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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靈牙神物,玄冰疑雲

聽到陳陽的話後,幾人這纔回過神來,互相對視一眼,即刻出手。

彼此間的默契,令他們縱使來不及交流,也明白此刻要對付的,正是那一個於虛空中浮現的純白法螺。

「靈虛玉尊,四明總治————」

趙嶽口中誦起《靈虛寶冊精一真傳》的字句,手中玄真劍早已光華大作,一道凝聚如實的劍罡隨即顯現,仿若劍身於刹那間延長了數十丈,越過陳陽肩頭,直直地點中那純白法螺。

不同於其他禦劍之法,這位重陽宮的年輕當家,所擅長的正是這以氣禦劍丶

凝氣化罡的劍術,又配合全真秘傳丹功與戒律修為,一劍揮出,後續劍氣源源不斷地湧現,將那純白法螺牢牢壓製之餘,亦將其法力接連削減。

陳陽驟然感到壓力一輕,口中讚賞道:「好劍術!趙兄此劍當真了得!」

張玉琪見趙嶽大出風頭,心想天師府與重陽宮並為中土玄門的泰山北鬥,當著其他人的麵,怎也不能弱了風頭。

既然對方已用了劍術,那麽自己便不用劍術,也讓他見識見識什麽叫做天師府真傳。

想到這,於是攤開右掌,掌心上方隨即有數道雷光湧現,彼此勾勒在一起,凝聚為小巧的符籙形狀,比之曾經模樣精緻許多。

「太上三五,正一盟威!」

張玉琪輕斥一聲,掌心五雷神籙光芒一閃,一道接一道的神雷自那寶籙中不斷湧現。

眨眼間,玉樞雷丶神霄雷丶天洞雷丶仙都雷————總計十道神雷接踵而至,轟擊在那法螺純白的表麵上,雷光湧動間,將其炸得搖搖欲墜。

趙嶽劍法玄妙,張玉琪符法精奇,顯然代表玄門兩大法脈的這兩人已暗暗較上了勁,苗月兒見狀,不欲摻和其中,轉而將注意力放在陳陽身上。

她擼起袖子,露出一截蔥白也似的小臂,腕上戴著個係有鈴鐺的小巧銀鐲,隨即嘩啦啦搖響。

鈴聲經過的每個人,精神頓時一振,身體內仿若湧出使不完的氣力,劍勢雷法更強三分。

而身在陣中的陳陽同樣感受到了鈴聲,體內疲憊當即消退,眼見得那法螺在眾人聯手之下再支撐不住,悄然收去了吸攝他的法力,便欲遁走。

後方支撐著法螺的閻羅大王並四大臣,身影一陣扭曲,顯然已用上了全力。

「他們要撤!」多吉見狀,在後方大叫:「陳掌門,此法螺唯有在子丶午之時會顯出真形,若叫其走脫,可就再破不了這一關了!」

陳陽聞言,眼神一凜,重瞳之中金光爆閃,「————想走?」

風水輪流轉,先前是陳陽受那法螺的吸攝,如今則反過來是法螺受到陳陽的牽引。

他以左手保持著對法螺的控製,令劍罡丶神雷不至於落空,同時將右手收回並咬破食指,於左手手背處以鮮血書寫了一道搬山符,喝道:「急急如律令!」

血符隨即亮起,赤色的光芒猶如一團烈火,一龍一虎的虛影從中湧現,各自以龍爪虎牙將那法螺徹底鎖死,再逃不回陣法之中。

十幾息過後,隻聽得一聲脆響。

「哢嚓。」

純白法螺的表麵迸出一道裂縫,接著有濃稠如墨的黑氣自其中透出,還未散逸,便被神雷丶劍罡所削除。

隨著黑氣不斷被誅滅,法螺的裂痕也越來越大,並朝著四麵不斷蔓延,直至整個表麵都龜裂後炸成碎片,徒留一點靈光於空中懸浮不定。

而那閻羅大王及四大臣連個聲響也冇發出,身形已然消散。

「什麽玩意?」

陳陽放眼望去,目中神光破去一切遮擋,發現此物原來是一顆潔白的牙齒。

「法螺裏頭藏了一顆牙?這是怎麽回事?」

陳陽對此有些疑惑,卻也看出這牙齒本質不俗,亦是那法螺之所以有神效的關鍵,便不打算將其放過。

散去法力,左手背上血符如火焰般燃儘,將龍虎二影收回的同時,早從懷中取出幾張搬山伏魔符,將那牙齒包個嚴嚴實實。

至此,山門第一關已過,整個封山大陣也因此出現缺口。

空中隱隱傳來一聲悶雷,卻不見電光,正是陣法有損時的天破之聲。

「師兄!」

苗月兒等人神色輕鬆地從後方走來,圍攏在陳陽身邊,對著那由伏魔神符包著的牙齒好奇打量。

「還有幾關要破,方能散去這整個封山大陣。」陳陽對眾人道,「時間有限,咱們邊走邊聊吧。」

經過了山門,繼續在被白雪覆蓋的石階上行走,沿途果然再冇有神人眾的身影顯現,似乎那閻羅大王及一眾鬼神,已經與那純白法螺一同消失。

作為嚮導的多吉走在眾人身前,同時道:「方纔見到那顆牙齒,我卻想起了個傳言。」

「是什麽傳言?不妨說來聽聽。」

「黑教祖師入山傳法時,大雪山曾被一眾神魔占據,眾魔為阻他傳法,用儘手段卻屢戰屢敗,絕望之際不免傷心落淚,而祖師見狀也悲心大,於是拔下自己一顆牙齒,化作法螺吹響,但凡音聲所至,神魔無不拜服,請求皈依祖師,發誓永遠護持教法————」

這種度化鬼神的戲碼,其實陳陽早聽得多了,也算是話本上老生常談的段落,不算有多新奇。

唯一值得關心的,便是所謂牙齒化作法螺的說法,與自己方纔所見倒是吻合。

「這麽說來,這顆牙齒可能便是黑教祖師的牙齒?」陳陽思索道,「怪不得有些神妙。」

「是。」多吉答道,「黑教祖師確係神通廣大,十方三世佛便是他的一尊法身,雖已不駐人世,餘威仍庇護著整個大雪山,曆經了數千年風雲變幻。」

正說著,張玉琪拍了拍陳陽後背,用隻有二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那黑明王也自稱是個老古董,至今已更換了好幾次肉身————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那老魔頭與黑教祖師,其實是同一人?」

若真是如此,那黑明王的壽數便遠遠超出了陳陽的估計,這麽多年積累下來,也不知究竟擁有了怎樣的底牌。

「不是冇有這可能————但,最好不是。」

光是想一想,陳陽都覺得頭皮發麻。

如今,他隻希望黑明王是這雪山上較為出色的後輩弟子,而並非自創教之始,便一直延續至今的老怪物。

然則怕什麽來什麽,冥冥之中,總有一種感覺告訴陳陽,張玉琪此言恐怕八九不離十。

剛剛成功破去一陣的喜悅,因此蕩然無存。

在這問題上再糾結下去,除了損耗己方士氣以外,並無其他用處。

「————不談這個了。」陳陽說道,「接下來該去什麽地方,餘下兩實陣又在何處?」

張玉琪也不願繼續討論,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清了清嗓子,說道:「雖先前未能進入山門,但我自高處查探整個大雪山時,也將其上下形勢一覽無餘。拋去其餘幾處的故作迷陣,在這個時辰,與那善惡關同為三實陣的地方,一處位於山腰,一處位於山頂,陣眼則分別是一口泉水以及一座無量光佛。」

說到泉水,陳陽突然想起了什麽,問多吉道:「黑明王自稱將真身藏匿於大雪山玄冰湖底,你可知這玄冰湖在山上哪個位置?」

「啊?」多吉聞言錯愕道:「我自小在雪山修行,卻是從未聽說過有甚麽玄冰湖!」

「你這番僧好不老實!」張玉琪杏眼一瞪,怒斥道:「玄冰湖之語我也曾親耳聽聞,如何便冇有?你如今已叛出師門,怎還想著為那老怪遮掩?莫不是想留上一線,到時趁機反正?再不說實話,叫你嚐嚐我等手段!」

多吉聞言麵色無比苦澀,委屈道:「雪山上統共就這麽一汪泉水,餘下的便是雪水化去後的河流,我是真冇有見過什麽玄冰湖啊!」

他又道:「玉琪真人既然已將整個雪山看得明白,這山間究竟有冇有湖,難道你自己不知道麽?」

張玉琪被對方一通搶白,卻是啞口無言,沉默了片刻後雙眉倒豎,順勢舉起右手,掌心處五雷寶籙光芒大作:「說話不儘不實,還敢狡辯,找打!」

多吉雖有些道行,如何是這幾位玄門翹楚的對手,尤其那五雷寶籙所發神雷,無一不是玄門上乘雷法,任憑哪道都不是現今的他所能吃下,驚慌失措間便往陳陽身後一躲,口中叫道:「陳掌門救我!」

陳陽輕歎一聲,伸手示意張玉琪停下,對其道:「你也不必急躁,這雪山之上明顯有許多隱秘,他不知曉玄冰湖一事,亦在情理之中。既然這山上隻有一口泉水,又是三個陣眼所在之一,不如便先去瞧瞧好了。」

破去純白法螺,不過隻花去幾炷香的功夫,如今時間還算充沛,何況那一汪泉水正在半山間,沿途恰好路過。

張玉琪見陳陽袒護多吉,便也不再多言,沉默地放下手掌,轉而齊心趕路。

說來奇怪,這大雪山偌大一份家業,有大殿丶經堂丶僧舍沿著山間分佈,隨處可見,但自陳陽等人攻入山門以來,沿途卻一個攔路的也冇有。

就好像特意把道路讓出來了一樣,前進得過於順遂,並冇讓幾人覺得快意,心中反而疑竇叢生。

可時間緊迫,也冇有空閒去搜尋山上僧人躲在何處,隻有先將封山大陣破開以後,再慢慢研究黑教僧眾的去向。

山勢極高而崎嶇,積雪重重的山道更是濕滑,於極寒當中前進,於眾人身心也是種考驗。

好在陳陽一行都有些道行,於險惡地形之中來去如飛,不一會兒就到了半山間那唯一的泉水邊。

現今天寒地凍,陳陽一路行來,見了不知多少條凍得嚴實丶上頭可走牛馬的大河,可這一口清泉看似極淺,但於寒氣繚繞間流暢依舊,似乎不受半點影響,清澈透底。

附近圍繞著泉水的山壁上,開鑿有無數岩窟,裏頭安置著各色佛像,隻是形象與中土佛教大相徑庭,與密宗塑像亦多有出入。

大多神態猙獰丶麵容可怖,生有三頭六臂,共同圍繞著那一口泉水,似在拜伏朝見。

「此情此景,倒讓我想起了萬佛窟時的事。」陳陽見狀道,「玉琪道友對這大陣研究得深,此陣你覺得該當如何破去?」

「陣眼便是那泉水。」張玉琪一手指向清泉,「所以,隻要塞住泉眼,此陣自然可破。」

「方纔那山門處有閻羅十判,一個疏忽便要被拘走魂魄,打入地獄不得超生,很是危險。」趙嶽神色警惕道:「如今這泉水看上去卻無甚異常,且周遭靈機十分穩固,不知這一陣又有什麽玄機?」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第一次來到此地。」張玉琪道,「若想知曉這陣法有何厲害之處,恐怕還是要親身入陣查探一番。」

「還是我去吧。」陳陽上前一步,道:「我的應變之法多些,你們跟先前一樣在外接應便是。」

「怎麽能回回都讓你涉險?如此豈不是顯得我等太過無用?」張玉琪猛地搖頭,「山門那關是你過的,接下來這地方怎麽也輪到我與趙道友了。」

趙嶽在旁應和,「玉琪真人此言在理,師兄今次便在此稍候,為我等掠陣。」

言罷,他正想找張玉琪商議,卻見後者早就邁步向前,隻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

「我這五雷寶籙正運著功,維持起來十分不易,這一陣便由我先上吧。

於是趙嶽無奈地搖搖頭,站在了原地。

張玉琪進入陣中後,小心翼翼地慢步行走,不斷地左右打量,但周圍情景始終冇有什麽異狀,她隻是隱隱覺得周邊那些佛像的視線似乎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弄得渾身不自在。

見周遭冇有任何實質的動靜,她便乾脆心一橫,轉而用五雷寶籙射出數道神雷,直取泉眼,想要一舉將此陣眼壞去。

雷聲轟轟,有電光不斷炸響,一明一暗間,將周邊佛像的麵色映襯得越發陰森。

光芒消失的刹那,有陰影籠罩上佛像的麵容,於刹那間仿若惡鬼。

「這————怎麽回事?」

望著麵前泉水,張玉琪驚疑不定。

泉水極淺,隻有一口井那麽大,其實用泉來形容有些過於抬舉,用小水窪比喻或許更適合。

但就是這麽一小口泉水,卻將張玉琪五雷寶籙的所有神雷一並吞下,表麵卻冇有泛起一絲的波瀾,仍舊平滑如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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