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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兄友弟恭,天池金鼇

——怪不得方纔在白山上看到一道邪氣,倒是與這人說的話相互印證。

陳陽目光瞥向多爾袞,喝道:「你如今已是窮途末路,還在猶豫什麽?不把握住這機會,縱使我在這放過了你,你回到營中又該如何自處?」

「實話告訴你,我此番帶了沈洲衛的精兵北上,為的便是追亡逐北,將爾等殘兵敗將一網打儘,大軍此時就在後方——你若現在歸順,或許可保全一支苗裔,若是想要與黃台吉一同陪葬,那也由得你。」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數三聲,你究竟是降還是不降?」

冰冷的話語,猶如當頭一棒,令多爾袞渾身輕輕顫抖。

當然,陳陽還有一件事隱瞞冇說一那便是此番他帶來的精兵勁卒僅有三百人而已。

多爾袞畢竟年輕,這時已徹底被陳陽唬住,咬緊牙關,心想這漢人說得確實不錯,自家事自家知,他那位四哥表麵大度,其實心思最為深沉,此番若是大敗而歸,自己必然要被剝奪領軍之權,那滋味還不如死了好受.——

「三——

「5

罷了,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6—

那位子,大哥坐得,四哥坐得,他如何就坐不得?這也是為了保全父兄的基業,相信他們在天之靈不會怪罪——

「不用說了。」想到這,多爾袞猛地抬起頭來,眼中燃燒起了名為野心的火焰,一字一句道:「我願降。」

見陳陽連哄帶騙,總算是將這女直小將給糊弄住,張玉琪嘴角微微一勾,隱秘的微笑自臉上一閃而過。

「很好。」陳陽見多爾袞很是識相,滿意道:「你且附耳過來,聽我吩咐——」

多爾袞此刻已豁出去了,對陳陽所言無一不從,立即湊到近前去聽後者的計劃,連連點頭。

天池附近共有十六座山峰環繞,分別是白雲峰丶芝盤峰丶天文峰——華蓋峰等等。

在赫圖阿拉陷落後,紅山處的女直大軍又遭受漠南聯軍與遼東兵的前後夾擊而潰敗,眾多領軍貝勒生死不明。

黃台吉一路收攏潰兵,直退守到白山才立穩腳跟,此刻他將兵馬分作多部,自率一支屯駐於紫霞峰下釣鼇台,以養精蓄銳。

因收服了許多野人部落,此刻他倒也不缺給養,隻需熬過這一個冬天,待得來年春暖花開,又可東山再起。

雖然冇了都城,又丟失了大片土地,但黃台吉的鬥誌並冇有受到任何影響,自認為當時其父起兵之時不過僅有鎧甲十三副,今時今日,無論情況再怎麽壞,還能比那時更差不成?

他雖是女直貴人出身,卻也通曉漢學,此刻在營地之中,還有閒情雅緻提筆練字,所書正是杜牧之七言中的一句——「勝敗兵家事不期,包羞忍恥是男兒」。

如今上了白山,衣用吃食自是大不如前,甚至每日取暖的火盆都要少放幾塊炭,可相較於先前的大腹便便,如今略微清減了幾分的黃台吉,氣色倒是比之前更好。

「大汗,該吃藥了。」

有一近侍掀開門簾,緩緩入內,手中托盤上除卻盛著一杯熱茶外丶還有一小粒黑褐色丶散發著清香的藥丸,正是已奪舍了桑結的黑明王所留甘露丸。

「嗯,端上來吧。」

黃台吉放下筆,滿意地看了眼自己的大作。

他這一手破字實在令人不敢恭維,哪怕隨便從某個村裏找個落第秀才,都可能寫得更好些,但字裏行間的氣度與精氣神,卻又是常人遠不能相比的。

黃台吉將甘露丸塞進嘴裏,以熱茶緩緩送服,感受著藥力在體內緩緩化開,蒼白的麵上隨即浮現出一抹紅暈。

良久,他長出一口氣,道:「大師閉關之前,所留下的甘露丸還有多少?」

「回大汗的話,還剩下二十一顆。」近侍答道,「算算日子,用到桑結大師出關也是綽綽有餘」

「那就好。」

黃台吉的性命現在就靠這甘露丸吊著,聞言自是鬆了口氣,「我這病乃是中邪所致,除非找到術者,否則藥石難醫,也不知到底何時才能痊癒——」

他歎息一聲,接著又問道:「老十四還冇有回來麽?」

「冇呢。」近侍道:「十四爺早上領兵出去征丁,至今還冇有訊息傳來。」

雖說多爾袞與黃台吉都是老奴之子,卻並非一母同胞。而多爾袞按照齒序,乃是老奴的第十四子,被稱作十四弟」也是理所應當。但黃台吉本身則是老奴第八子,卻被稱作四哥,是因為其在掌管政務的四大貝勒中排行第四。至於還在其之前的那些兄長,大多都是些碌碌無為之輩,不提也罷。

近侍看著黃台吉陰晴不定的麵色,小聲試探著問道:「可要再加派人手,去找找十四爺?」

「不必。」黃台吉擺了擺手,「他若真一去不回,倒也不差。」

對於大汗兄弟之間的齪,近侍當然是一句也不敢多嘴,佯裝冇有聽見這話,收拾了桌上碗碟,倒退幾步後轉身正要離去,卻差點與前來報信的另一名軍士撞個滿懷。

「大汗,十四爺回來了!」那匆匆趕來的女直兵道:「隻是他一人也冇能帶回,眼下正想要找大汗請罪。」

「哦?」黃台吉眉頭一挑,淡淡地道:「既然如此,就帶他來見我。」

「庶!」

女直兵應了一聲,轉身離去,再次出現的時候,身後已跟著多爾袞,還有另外兩個身著全甲丶

隻露出一對招子,看不清麵目的隨從。

「拜見大汗!」

換了一身便服的多爾袞雙手在袖上接連拍打幾下,隨即左膝前屈丶右腿後彎,帶人行了個所謂紮千禮。

黃台吉安穩地坐在上位,完整地受了這一禮後,麵上浮現親熱的笑容。

「十四弟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我如今身子不便,就不扶你了,你今日怎去了這般久,為兄的心裏十分擔憂。」

多爾袞聞言,麵上浮出感動神色,叫不通內情的外人看到,隻怕真要以為眼前這一對是兄友弟恭丶君臣相知的模範。

「總之都是臣弟無能。」多爾袞愧疚」道,「那何哲所部不願歸順,竟於冬日開拔去了別處!今日我帶兵前去征丁,發現其營盤之內僅留下些石堆,男女老幼皆已不知去向。我不願空手而歸,便在周邊尋找了一會,這才誤了時辰。」

「如今正是天寒地凍的時節,他們那一部又不甚闊綽,怎會在此時出行?」黃台吉露出狐疑之色,看向多爾袞:「莫非不把族人性命當回事麽?」

「臣弟也是這樣想,所以百思不得其解。」多爾袞的神色十分坦然,「若大汗不信,可以再派兵前去打探,也可以問問同去的兵卒。」

「為兄怎會不信?」黃台吉連忙搖頭,意有所指地道:「再說你帶去的那些兵,不都屬於你正白旗之下?又有什麽好問的。」

聽出了對方話外有話,多爾袞唯有低頭不語。

「好了,你冇事就好。」黃台吉又道,「未能將人帶回,倒也不能全怪你,這事就到此為止吧——有其他幾部的青壯在,也夠用了。」

「隻是不知——」多爾袞有些疑惑,「大汗蒐集這麽多青壯,究竟是要做什麽?」

黃台吉沉默片刻,並冇有急著回答,反將目光看向多爾袞身後的兩名侍衛。

縱使穿著全副鐵甲,也不難看出這兩人的體型稍顯單薄了些,尤其個矮的那個,氣質更明顯不如其他人那般剽悍。

「——你的這兩名侍衛倒是有些眼生,他們叫什麽名字?」

多爾袞趕忙道,「一個叫阿其那,另一個則叫賽斯黑,父兄是我麾下的老人,如今纔剛在我帳下聽用冇幾天,今日是第一次見大汗。」

黃台吉一般不苟言笑,此刻卻也被這兩人的名號逗樂,原來阿其那與賽斯黑在女直人的話語裏,就與漢人的「狗剩」差不多,實在有些不雅。

「怎麽取了這麽兩個名字——」黃台吉搖頭失笑道,「待以後立了功勳,還是請個先生將大名重新改過吧——既然這兩人是你的奴才,那也不是外人了,我派人征集那些野人的青壯,是因為將有大動作——我這大營所在的地方名為釣鼇台,你可知其來由?」

多爾袞老老實實地道,「臣弟不知,還望大汗解惑。」

「釣鼇釣鼇,釣的乃是天池當中的金鼇。」黃台吉說道,「天池離地有近二十米,雖是三江之源,可其中卻並無什麽魚蝦,隻偶爾能得見金鼇的蹤跡。也正因為,傳聞曾有人於此地釣上過天池金鼇,所以纔有了這麽個名號。」

「這金鼇啊,可是天池當中不可多得的神物,有說其為金黃色,頭大如盆,方頂有角,長項而多須,被周圍野人見到後曾誤稱為水怪,實際則是龍首龜身的祥瑞異獸,亦是龍子之一。」

「莫非——」多爾袞明白過來,「大汗征發那些青壯來,是為了捕捉天池內的金鼇?」

「正是。」黃台吉傲然道:「金鼇又名負質,形似龜,好負重,石碑兩旁的文龍便是借鑒了其樣貌,天生聰慧丶性好文彩。若能得其而烹之,便能夠生出無窮智慧,可曉陰陽,轉生死,逆天改命——」

「可這畢竟隻是傳說——」多爾袞道:「我們在天池附近也駐紮許久,從未有人親眼見過金鼇。況且,祖訓有言,不可在天池周邊狩獵——」

「我意已決,你不必再勸。」

黃台吉擺擺手,打斷了多爾袞的話。

或許是意識到這舉止太過傲慢,他又強自耐住性子,溫言和善地解釋道:「如今國都失陷丶形勢緊急,實在已顧不上那許多。如今我等退守白山,雖然暫時不必擔憂敵襲,可若想收複失地,隻靠手頭這些兵馬還是不夠的。

先前之所以兵敗如山倒,並非士卒不夠用命,也不是我女直勇士不夠威猛,更不是我等智短,而是對手有高人相助——

這些世外異人有非同一般的本領,遠超常人的智慧,縱使你我掌管萬千兵馬,在其眼中也不過區區螻蟻。而若想不永遠被其牽製,再興我大女直國,就不得不想些辦法。

縱使隻是為了自保,也絕不能完全受他們的把控。」

對於黃台吉這話,多爾袞同樣是深以為然,畢竟他眼下受人脅迫的情況就是如此。

本想著稱讚幾句大汗高瞻遠矚,可在來自後方的兩對冰冷視線注視下,也隻有選擇乖乖將嘴閉上。

整理了一番心情,多爾袞繼續道:「可要釣上那金鼇,必然不是什麽容易事。我等大多都是肉體凡胎,這天池又這般大,到底該如何找到金鼇?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啊!」

「所以我纔要征發青壯,為的就是要在這天池裏頭佈下重重漁網,沿著岸邊日夜巡視,就不信那金鼇不現身!」

當知道黃台吉征發野人的目的,原來是為了捕獲傳聞當中的天池水怪,多爾袞身後的一名侍衛忽然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聲音絲毫不做掩飾,直笑得前仰後合也冇停下。

「你笑什麽?」於笑聲中,黃台吉麵色鐵青,認出了大笑的這個就是先前的阿其那」,眼中當即閃爍凶光,「難不成是有什麽意見?」

「釣取金鼇異獸,可不同乾在湖水丶海邊張網捕漁,若不得其法,就算將網子紮下去十天半個月,也休想有任何收穫。」

名為阿其那丶賽斯黑的侍衛,自然是陳陽與張玉琪所偽裝,目的正是混入女直人的營地。

此時此刻,陳陽又道:「金鼇乃是有靈的異物,此等異物最善於隱藏身形丶趨吉避凶,我敢打賭,就算是用漁網將整個天湖都篩上一遍,也隻是平白浪費氣力罷了——」

講到了這裏之後,陳陽又不失認真地補充了一句:「這金鼇啊,確確實實不是這麽釣的,需得另想辦法。」

「大膽!」

多爾袞嗬斥幾句,假意上前便要動手,推搡道:「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大汗麵前豈有你胡說八道的份?如此無禮,還不快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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