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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定水神鐵,癡男怨女

多爾袞在女直貴人之中,其實算是個脾性溫和的,平日裏也少見其對下屬大喊大叫,今日這番表現著實少見。

而更奇怪的是,黃台吉敏銳注意到,多爾袞在嗬斥對方的時候,似乎隱隱有些畏懼他究竟在畏懼什麽?

「且慢,十四弟。」

黃台吉抬手阻止了多爾袞的斥責,望向陳陽:「既然你說我的法子不對,那想必是有更好的辦法了?既然如此,不妨說出來聽聽,若是真的有效,我不僅不計較你的冒失,還重重有賞!」

多爾袞見阻止不得,唯有輕歎一聲,默不作聲地站向一側。

女直人雖有自己的語言,但在日常生活中也說漢話,同時掌握這兩門語言的人並不算少。得益於此,陳陽在來時路上花費了些許時間學習,如今已算是將這門不甚複雜的語言掌握,隻是語調稍有些生澀,偶爾還會夾雜些漢語詞匯,卻也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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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戲做全套,陳陽雖是金丹真人,如今演起戲來也十分敬業,抱拳道:「先前大汗也說過,這金鼇乃是龍種,小人解釋之前,還想請大汗回答一個問題——龍究竟是何物?」

黃台吉傲然道:「龍為鱗蟲之長,亦是帝王之證,像中原皇帝便被稱為真龍天子,九五至尊。」

「不錯。」陳陽接著道:「可除卻帝王外,亦有人被比作龍的,大汗可知其人是誰?」

「休得放肆!」一旁多爾袞假意作出副責備的模樣,道:「究竟是大汗問你,還是你問大汗,明白回話!」

「唉,十四弟,不必如此——既然他想考考我,便隨其所願好了。」

黃台吉大度道:「孔子曾言老子猶龍,而昔年漢末之時,曹孟德與劉玄德青梅煮酒論英雄時,也曾將世間英雄比作真龍,其實也就是在說他們兩個。」

「大汗果然深通漢學,小人佩服。」陳陽繼續道:「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於波濤之內。一言以蔽之,其實不過隻是四個字而已。」

「哪四個字?」

「乘時而變。」

陳陽從容應對,「金鼇是龍子之一,自也有著乘時變化之能,大時可吞雲吐霧,小時可化作須彌芥子,變化萬千,豈是尋常漁網可以捕捉?

縱使大汗在這湖中設下天羅地網,裏外排查無數遍,也必然是一無所獲。

因此,小人才斷言大汗的計劃難有成效。」

多爾袞一邊偷偷看著黃台吉的麵色,嘴上不忘應和道:「你——胡說八道!」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雙管齊下,已成功將黃台吉給套了進去,隻見他捏著下巴,沉默了半天,忽然重重地歎息一聲。

「唉——你說得對,此番是我思慮不周。」

言罷,他站起身來,竟對著甲士打扮的陳陽恭敬地施了一禮,「還請先生教我。」

拿得起,放得下,更捨得麵子,豁得出去。

陳陽暗道,雖說這黃台吉乃是敵酋,但的確有些人君氣度,如今已賣了半天關子,是時候將早準備好的說辭和盤托出。

「其實簡單。」陳陽很有把握地道:「吞雲吐霧,興風作浪,種種變化雖然神秘莫測,卻終究離不開個水」字——隻需將這天池內的水抽空,金鼇自然就失去了輾轉騰挪的餘地——正如甕中捉鱉,手到而擒來。」

「你到底在胡說什麽?」多爾袞假作憤怒的模樣:「天池乃是塞外三江之源,浩浩蕩蕩,豈是人力能夠排空?大汗,這人根本是在癡人說夢——請充許臣弟帶他下去,重重治罪!」

然而黃台吉此刻已被陳陽的說辭打動,隻急切道:「先生既有此言,必有辦法抽離天池之水,還請不吝指教。」

「小人曾於山中學藝,得仙家傳授法術,其中曾有定海治水之法,據傳是古時大禹所創。」陳陽極有把握地伸出三根手指,道:「此法可讓天池之水乾上三刻,金鼇一旦離水,便失去了變化之能,到時大汗就可率眾擒鼇。」

「好啊,好啊!」

黃台吉興奮地站起身來,挺著大肚腩在屋內渡步。

「原來我女直當中亦有能人,這莫非是天意?不知先生要如何施展這方術,有何要求?請儘管提來。」

黃台吉的眼神隻是看似熱切,其實暗地裏仍帶著提防—畢竟陳陽的出現太過巧合,難以信任,可既然對方有辦法,也不妨一試,或許有用呢?

至於這兩個阿其那丶賽斯黑」的身份究竟如何,日後自有時間清查,可取得天池金鼇卻是迫在眉睫。

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黃台吉並冇有對人說出,那便是他想要通過金鼇之力來治癒身上的頑疾,藉此擺脫甘露丸的控製,不做任何人的傀儡。

隻是打死他也想不到的是,那施展法術,將病氣深種於自己體內的罪魁禍首,正是多爾袞帶來的這二人之一。

「不需金銀財寶,也不必動用太多人力畜力。」陳陽依舊伸出三根手指,「隻需打造三根渾鐵樁,定住泉眼,便可大功告成。」

聽到方法如此簡單,黃台吉喜上眉梢的同時,不忘追問道:「那這渾鐵樁的尺寸如何?」

「每一根鬚長四丈九尺,重三千六百斤——絕不可多上一分,也絕不能短斤少兩。」

「什麽?」

聽到竟然是要打造這麽大的「鐵樁」,黃台吉驚訝地瞪大了雙眼,「那加起來豈不是一萬多斤?去哪才能找到這麽多的生鐵——又該如何鑄造?如今白山之上有諸多不便,敢問先生,是否可小上一些?」

「不行。」

陳陽搖頭道,「這已是最低的要求了,絕不能再降——正如十四爺所說,天池之水乃是三江源頭,非萬斤鐵樁不足以鎮住其泉眼。」

考慮到陳陽說得也有道理,黃台吉一時也犯了難打造鐵樁的法子尚在其次,倉促之間,他又該上哪去尋那麽多原料?若是赫圖阿拉尚在手中,國土並未陷落,別說一萬斤丶便是三萬斤丶五萬斤生鐵也不在話下,眼下則另當別論。

還有,這人說的話到底可不可信?

雖說這法子的確不怎麽費時費力,可若到最後白忙一場,也是如今難以承受的。

苦苦思考之際,黃台吉的眼睛從多爾袞及陳丶張二人所穿的精良鐵甲上劃過,忽然眼前一亮。

對啊!

三軍將士的數量雖然不多,卻都披掛整齊,若將其甲葉取下,大約就可填補原料的缺口——再不濟,軍中還有幾門火炮,反正現在天寒地凍也派不上用場,也可以拿去融了。

隻要金鼇能夠到手,為此犧牲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到這,黃台吉已經做出決斷,「今日談了許久,幾位先去吧,這事容我再考慮考慮。」

陳陽見火候差不多了,也冇有接著趁熱打鐵,而是跟隨多爾袞朝著黃台吉又行了一禮,便告辭離去。

要說這黃台吉不愧是女直人的大汗,門前果然熱鬨,陳丶張二人纔跟著多爾袞走出,迎麵又走來道帶著香風的倩影。

而當多爾袞看清對麪人的容顏時,竟呆了片刻,失神道:「——布木布泰!」

這是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樣貌端莊賢淑,身著樸素衣裙,呈尋常女子打扮,雖有著草原風格的名字,卻有著中原大家閨秀般的氣質,白淨如玉的麵龐上,一雙有著修長睫毛的大眼睛顧盼生輝。

縱使在中原,眼前女子也算得上少見的美人。

布木布泰見到多爾袞後,神情也有些觸動,短短一瞬的歡喜過後,是強行裝出的若無其事與淡淡疏離。

她微微欠身,似乎不敢用正眼看對方,輕聲細語道:「十四爺別來無恙?我是來給大汗送飯的。」

黃台吉慘敗於赫圖阿拉,狼狽逃走時,身邊僅跟隨了幾名親衛,將妻子兒女儘數忘在了腦後。唯獨布木布泰,是與其侍女蘇麻喇姑一道假扮為尋常民婦逃出了城,辛苦尋來與其匯合,故而在這白山大營之中,黃台吉現在隻有這麽一位福晉。

多爾袞並未答話,隻癡癡地注視著對方,彷彿忘卻了自己身在何處,直到布木布泰後方的侍女忍耐不住,輕輕道了聲「福晉」,方纔回過神來。

是啊,對方早已經是兄長的女人,自己的嫂子了——多爾袞苦笑一聲,讓開去路。

布木布泰也不敢久留,匆匆帶著侍女走進了屋內。

黃台吉受了陳陽提點,心情大好,不多時,裏頭便傳出他與布木布泰的談笑聲。

這笑聲在外頭多爾袞聽來,卻顯得尤其刺耳,令他離去的背影顯得越發落寞丶苦澀。

「我說——」陳陽注視著其身影,對張玉琪小聲道:「這兩個人,多半是有點故事—

「這還用你說麽?」張玉琪嗤之以鼻,「他們就差將癡男怨女幾個字刻在臉上了,隻要不瞎,都看得出來吧?」

「那女人多半是他的嫂子。」陳陽對女直人內部的故事也有所耳聞,心道怪不得方纔總覺得黃台吉頭上有些綠油油,「如此,倒是又多了個跟咱們合作的理由——

'

「嘶——」張玉琪道:「我怎麽覺著咱們跟個壞人一樣?至於花這麽多心思算計這些人麽?好歹也修得了金丹,傳將出去,隻怕被人恥笑。」

「要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為咱們做事,又不被其他人發現端倪,就隻有用這法子了——

動用法術多少會留下痕跡,如今還是別驚動那老怪——須知人活在世,可以仰仗的,絕不僅僅隻有修為法力而已。」

「行吧,你懂得多,你有理。」

二人背後的小聲議論,自然冇有被多爾袞聽進去。

接下來幾天,白山上女直士卒的鐵甲大多出現了些缺損,而多爾袞所統率的一部也變得極為熱鬨,不少人明裏暗裏丶想方設法地打探「阿其那」丶「賽斯黑」究竟是何方人士,卻都被多爾袞的部下以準備好的說辭搪塞了過去。

要說這位十四爺也頗有人望,麾下有不少人願意為其效死,難怪黃台吉對其忌憚之餘,又有些倚重。

陳陽屢屢被黃台吉召去問話,而每次多爾袞都親自陪同丶在旁配合,一唱一和之下,並冇有露出什麽破綻。

很快,在匠作營的努力下,三根黑不溜丟丶嚴格按著陳陽所說比例打造的渾鐵樁便新鮮出爐了。外表粗獷且十分沉重,需得十數名壯士齊心協力才能將其抬動。

天氣越發寒冷,在外活動將越發艱難。得益於白山靈機之盛,縱使天池離地近二乾裏也並未封凍,但急迫的黃台吉已經不願再等,渾鐵樁纔剛打造好,便急急忙忙地要求陳陽施展方術,定住天池水脈,好擒獲其中的金鼇。

陳陽對此則並無任何推脫,欣然應允。

這一日,於朔朔北風中,身著錦衣貂裘的一眾女直貴人齊聚於釣鼇台,他們乃是受黃台吉所請,前來見證天池水乾丶金鼇出世的一幕。

陳陽如今身份,乃是得授神秘仙家方術的女直大巫師,薩滿神漢中的佼佼者。

故而此番他作法,也是一改之前玄門正法的風格,而是披頭散髮,臉上塗抹著奇怪的油彩,頂著鹿角帽,在一眾相同裝束的薩滿簇擁下,赤著腳丫,圍繞著三根渾鐵樁狂舞一通,也即是薩滿信仰中所謂「跳大神」。

他口中以極快的速度,哼唱著略顯癲狂的旋律,令周邊其他人聽得雲裏霧裏丶不明覺厲,唯獨一旁作為其助力的張玉琪聽得明白,這人口中唱的正是:「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閂呐———頭頂七星琉璃瓦,腳踏八棱紫金磚——」

這唱段與陳陽要做的,其實也並冇有什麽聯係,隻是他為了裝神弄鬼,於動手之前刻這一日,於朔朔北風中,身著錦衣貂裘的一眾女直貴人齊聚於釣鼇台,他們乃是受黃台吉所請,前來見證天池水於丶金鼇出世的一幕。

陳陽如今身份,乃是得授神秘仙家方術的女直大巫師,薩滿神漢中的佼佼者。

故而此番他作法,也是一改之前玄門正法的風格,而是披頭散髮,臉上塗抹著奇怪的油彩,頂著鹿角帽,在一眾相同裝束的薩滿簇擁下,赤著腳丫,圍繞著三根渾鐵樁狂舞一通,也即是薩滿信仰中所謂「跳大神」。

他口中以極快的速度,哼唱著略顯癲狂的旋律,令周邊其他人聽得雲裏霧裏丶不明覺厲,唯獨一旁作為其助力的張玉琪聽得明白,這人口中唱的正是:「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閂呐———頭頂七星琉璃瓦,腳踏八棱紫金磚——」

這唱段與陳陽要做的,其實也並冇有什麽聯係,隻是他為了裝神弄鬼,於動手之前刻意渲染一番氣氛罷了。

從周邊女直貴人們逐漸嚴肅的神色來看,此舉無疑是成功的。

「——先請狐來後請黃,請請長蟒靈貂帶悲王——聽我號令,狐家為帥首,黃家為先鋒,長蟒為站住,悲王為堂口!」

陳陽眼下十分入戲,於瘋癲般的抽搐中努力翻著白眼,同時在周邊山林之中,有五道形態各異的身影正緩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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