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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閻羅四寶,純白法螺

麵具重重疊疊,眉眼用油彩勾勒出詭異弧線,微微上翹的嘴角似在微笑,卻並不親切,隻有若有若無的譏諷。

陳陽四下看去,發覺自己已被神人眾圍在正中,混合著宏大的法螺聲,無數視線同時交匯在他的身上,凝聚成山嶽般的壓力。

陳陽氣機一窒,隨即渾身變得僵硬,手腳開始不聽使喚,如提線木偶般,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兩側神人眾紛紛讓開,隻見道路儘頭,閻羅大王及善惡四大臣正等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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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壓勝之法。」

陳陽心中瞭然,知道自身的氣勢已被神人眾壓倒,於是輕咬舌尖,逼出一口精血。

口中清晰的痛楚混合著血腥味,令陳陽僵滯的氣機重又被打通,得以行動自如。

掙脫開這壓製後,陳陽隻一眨眼,目中便現出重瞳,金光閃閃的雙目爆發出道道精光,所及之處的神人幻相,無不在慘嚎一聲後化為泡影。

未過多久,陳陽周邊便隻剩下了閻羅大王及其四個獸麵大臣,還有一眾手提各色刑具的獄卒鬼差,至於其他神人眾,俱已消失無蹤。

山門外,原本提心吊膽的眾人見陳陽自陣法轄製中解脫,無不心頭一鬆,隨即更加聚精會神地看向場內,準備隨時出手接應。

他們都明白,那些神人眾不過隻是彩頭,眼前這關的重頭戲,正是那閻羅大王。

閻羅之名的具體由來,如今已不可考,但大體上,被視作隨佛教一同傳入中原的冥土神隻,經由與民間信仰相結合後,才轉變為如今模樣,其原型則可能是天竺的閻摩羅王」。

而在此前,更受世人所知的則是皇天後土。

至於這青塘的閻羅王,又與中原閻王爺有所不同,並冇有什麽十殿閻羅,隻有唯一的閻羅大王。

陳陽將宵小之輩驅走後,整了整衣冠,昂首挺胸,不慌不忙地朝著閻羅大王緩步而來,直視著那張黑如鍋底的麵目。

閻羅大王撲閃幾下眼睛,洪鍾般的聲音自高大軀體中傳出,一聲令下:「拿下此人!」

陳陽聽到這聲音,微微一愣,心道這閻羅大王原來還是個說漢話的?還是說,這話語隻是以他能明白的方式出現?

就在這一晃神的功夫,那些手拿枷鎖丶鐵銬的獄卒鬼差們齊發一聲喊,便如潮水般湧來,將手上傢夥儘數往陳陽身上招呼,眨眼間已如圓球般,裏三層外三層地將陳陽壓在最底下。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被小山般的鬼差淹冇後,山門外的眾人已見不到陳陽身影,生怕自家掌門出現意外的苗月兒當即坐不住了。

「我去助師兄一臂之力!」

言罷,將披風下襬一掀便欲上前,纔剛踏出一步,又被張玉琪自後方一把揪住。

苗月兒焦躁地回過頭來,與張玉琪波瀾不驚的雙眼四目相對,微微一愣,急切之意憑空少去三分。

「不急,再等等。」張玉琪小聲道:「這些小鬼,尚不足以困住那人。」

「可這畢竟是黑教地界,我等法力俱受壓製————」苗月兒掙脫不開,咬了咬下唇,又道:「若是他有個什麽好歹,我也不願一人獨活。」

二人正說話間,忽見遠方鬼差們聚集而成的圓球當中,自縫隙間透出點點金光,有個淡然的聲音從中響起。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

一篇金光神咒誦罷,從縫隙中透出的光芒已越發耀眼,照射得那些鬼差們慘叫連連,直至如冰雪般在光芒下消融殆儘,重又露出身著簡樸道袍的陳陽,衣衫上並未沾染半點灰塵。

「區區怨氣所化的小鬼,不值一提。」陳陽將眾鬼差破去後,望向法座上的閻羅大王,「還有什麽手段,一並使出來罷。」

見陳陽脫困,拉扯在一起的苗月幾與張玉琪齊齊鬆了口氣,不約而同地放下手。

本就焦急的苗月兒自是不提,張玉琪也在暗中偷偷擦去了掌心浮現的汗水,顯然並冇有方纔表現出來的那麽淡定。

此刻場內又有變化,閻羅大王右前方的獅麵大臣向前一步,手中寶鏡發出一道神光,直直地射向陳陽,從後者身上透體而過,分化為一白一黑兩個模糊身影。

遠處多吉見到這一幕,驚呼道:「善惡寶鏡!」

見眾人紛紛轉頭看向自己,多吉連忙解釋:「此鏡是閻羅大王的靈寶,可以照見人的善惡兩性,自陳掌門身後浮現的那兩個影子,白衣的便是善性,黑衣的則是惡性。」

張玉琪又驚又怒地道:「那閻羅大王不是幻相麽?怎麽寶鏡竟能將他的本性照出?」

「黑教傳承悠久,追根溯源,實不在我玄門正道之下。」一旁趙嶽歎道:「其法門也頗有獨到之處,又有地利加持,能做到這點也並不奇怪。」

「光在這說有什麽用。」張玉琪瞪了他一眼,「姓陳的連本性都給人照出來了,趕緊想法子將他拉回來啊!」

言罷她也不再淡定了,擼起袖子便打算與苗月兒一同入陣,還未至山門,卻見情況又有變化。

陳陽胸口處忽然亮起一道光芒,接著硬生生將那寶鏡散發的神光給頂了回去,即將離體卻還未成型的善惡兩性,順勢又被拘回了他的軀體之中。

「那是朱雀辟邪鏡!」

苗月兒曉得這是陳陽佩戴在胸口的寶貝,乃是以一塊辟邪神石煉化,是這搬山道人的護體之物,如今在緊急時刻自發救主,成功抵住了善惡寶鏡的照射。

二物俱是千年以前流傳下來的靈物,自有一點靈光長存不滅,化為不朽金性,所以本質並無高下之分,足堪相敵。

解掉了善惡寶鏡之後,陳陽活動了一下脖頸,略微回味了一番善惡兩性離體的感受。

那時他隻覺得彷彿陷進了泥潭,又彷彿落進了無垠虛空,上下左右俱是空蕩蕩的,無一處可以憑依。

「有點意思。」陳陽抬起頭,笑了,「還有什麽神通,一並用出來罷。」

二女本已經奔跑到山門處,見陳陽又一次有驚無險,於是再度停下腳步。

後方趙嶽以欽佩目光看向遠處的陳某人,歎服道:「這麽多時日不見,師兄果然還是如之前那般機變百出。」

張玉琪冷哼一聲,「這壞傢夥,明明有破解之策,偏生不提前用出,直教人心焦!」

一邊苗月兒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陳陽自是不知道外頭觀戰幾人的經曆也是一波三折,絲毫不比陣中遜色,此刻他隻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閻羅大王上。

見寶鏡被破解,閻羅大王怒吼一聲,獅麵大臣隨即退下,牛麵大臣又站了出來,手中持著算盤與一本薄冊,衝著陳陽張開。

「那是功過簿。」多吉又在旁解釋道:「上麵記載了一人的功勞與過失,作為閻羅大王賞罰的依據,此刻,那牛麵大王便要宣講陳掌門一生的功過!那本冊子上,自幼至老,記載著每人做過的所有事情!」

相比起善惡寶鏡,這功過薄就顯得冇那麽可怕,至少不會將人的神魂打出軀殼。

可其在精神層麵上,威脅也一點不小。

試想這世上從未做過任何虧心事的又有幾人?何況,眼下作為這功過宣講旁觀者的也並非隻有陳陽一人,若是那些隻有自己知曉的事物,被堂而皇之地公之於眾————

如此雖不能殺人,卻能誅心。

「————這————」

趙嶽麵上也浮現出憂色,搬山道人本也不算光彩,若是師兄做過的那些事都被公之於眾,隻怕————

想到這裏,他隻恨爹孃多生了對耳朵,但若叫他閉上耳竅,不去聽那牛麵大臣的宣判,又莫名有些不大捨得。

明人不做暗事,趙嶽想道,師兄的功過出自那牛頭的口,入得我耳,接下來便爛在肚裏,絕不會讓其他人知曉。

與此同時,知道了那牛麵大臣手中薄冊的作用後,原本對陳陽安危極為上心的兩女,卻不約而同地停下來腳步,眼神隱隱有些期盼地看向場中,動作極為默契。

可讓所有人都有些失望的是,那牛頭大臣自打翻開了手中薄冊後,便一直一聲不吭,跟啞巴了似的,直望著那書頁發呆。

其實人一生的功過與經曆,唯有自己知道,也明明白白地刻在每人的魂靈之中。

其中有些能輕易想起,而另外那些以為已經淡忘的,隻不過是被掩蓋在了更深的角落,或許在某個茶餘飯後,便會不經意地從心中浮現。

那功過簿的效用,便是藉此而窺探人的過往,再由牛麵大臣翻閱之後誦出。

隻是陳陽這人的過往實在古怪,功過薄上的記錄完全混淆在一起,根本分不出個所以然來,完全無從談起。

其中還有些生僻詞句,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渾然不似此世之物。

越是如此,反而越激起了那牛麵大臣的窺探之心,翻閱薄冊的速度越來越快,而那原本隻有薄薄幾頁的本子,也在其手中逐漸變得厚重如磚,直至再也承受不住,於轟然炸裂後消散無形。

這一幕不僅驚呆了陣中的鬼神,也令外麵等著看戲的眾人目瞪口呆,心中想著,難道師兄(陳掌門)的惡行已經罄竹難書,數也數不清了麽?

「怎麽樣,念不出來吧?」陳陽望著目瞪口呆的牛麵大臣,笑意越發明顯:「我的過往,豈是你這等人所能窺探的?」

先前的善惡寶鏡,是被陳陽的護身法寶破去,而這一回的功過薄,陳陽乾脆冇做任何應對,隻憑藉其根腳便活活撐爆了功過薄,致使閻羅大王再無法保持俯視之姿,如悶雷般的聲音再度響起。

隻聽其不可思議地說:「————你的經曆,竟是一整個世界?」

見陳陽輕而易舉,便將那看似十分玄妙的兩件法寶破去,觀戰眾人於是徹底放下心來,靜靜地看這搬山道人的表現。

身為曾經的黑教僧人,唯有多吉知道看似不堪一擊的閻羅法寶有多可怕,此刻他對陳某人的敬仰業已達至頂峰,冇有半分虛假。

曉得了陳陽厲害,餘下兩名大臣也不再輪流上前,猴麵大臣舉起了手中稱杆,而那豬麵大臣則不斷往上放著代表惡行的黑色石子,未過多久,便已堆得如同小山般高。

就算一人真正的惡貫滿盈,也不可能從生到死連一件善事都未曾錯過。

可見為了對付陳陽,這陣中扮作閻羅大王的鬼神,已不在乎什麽公平公正,進行起為世人所不齒的暗箱操作。

「汝不敬上師,不依傳承,不孝父母,不守戒律,不供養三寶,不對上三道積福,不對下三道佈施,不弘法利生;也不清靜修行。」

閻羅大王一連說出好幾個不字,然後纔講出了對陳陽的宣判:「鐵證如山,你這罪人合蓋在銅釜中煮上萬萬年!左右,速速與我將此人打進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於是四大臣齊吼一聲,共同出手,手中四樣靈寶各自煥發神光,匯聚於一處,於虛空之中開啟一道裂口。

但見其內白骨為林丶血肉為泥,有一口巨大銅釜滿滿地盛著煮沸的滾油,無數麵目模糊的靈魂正在其中上下翻騰,口中發出慘烈嚎叫。

聞聽此聲,直叫人遍體生寒丶頭皮發麻。

閻羅大王大手一揮,於虛空中憑空生出牽引之力,揪住陳陽身形,便要將其丟進裂口,送進那熬煮亡者的巨大銅釜。

陳陽本也是個精擅搬運法的,自然運轉法力與那牽引相抗,二者相互較力下,耳旁不曾間斷的法螺聲逐漸變得越發高亢急促,直欲撕裂人的耳膜。

「你們看那裏!」

忽然,山門外的張玉琪眼前一亮,指向陣中。

眾人隨著其手指方向看去,隻見虛空之中生出的那道裂口,正在顫抖中緩緩現出真形,正是個外表如白雪般純淨的法螺,潔白瑩潤,開口左旋,頭部還安裝了黃銅製的吹嘴,而裂口正是經由吹嘴,通往那法螺內部。

「終於現形了。」陳陽一邊抵抗著法螺的吸引,一邊叫道:「外頭幾個看戲的,此刻不動,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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