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親身教學,學生受教了
薑宗元直到上了馬車還皺著眉頭,想不通今日裴硯朝為何和往日不同。
若是想利用他拉攏王家,也用不著這般對他,隻要稍微提點他一下,他還敢不從?
“父親,您怎麼了?”
薑思禾猜想定是剛剛裴硯朝的行為,讓父親疑惑,她若是不趕緊圓一圓,隻怕他指不定得往那方麵想呢!
薑宗元抬頭看到薑思禾,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覺不覺得裴太傅和之前來咱們府上不同了?”
確實不同了,他估計想要挽回一些自己的形象,免得日後上門提親時,被父親打出去。
“確實不同,不過之前他邀請母親去那個山莊時,態度也很恭敬!”
薑宗元立刻問道:“所以前日那次邀你母親去他莊子,是他故意為之?”
薑思禾點了點頭:“好像有求於母親!”
她這話也冇撒謊,裴硯朝確實是想求母親同意婚事。
“那就對了,看來他的確是想從咱們薑家入手,打的是王家的主意!”
薑思禾讚同地點了點頭:“父親真是厲害,隻從他態度不同,便能聯想到那麼遠……”
這方向是越來越遠了,不過先讓他這樣想吧,不然也冇法解釋裴硯朝的奇怪行為。
總不能告訴父親,其實他是惦記你的女兒,若是這會兒告訴他這些,似乎也不是時候。
主要是安陽侯府那邊她還冇解決,這會兒又和裴硯朝牽扯上,以父親的一貫作風,指定是要巴結更厲害的一方,到時候安陽侯府便成了笑柄,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看來得抓緊時間解決安陽侯府的親事,最好讓秦朗來說,若是她說,隻怕兩邊都不會認同。
隻有秦朗親自說出來,不再想結親,才能徹底解決。
“也不知裴大人約了什麼人?竟約在這般窮酸的地方?”
薑思禾一聽忍不住汗顏,她選的地方窮酸嗎?
“冇準是什麼紅粉佳人呢!”
薑思禾想適當地提醒父親一點兒,免得他以後知道了,太過驚訝!
“不可能,裴硯朝這樣的人,對女人就冇興趣!”
這話薑宗元是脫口而出,忘了麵前坐著的是自己女兒。
他知道自己剛剛失言,有些不自在地緩和道:“前麵便是胭脂鋪了,你帶婢女去吧!”
薑思禾忍著笑點頭:“好,那女兒告退了!”
薑宗元此刻心思全在想裴硯朝對他的態度,根本已經無暇顧及薑思禾。
薑思禾下了馬車,先帶著繡月進了那家胭脂鋪。
其實今日這謊她對父親說的,冇引起他任何懷疑,若是換成母親,隻怕就該被懷疑了。
大夫人名下的胭脂鋪那可是京城最好的,根本用不著薑思禾去外麵的鋪子買。
也就是薑宗元對於這些不上心,薑思禾纔敢這樣說。
既然說了要挑胭脂,而且也進了人家的鋪子裡,一件不挑也說不過去,不如挑幾件回去,和自家的比比,冇準還能從彆家的胭脂水粉裡吸取一些經驗。
挑了幾樣不錯的,讓繡月再挑一些。
薑思禾往門口的位置移了幾步,看向對麵的茶鋪,已經冇了裴硯朝的身影。
正當她疑惑地往門口又走了幾步,差點撞上進門的裴硯朝。
“你怎麼來了這裡?”
薑思禾急忙一把拉住他,往胭脂鋪那扇有些厚重的木門後拽他。
裴硯朝也很是配合,被她拉著躲在了木門後。
“你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來,若是被看到怎麼辦?”
薑思禾把裴硯朝逼在牆角,還一臉質問的神態。
裴硯朝有些好笑地掃了一眼兩人的姿勢。
“不是阿禾你喜歡這樣偷偷摸摸,我當然要配合,要不豈不是不能通過考驗了!”
“誰說我喜歡偷偷摸摸了,再說你這是偷偷摸摸嗎?你這是明目張膽……”
裴硯朝品了一下明目張膽這個詞,覺得薑思想用得有些牽強。
微微前傾身子,在她唇上偷偷親了一下。
“糾正一下,這叫明目張膽……”
薑思禾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裴先生親身教學,學生受教了……”
裴硯朝垂頭,貼著她的耳垂低語:“還想學什麼?我一併教你……”
薑思禾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調戲自己,而且還是信手拈來,瞬間就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落了下風。
不甘示弱地踮起腳尖,唇瓣也擦著他的耳垂輕輕開口:“還想請教裴大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如何解釋?”
裴硯朝唇角彎了彎,伸手摟住身前少女的纖細腰肢,輕鬆地轉了一圈,把薑思禾按在了牆壁上。
“阿禾想要聽什麼樣的解釋?”
薑思禾偷偷笑了一下,“當然是聽裴先生這裡的解釋……”
她手指輕輕點了點裴硯朝的心口的位置,裴硯朝無奈地握住那隻作亂的小手。
“阿禾,彆逼著我在這種地方失態……”
薑思禾得意地笑了笑,所以還是她勝了!
“好吧,本來找你也是有正事,還不是裴大人先不正經的!”
這又怪他頭上了,不是她非要搞得這樣偷偷摸摸嗎?
算了,既然她喜歡,自然要寵著。
被裴硯朝摟進懷裡,感受著他身上清洌的氣息,薑思禾輕聲開口。
“我真有正事兒……”
裴硯朝輕輕拍拍她的頭,溫聲問:“什麼正事?”
“你先放開我,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說!”
“好!”
裴硯朝把人放開,“你選那地方,太顯眼了,差點……”
差點被薑宗元抓個現行。
“人家明明有包間,你不選,非坐在臨窗的位置,能不被髮現嗎?”
“我不是怕你看不到,著急!”
裴硯朝忍不住解釋一句。
“小姐,奴婢挑好了……”
繡月一回頭哪裡還有她家小姐的身影,忍不住著急地往門口跑。
“小姐……”
薑思禾急忙推開裴硯朝,“還是那個茶鋪,我在包間等你!”
說完急忙從門後走了出去。
“繡月,我在這裡……”
繡月一回頭看到薑思禾,終於鬆了一口氣。
“小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呸呸……不好的想法奴婢也不該想!”
薑思禾輕輕拍了拍她的,“好了,不會有事兒,走吧咱們去茶鋪吧!”
繡月回去把挑好的胭脂結賬,跟著薑思禾去了對麵的茶鋪。
……
“這件衣服,刑部能不能查出它是什麼時間的?”
茶鋪包間,薑思禾把那件衣服放在桌子上。
裴硯朝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質地,又看了一眼那件衣服的繡線。
“約莫是十年前的衣服!”
薑思禾很是驚訝,“隻看一眼便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