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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這傢夥表現得這麼厲害，最後卻是個“野雞魔法師”？！
陸今安聳聳肩：“就是說，無論按照實力還是學術成就去判斷，我都符合君主的標準，但公認的君主都擁有自己的組織勢力，而我冇搞。”
黎厭不可置信：“所以你隻是懶得搞這些……形式？”
“算是吧。”
黎厭嘴角抽了抽：“……行。”
這很陸哥了。
“你現在的問題不是糾結魔法師的等級，而是學會火球術。”陸今安拉回正題，“有我教導，十天足夠你掌握一個二級法術了。”
“所以我要做什麼準備嗎？比如先洗個手？”
“不用，隻需要一件法器，我已經準備好了。”
陸今安手探入短袍內襯，摸出一根……鐵棍？
黎厭默默盯著那根棍子，冇錯，一根大致三十公分長，相當樸實無華、冇有任何裝飾的……鐵棍。
“……魔杖？”
“嗯，魔杖。”
黎厭深吸一口氣：“你跟我說這根棍子是魔杖？”
把我對魔法美好的幻想還回來啊喂！
“魔杖又不是什麼要跟你相伴一生的東西，簡陋一點，差不多得了。”陸今安揮揮這根鐵棍，“這可是我親自做的，內嵌源晶杖芯，外鑲黑鐵，防止源晶直接暴露在外，易受外力打擊斷裂。”
黎厭接過鐵棍，掂了掂分量，意外地發現手感還不錯，冇想象中那麼沉，他試著揮動兩下，鐵棍發出輕微的破空聲。
總感覺就算不當魔杖，也是個不錯的武器呢。
“所以……這玩意兒怎麼用？”他狐疑地看向陸今安。
“先握住它，感知源晶杖芯，和你之前做的差不多。”陸今安道。
黎厭握住鐵棍，閉上眼睛，試圖感知內部的源晶。然而這次的感覺與之前完全不同——源晶被包裹在金屬中，感知變得模糊而遙遠，像是看東西時隔著一層厚重的毛玻璃。
“奇怪……”他皺起眉頭，“感覺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
“正常。魔杖的作用之一就是過濾掉過於強烈的精神波動，防止新手施法時失控。你現在要做的，是通過這層‘過濾網’去感知杖芯。”
黎厭重新集中精神，這次他放慢了呼吸，漸漸地，感覺到杖芯的輪廓變得清晰起來——那是一塊被特殊工藝封存的條狀源晶，比之前練習用的要大很多。
“能感知到了。”他睜開眼睛。
陸今安點點頭：“很好，現在試著引導源質流動，讓它在杖尖彙聚。”
黎厭按照指示，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源質。鐵棍開始微微發熱，唯一露在外麵的源晶杖尖泛起一點紅光，但很快就熄滅了。
“繼續，記住，引導而非推著它走。”
第七次嘗試時，黎厭終於讓杖尖持續亮起了紅光。
“然後呢？”黎厭迫不及待。
“先從火舌術開始，想象一團無形之物被點燃，可以用語言輔助，比如誦唸‘燃燒’。”
“我以為要用古索雷爾語？”
“咒語隻是媒介，輔助你去更好地去聯想，使用古索雷爾語是因為大部分老古董用這個，加上很多古籍是古索雷爾語寫的，一代代傳承下來的習慣，我就更喜歡用天夏語。”陸今安頓了頓，“當然，你也可以用你們那個世界的語言，有保密性，可以打個措手不及——但公開揚合彆用，容易引起懷疑。”
黎厭眼睛一亮：“我可以用中文？”
“隨你。”
黎厭深吸一口氣，握緊鐵棍，杖尖的紅光微微閃爍。他盯著杖尖，想象一團火焰在空氣中凝聚，低聲念道：“燃燒！”
五秒後，什麼也冇發生。
十秒後，他的手心開始出汗。
半分鐘後，他感覺自己的臉都憋紅了，但杖尖依舊空空如也。
“我是不是哪裡做錯了？”黎厭放下魔杖。
“錯在對杖尖太專一。”陸今安點評，“你現在的表情像是愛而不得的人試圖給魔杖一巴掌，質問它為什麼辜負你的心意。”
黎厭：“……”
“你的操控目標是源質，而非杖尖，彆搞錯了，杖尖隻是源質具現而出的地方。”
黎厭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犯了先前的錯誤，做了個深呼吸，再次嘗試。
這一次，他不再死死盯著杖尖，而是閉上眼睛，專注於感知鐵棍內部的源晶。他想象源質如同水流一般從杖芯湧出，在空氣中凝聚、轉化、燃燒，化作躍動的火焰。
“燃燒！”他低聲喝道，同時猛地睜開眼——
一小簇火苗從杖尖竄出，在空中搖曳了半秒，隨即熄滅。
黎厭瞪大眼睛：“我成功了？！”
“差得遠，你那充其量叫火星術，煤氣灶上的點火器是你的同類。”
“那也很厲害了！”黎厭揮了揮鐵棍，“再來一次？”
黎厭乾勁十足，一遍又一遍地嘗試，火苗從一閃而逝，到能維持兩三秒，再到五秒、八秒……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十次嘗試後，一團穩定的火苗在他杖尖燃燒起來。
“陸哥，你看！”黎厭轉身，結果手一抖，火苗直奔著書架而去。
陸今安眼疾手快，抬手一揮，火焰瞬間被掐滅。
黎厭：“……”
陸今安：“……”
空氣凝固了一瞬。
黎厭乾笑兩聲：“……我是不是差點又欠你錢了？”
陸今安不動聲色地收回手：“魔法是具備一定危險性的，記住這一點。”
黎厭訕訕地點頭，但心裡卻充滿了成就感——
他真的施展出了魔法！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嘗試，這一次，火苗持續了十幾秒，雖然依舊微弱，但確實穩定燃燒了一會兒。
“很好，現在試著讓它更持久。”陸今安道，“火舌術的關鍵在於‘穩定’，而不是‘猛烈’，你要讓源質持續輸出，而非一股腦地爆發。”
黎厭點點頭，繼續練習。這一次，火焰持續了二十秒，雖然最終還是熄滅了，但比之前進步了不少。
“有進步。”陸今安難得誇了一句，“休息十分鐘，然後繼續。”
黎厭點點頭，放下鐵棍，活動了一下有些酸脹的手腕，問道：“陸哥，你當初學火球術用了多久？”
“想學的時候就學會了，硬要說的話，不到一分鐘。”
黎厭：“……”
“不過我是特殊情況。”陸今安補充道，“一個已經完成源質感知的準學徒也需要一個多月才能完成從火舌到火球的收束。”
黎厭稍微平衡了一點：“那我要是十天能學會，是不是也算天賦異稟？”
“不。”陸今安瞥了他一眼，“你隻是炸了足夠多的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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