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裡來的異鄉人 第12章 法術等級

三天後，陸今安說道。

黎厭愣了一下：“可是……”

“你總不能穿著這身甲去考試。”

黎厭歎了口氣：“卸甲。”

秘銀盔甲變回小球，黎厭將它收起，然後捏住手裡的源晶，開始冥想感知。

要說緊張，那肯定是有的，但黎厭經過不知道炸了多少源晶的練習，對感知的力度已經能控製在相當熟練的水平。

熟能生巧，彆人的熟靠的是時間，他的熟靠的是大量源晶。

就在黎厭覺得自己很行的時候，陸今安開口道：“你早上吃的什麼？”

“彆和我說話！”黎厭嚇了一跳，努力穩住源晶。

“我故意的，如果有人稍微打擾你一下，你就能把源晶炸了，那肯定是相當失敗的結果。”

冷汗從黎厭額頭冒出，他努力維持著源晶內部的穩定：“好吧……早上吃的三明治……”

“三明治？就是你那種兩片麪包夾著炸雞蛋和煙燻肉的食物？”

“對對！”黎厭感到源晶溫度上升，趕忙穩住。

陸今安點點頭，繼續道：“那你覺得，如果往裡麵加點苦瓜，會不會更好吃？”

“陸哥！”黎厭咬牙切齒，“你是存心想看我炸掉是吧？”

“不，我隻是在模擬考試環境。”陸今安語氣平靜，“魔法學院的實踐考試可不會讓你安安靜靜地冥想，考官雖然不會說話，但其他考生可能會乾擾到你。”

黎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源晶在他掌心微微發燙，但並冇有失控。

“很好，看來你的專注度比我想象的高。”陸今安終於放過他，“現在，試試看能不能讓源晶發光。”

“發光？”

“適當地加大力度，讓其發光，爆炸前你經常看到的那種，但彆讓它真炸了。”

黎厭盯著手中的源晶，調整著感知的強度。

之前練習時，他要麼是小心翼翼地維持穩定，要麼就是用力過猛直接炸掉，現在要精準地控製在“發光但不爆炸”的程度，反而比想象中更難。

源晶內部的源質在他的感知下緩緩流動，暗紅色的晶體逐漸泛起微光，像是被點燃的炭火，一點點亮起。

“對，就是這樣。”陸今安站在一旁，“再亮一點。”

黎厭屏住呼吸，微微加大力度，源晶的光芒漸漸增強，從微弱的暗紅色變成明亮的橙紅，最後穩定在一種熾烈的金紅色。

“可以了，維持住至少一分鐘。”陸今安點頭，“這就是‘源晶活性化’，考試時通過你最後能維持的光輝色澤判定成績。”

黎厭咬牙堅持住了一分鐘，時間一到，他趕忙停止感知，防止一不小心失控把源晶又炸了，然後鬆了口氣：“呼，陸哥，我這個能到什麼水平。”

“還行，A級。”陸今安說出拜倫語的第一個字母。

黎厭臉上露出笑容：“是不是最頂級的？”

“不是，最頂級的是S級，不過相當稀少，大部分時候A級就是一批學徒中最優秀的成績。”

黎厭撇撇嘴：“好吧……那S級是什麼樣的？”

陸今安接過那顆源晶，輕輕一點，源晶瞬間發出明亮的光芒，純白而熾熱的光輝，如同一輪指間的太陽。

黎厭本想瞪大眼睛，但在耀眼的白光前隻能微微眯眼：“我勒個去！”

陸今安收回手指，光芒瞬間消散，源晶恢覆成暗紅的原狀：“S級的標準是讓源晶進入‘過載臨界’，在不爆炸的前提下釋放最大限度的光輝。不過你暫時彆嘗試，以你現在的控製力，九成概率會直接炸掉。”

黎厭盯著那顆恢複平靜的源晶，嚥了咽口水：“……所以，S級就是讓源晶亮成小太陽？”

“可以這麼理解。”陸今安隨手將源晶拋回給他，“不過，考試的重點不在於你能讓源晶亮到什麼程度，而在於你能穩定控製多久，A級足夠讓你通過第一輪篩選了。”

“那第二輪呢？”黎厭接住源晶，捏在指尖搓了搓，“不會真要搓火球吧？”

“嗯。”陸今安點頭，“‘基礎法術釋放’，要求考生成功施展一個標準法術，根據釋放法術的複雜程度決定成績。”

“我們就剩下十天了，來得及嗎？”黎厭感到一陣頭大。

“十天？足夠了。”

黎厭扯扯嘴角：“你打算讓我施展什麼法術？”

“火球術，最常見的選擇，一個二級法術。”

“二級法術？我連學徒都不算！”

“二級法術和你是學徒有什麼關係？”陸今安有些莫名其妙。

黎厭道：“就是……一般來說不是幾級魔法師放幾級法術嗎？”

難道這個世界不是這麼分的？

“我們這裡法術等級和魔法師實力不掛鉤。”陸今安搖頭，“法術等級單純隻表示覆雜程度，需要‘轉換’的次數。”

“轉換？”

陸今安解釋道：“火球術的前置法術是火舌術，最簡單的釋放火焰，然後將其收束為穩定且發出一段距離後不會潰散的火球，也就是一次‘轉換’。所以火舌術是一級法術，火球術是二級法術。如果對火球進行特定方向的強化，比如提升溫度或產生爆炸，再次進行 ‘轉換’，也就是三級法術焚化術或炎爆術了。”

“聽上去還是和法師實力掛鉤啊。”黎厭道。

“但就算是最複雜的九級法術，依舊在學徒範疇，一個掌握八九級法術的學徒不見得在實戰中真的能完全勝過隻掌握四五級法術的學徒。”

黎厭傻眼了：“那……什麼情況下纔算是從學徒脫穎而出？”

陸今安思索片刻，似乎這個問題對他來說挺陌生：“應該……在‘國際術士協會’完成認證，就算是脫離學徒了。”

“國際術士協會？認證？”

“嗯，一個由術士組成的跨國機構，隻要能在協會完成認證，就能被認可為‘術士’。”

黎厭尋思這方式還挺新奇：“好吧，術士纔算是‘正式的魔法師’？”

“從學徒開始就是魔法師了，術士是對‘高階魔法師’的認證，也被稱為‘大師’。”

黎厭有點理解了，這術士的稱呼還挺有欺騙性，不瞭解的話估計隻會以為是對魔法師的另一種稱呼：“那……有冇有比術士更高的級彆？”

“‘君主’，對魔法領域領軍者的尊稱。”

黎厭點點頭：“那陸哥你是‘君主’？”

陸今安頓了一下，道：“我覺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