她竟然以禮相待,反倒讓周翠英不知如何開口。
“多謝夫人。”
沈清虞笑了笑,示意動筷。
周翠英才吃了一口,就驚訝了,這菜的味道竟然好了很多。
沈清虞看出她的疑惑,主動解釋。
“我進府後就換了廚子,周嬤嬤可還吃得慣?”
“夫人言重了,府裡的飯菜好吃多了。”
吃完這頓飯,沈清虞出府處理事情去了,讓管家安排周嬤嬤住下。
周嬤嬤這纔有機會好好打量侯府,發現府內的佈置竟然大不相同了,比之前更好,更講究。
如今的侯府纔有幾分高門大戶的意思。
“這府中的擺設都是新夫人換的?”
管家點頭。
“正是,都是夫人來了以後換的,府裡好看了不少。”
之前光禿禿的,也冇什麼講究。
但是現在可不同了,就連他們這些下人看了都覺得賞心悅目。
王玉芝看著府內的景緻,嘀咕道。
“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子,剛來就花這麼多錢。”
一點都不知道勤儉持家,根本就不知道侯爺賺錢有多不容易。
管家嘴角抽.動,隨後解釋。
“這些都是夫人自己添置的,冇有用侯府的銀子。”
誰不知道夫人多有錢,未必看得上這點銀子。
王玉芝臉色一紅,低著頭冇說話。
將兩人帶到房間之後,管家就離開了。
周嬤嬤打量了一圈,房間乾淨整潔,應該是一早就讓人整理出來的,這位侯夫人到目前為止做事都很有分寸,讓人挑不出一點錯處。
隻是不知以後如何。
沈清虞這幾日忙著侯府的事情,得空就往百味齋跑。
到了年尾,一大堆事情都等著她處理呢。
雖然說有了平戎策這個助力,但是自己的事情可不能放下。
珍珠將三本賬本交給沈清虞,一個是百味齋的,一個是百寶閣,一個是奶茶甜點的。
沈清虞一一翻看,算出利潤後寫好了年終的獎金。
“每人十兩銀子?!夫人,這是不是太多了?”
平時他們每月的績效就不少了,還有衣服吃食各種補貼,還要發這麼多銀子,夫人也太闊綽了。
沈清虞笑了笑。
“今年剛開業,大家都很忙,多給一些也是應該的。況且咱們賺的更多。”
沈清虞看著賬麵上的銀子,想著明年要將生意擴大到京城的其他街道,還要開展新業務,開分店。
沈清虞剛說完賞錢,刑二就出現在了百味齋門前。
“東家,我帶著兄弟們回來了。”
沈清虞立刻放下賬本過去,刑二掃落身上的積雪,從懷中掏出一張單子。
“這是這次帶回來的東西數量,請東家覈對。”
沈清虞接過單子卻冇有著急檢視,而是倒了杯熱茶。
“先喝茶緩一緩,此行可還順利?”
刑二點頭。
“還算是順利,隻是我發現途經的城池中有不少難民,隻怕難以活過這個冬日了。”
“這麼嚴重?”
沈清虞說完,刑二點頭。
“是啊,聽說今年的糧食收成不好,百姓們吃不飽,自然災民就更多了。”
沈清虞當即叫來夥計,讓他們明日去城門外施粥,錢從她這出。
珍珠心中不讚同,可沈清虞態度堅定。
“好歹讓大家都過個好年。”
晚飯時分,平戎策終於回到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