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近女色的禁慾模樣,我看全是裝的……
裴硯朝緩緩開口:“這並不難確認,你看它的花色,便是京城十幾年前流行的花色,還有繡線的針法,也是那時的一種……”
薑思禾看裴硯朝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裴硯朝察覺到,解釋道:“以前看過一個關於布料的案卷,裡麵正好有一些,是對近十多年京城布料研究……”
隻是看過案卷便把那些布料的特征都記住了?
“那以前是什麼時候?”
裴硯朝雖然不解她為何這麼問,可還是平靜回道:“約莫五六年前吧!”
“這麼久的時間,還隻是看過案卷,你還記這麼清楚,你這腦子是什麼做的?這麼厲害?”
裴硯朝被薑思禾這話逗笑了。
“裴硯朝,你這樣的人,真是讓我們這種普通人嫉妒死了!”
當初自己在白鹿書院第一次便考了倒數第一,後來那也是冇日冇夜地學習才趕超。
她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可人家不過是幾年前,隨意看過一個案卷,便對十年前布料的這般瞭解。
裴硯朝被她的話再次逗笑了,摸摸她的頭,“你也很厲害,一個月時間能從倒數第一提升到正數第一……”
“裴硯朝,笑話人,能不揭人短嗎?”
想當初她在這人麵前,都想鑽進地縫裡麵去了。
“好好,我錯了!”
裴硯朝認真道歉,指著桌子上的衣服:“這是從哪裡找到的?”
薑思禾把找到這件小衣服的經過告訴他,他沉思片刻。
“薑家內宅這麼亂,你會不會有危險?”
“不好說,不過我現在已經在著手整治背後之人了……”
裴硯朝卻暗暗把這事兒記在心裡。
“既然你對布料這般有研究,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薑思禾微微往他身前靠近,“幫我找人做一件和這件衣服一模一樣的衣服!”
裴硯朝垂眸看了一眼那破爛的衣服,也不過一下,他便猜想到了薑思禾想要做什麼。
“什麼時候用?”
薑思禾笑了笑,和裴硯朝說話就是省力,隻需一句話他便能猜到後麵的事情。
“三天後!”
“好!”
正事兒說完,薑思禾便打算離開,卻被裴硯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薑思禾疑惑地看向他:“還有事兒?”
“安陽侯府的事情解決了嗎?”
這句話問得已經失了他往日的穩重,語氣裡含了幾分急切。
薑思禾回身,反手握住裴硯朝的手:“怎麼,裴大人等不及了?”
這話說得也不知含了幾層意思,讓裴硯朝忍不住眸色又暗沉了幾分。
“思禾,你我總是這般,終究不妥,若是被人看到,你的名聲便會有損……”
即便到時候自己可以替她兜底,可越是在乎的人,就越容不得她受一點委屈,也容不得世人對她有一點詬病。
兩人的關係越早過明路,他心裡也越早能安定下來。
薑思禾看他很是認真,也不再逗他,“我正在想辦法,你也知道我母親和安陽侯夫人是親姐妹,秦朗那裡你一根頭髮絲都不能動,我會解決,還有……我想見一麵宋伯言……”
薑思禾知道宋伯言還冇離開京城,那日她忘了把人家的鐲子還回去,總要在他離京前把人家母親留下的遺物還回去的。
“見他做什麼?”
裴硯朝這話帶幾分酸味。
薑思禾搖了搖頭笑著說:“裴大人這醋吃得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
裴硯朝冷沉著眉眼,平靜說道:“一個構不成什麼威脅的人,用得著我在意嗎?”
“哦……原來裴大人不在意啊,那宋伯言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就不還了,留著冇準以後還能再續前緣!”
“什麼時候見麵,我來安排!”
薑思禾忍不住笑了起來,身體前傾,在他耳邊低語:“裴大人,不是覺得不必在意,怎麼又……唔……”
裴硯朝一把攬住身前人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親上那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嬌嫩唇瓣上。
唇齒壓下來的瞬間,少女輕輕的呼吸被揉化成了輕微的喘息,無儘的纏綿下……
薑思禾終究還是敗下陣來,身子酥軟無力地靠在裴硯朝懷裡。
“不公平……”嬌軟的語氣,讓微微剋製住的某人,又有些蠢蠢欲動。
“明明一開始你就是個木頭,憑什麼你學得這麼快……”
裴硯朝忍不住低沉地笑出了聲兒,她說的竟然是這個!
“說,你是不是偷偷看什麼禁書了,為何這般嫻熟?”
明明活了兩世的人是自己,他為何卻能掌握了主動權,讓她每次敗得丟盔卸甲……
裴硯朝把少女的嬌俏的臉捧在手心,語氣溫和地哄道:“那下次讓阿禾你主動……”
說完意猶未儘地又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
薑思禾哼哼唧唧,靠在他懷裡:“我冇力氣了,要裴大人抱著上馬車!”
她這嬌俏的模樣,讓原本就極力壓製的某人,更是有些心猿意馬。
“阿禾,儘快處理掉安陽侯府,我的確有些等不及了!”
他這等不及是真含了好幾層意思。
薑思禾懵懂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茶鋪包間裡,桌子輕微移動的聲音很是不正常……
候在外麵的繡月,聽到動靜剛想敲門詢問,卻聽到了一聲小姐嬌滴滴的輕喘聲,急忙往後退了數步。
……
薑思禾纔不會真等著坐父親的馬車回去,她那副被裴硯朝欺負狠了的模樣,若是被看到,隻怕是就真糟了。
裴硯朝也一早就備好了一輛簡單的青幃馬車,從茶鋪後門用披風包著,把人抱上了馬車。
一路上,薑思禾學乖巧了,再不敢撩撥一下。
看著裴硯朝一本正經清冷禁慾地坐在一旁,她腦中便浮現出最後被他壓在桌案上親的喘不上氣時,他那副失控的模樣。
“道貌岸然……”
低低唾棄了他一句,裴硯朝冇聽清,回眸問道:“什麼?”
薑思禾扭過臉,不看他。
這老男人可真不經撩撥,以後她得控製住自己。
“我說,裴大人可裝得真像!”
裴硯朝有些失笑,問她:“什麼意思?”
“一副不近女色的禁慾模樣,我看全是裝的……”
裴硯朝看到小姑娘那嬌嫩的唇瓣,還有些紅腫,神色有些不自在。
“哼……”薑思禾嬌嗔地哼了一聲,繼續扭頭不看他。
裴硯朝急忙往前移了移身子,想要道歉。
薑思禾急忙阻止他,“你……你彆過來了!”
她真怕了,真有些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