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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五仙齊至,三樁鎖龍

「什麽東西?」

女直貴人身旁自然都有親衛,而常年在戰場上殺伐所磨鍊出的靈敏直覺,令他們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於是有人抽刀,有人張弓搭箭,把各自的主子牢牢護在中心,同時自光警惕地看向那五道身影。

隻見其分別是禿尾巴的老狐丶三條腿的黃皮子丶一隻耳的灰耗子丶頭上長瘤的癲皮蛇丶以及刺上披著滿滿草藥的白刺蝟。

模樣看上去都不怎麽光鮮,用天殘地缺來形容亦不為過,可偏偏是這些殘次品般的野物,卻令一眾女直侍衛如臨大敵。

鋒銳的箭矢遙遙對準了這五道身影,不敢有片刻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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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太爺,三黃將軍,灰毛老仙,金花教主,白婆婆——長白山腳下,最有實力的五位仙家都在這了。」

陳陽停下舞動,衝著自五方而來的「五仙」微微鞠躬,而後拿腔作勢地道:「事不宜遲,既然齊了,也就該動手了,休要誤了吉時——」

山精野怪,在遼東一帶又有「仙家」的別稱,而能與其溝通丶借用法力的人,便被稱為「出馬弟子」。

現今仙道難成,人道大昌,有道行的精怪欲更進一步,便不得不與人族搭上關係,以便積攢功德丶享受香火。可野怪之身千奇百怪,總有種種不便,所以纔要有出馬弟子作為掮客。

陳陽方纔跳大神的時候,張玉琪便在旁邊焚香禱告,同時偷摸地以正一派秘法,「太上三五盟威考召籙」將這白山一地的精怪給拘役了過來,周圍圍觀者不知深淺,隻道陳陽這位冒牌薩滿法力驚人,竟能一氣請得五位「仙家」真身降臨——

殊不知,這五位「仙家」纔是真個有苦難言。

此番現身明著看來是威風凜凜,實際卻是身不由己。那正一盟威之法不愧是天師親傳,實在霸道。

此刻張玉琪隻要動一動念頭,就能降下神雷,將他們幾個打得魂飛魄散—一如此別說成仙,就連做個尋常野獸也是妄想。

在圍觀者無從聽見的心神互感中,幾名所謂「仙家」正在苦苦求饒。

「這位上仙爺爺,我們幾個雖然妄稱仙家,卻實打實地冇害過人,隻是享受些人間香火,也曾著實修得些功德。」

胡三太爺便是那禿尾巴老狐,在五仙之中也是道行最深之輩,此刻麵對年紀不到其零頭的陳某人,卻是乖乖地夾著尾巴,極儘諂媚地道:「不知上仙考召我等前來,究竟欲行何事?其實,何必非要拘役真身這麽麻煩——你隻需一聲令下,在這白山地界,我們幾個說話還是管用的。」

陳陽淺淺一笑,卻莫名令五仙遍體生寒,同樣以心念回道:「我叫你們跑腿,自然是有正事要辦——稍待會我要打下三根鎖龍樁,封住天池水脈。你們五個久在此地修行,與白山靈脈最是契合,正可派上用場。

等會,你們須用真身維持我這鎖龍陣的運轉,若有絲毫的懈怠,仔細我剝了你們的皮!」

稍顯狠厲的話語一出,驚得五仙又齊齊打了個寒顫,那禿尾巴老狐哪裏敢說半個不字,隻道:「——小的必然儘力,不過,這天池之水源遠流長,光憑我們幾個恐怕力有未逮——上仙爺爺能佈下這鎖龍大陣,道行必然深厚,敢問尊號是——?」

「怎麽?想要日後找回場子?」陳陽斜睨了禿尾巴老狐一眼,淡然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某家搬山派陳宗光,道場設在欒川抱犢山,你們可記住了——」

「上仙哪裏的話——」五仙慌忙搖頭,「我等不敢,不敢!」

那禿尾巴老狐是個交遊廣闊的,在道上頗有幾分人脈,雖然居於塞外,但對中原修行界的動靜也是門清。

它在聽到陳陽的大號後,渾身如遭雷殛,真是嚇得毛也倒豎起來,腦海裏隻剩下一個念頭一怎麽犯到了陳扒皮的手上,真是時運不濟!

一切交流都隻發生在眼神交換之間,在旁人看來,隻是陳陽與五仙對視了片刻,便令其分頭朝三根渾鐵樁的方向而去。

這三根將要被當作鎖龍樁打入天池水底的渾鐵樁,表麵雖然粗糙,但用料並未打一絲折扣,原本為了承載此物,非得有大船方能在天池航行。

好在如今天寒地凍,水麵早已經封凍,因此不必依靠船隻,靠著雙腳就足以在上方通行。

陳陽早以浮標的形式,將鎖龍樁將要打下的位置標記清楚,隻待時機一到,營中健兒便會將三根渾鐵樁扛上,一步步前往指定位置。

胡三太爺道行最高,因此單獨負責陣法的一角,至於其餘四仙,則是兩兩成雙,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眼見得一旁篝火冒出的青煙筆直地升上天際,陳陽扮演的薩滿巫師猛地灑出一把灰塵,令篝火又是一竄,隨即發聲高喊:「吉時已到,下樁!」

於是特意挑選出的軍中健兒們便合力將手中鐵樁投向標記位置,沉重的鐵樁以尖端輕易地破開薄薄的地麵,致使浮冰出現蛛網般的裂痕,迅速朝著四方蔓延。

女直健兒們卻並未立即逃命,而是又用手拉住係於樁身上的一根鐵索,各自拉到岸邊,緊緊攀住。

三根鐵樁的位置,恰好是正三角形的三個頂點,天池的水其實很深,五仙也並不怎麽識得水性,所以它們五個便各自以真身盤踞在鐵索上方,按照陳陽所說,以自身法力供給大陣運轉。

此時此刻,它們隻感覺那三根鐵樁所形成的陣法仿若一個見不到底的深坑,源源不斷地吞噬著它們的法力,很快就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可在陳陽對其生命的威脅麵前,五仙到底也不敢偷懶,唯有咬緊牙關硬挺,為此不惜損耗道行,哪怕付出十年苦修,也要保證鎖龍陣的運行。

圍觀的女直人肉眼凡胎,自是看不懂什麽氣機運轉丶靈氣變化,卻也能清楚見到那渾鐵樁夾住的區域裏,已浮現出個劇烈轉動的漩渦。

眨眼間,寬闊的天池水位竟真地開始迅速下降。

「——真是佛祖菩薩保佑!」

頭上打著羅蓋,於眾人簇擁間頗有一副帝王氣派的黃台吉見狀,雙手合十道:「天池之水,竟真要乾了?」

慷他人之慨的陳陽,雙手負於身後,注視著天池之水於麵前緩緩退去,上千年未曾顯露在陽光下的水底,也就此暴露在眾人視線之前。

隻見那些河底的泥沙上,還有不少擱淺的魚蝦在那翻騰丶跳躍,試圖回到不存在的水中。

但相比於其他江河湖海,天池當中的魚蝦數量竟十分稀少,水底在這寒風之中竟散發著絲絲縷縷的熱氣,無數道白煙清楚地朝著上方升騰。

眾女直人隻道眼前的奇景乃是金鼇將出的仙跡,於是一個個跪倒叩拜,卻隻有陳陽心中明白一這實際是因為白山靈脈,同樣也是上古遺留至今的巨型火山。因此方有這等茁壯靈機,也正因有著地熱,才令這天池即便在數九寒冬之時,表麵封凍住,底下的水卻還是溫的。

「金鼇呢?金鼇在哪裏?」

比起那些稀少的魚蝦,傳說中的金鼇纔是黃台吉真正在意的。

此刻,他十分罕見地露出了焦急模樣,從袖中掏出一根自西洋紅番處重金購置的千裏眼,拉開成細長形狀後,對著池底便是一通掃視。

然而滿目所見都是泥沙,還有少量體型細小的魚蝦,傳聞中的金鼇巨獸,卻是根本不見蹤影。

「難道說,天池裏頭其實並冇有金鼇?」黃台吉心底一寒,麵色鐵青,於心中暗暗想道,「——若這根本隻是個人雲亦雲的傳言,那如此興師動眾,豈不成了個笑話?」

麵對著眾人或質疑丶或失望的目光,陳陽坦然自若地從手邊拿起一張角弓,另一隻手上搭著三根刺箭,遙遙對準了池底某處,雙瞳之中隱約有金光浮現。

緊接著,手挽雕弓如滿月,以連珠之法接連射三箭,細長而鋒銳的箭簇劃過空中,發出咻咻輕響,卻是呈「品」字形,釘在了天池底部一塊表麵滿是淤泥的「巨岩」上,箭身中所蘊含的強大勁力令其在「巨岩」表麵先擦出火花,又深深陷入進去。

「那石頭動了!」

在女直人驚訝的呼喊聲中,巨岩開始劇烈顫抖,表麵的淤泥裂開,一顆磨盤般大的金色頭顱緩緩自其中探出,直至完全顯現出修長脖頸,其頭頂上分明生有一對雄鹿般的大角,兩腮處各留有長長的鬍鬚。

也不知這金鼇究竟沉睡了多久,外表竟變得跟一塊岩石似的,周身上下未流露出任何氣機運轉,若不是陳陽靠著重瞳法眼將其認出,再三箭將其射醒,隻怕還要一直沉睡下去。

好訊息,天池之中真有金鼇。

壞訊息,這金鼇比想像中的還要大上不少。

負責運轉鎖龍陣的五仙本是山精野怪,在金鼇這等龍種麵前,天然便低對方一頭。

那被驚醒的金鼇多半是有幾分起床氣在,隻是才將頭探出,四肢還未來得及舒展,便先仰起頭來,發出聲聲驚雷般的長嘯,響徹四方。

胡三太爺被這吼聲一激,隻覺得心肝脾肺腎一道亂顫,身上為數不多的幾根毛又一次倒豎而起,小心地匍匐在鐵鏈上,儘可能隱藏住身形。

早知這天池水底躲著個厲害角色——他想道,冇想到竟真是傳聞中的龍種,不知那陳扒皮又會如何應對?

其實陳陽並非第一次見到金鼇,早在途徑西海的時候,他便有遭遇過類似之物。

隻不過,西海的那頭道行尚淺,便連顏色也並非金色,與眼前這龐然大物相比,無疑是配不上金鼇」之名的。

昔時他陳某人可以輕易拿捏住西海的那頭小金鼇,眼前這個道行更深丶法力更強的,應該也不在話下。

不過,這一趟真正需要金鼇的又不是他陳某人,陳陽自然也不會與其拚死拚活。

眼見得金鼇已經現身,自己的目的已然達到,陳陽便放下弓箭,轉過身來,對著黃台吉鞠躬道:「大汗,金鼇已然甦醒,是時候下令將其擒拿了。」

「哦——對對對——」

同樣被金鼇的吼聲所震懾,這時纔回過頭來的黃台吉連忙下令,「傳我命令,三軍將士但有能擒住這金鼇的,可賞萬金,為我正黃旗下牛錄額真!」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獎賞在昔日女直人強盛之時也算得上豐厚,何況如今地處偏僻的白山大營?

此言一出,圍觀的一眾兵卒便都有了意動之色,就連那些貴人身旁的親衛似乎也有些摩拳擦掌丶躍躍欲試。

一些年輕氣盛的,立即背上弓箭,挎好了腰刀,攀住那連向岸邊的鐵索,爭搶著朝天池底部滑下,打算先行拿下這彩頭。

隻不過,女直人尋常引以為傲丶不知帶走了多少邊軍將士性命的大弓重矢,不僅在金鼇堅硬的甲殼麵前失去了作用,甚至在那冇有甲殼保護的脖頸丶頭顱上也起不到效果。

無論是披箭丶刺箭,大禮披箭丶齊披箭丶義披箭丶梳春披箭丶月牙披箭——種種箭簇用了個遍,卻冇有在金鼇身上留下任何印記。

經受了多輪箭雨的洗禮之後,這位異獸身上唯三的箭桿,仍然都是由陳陽所留下。

「這金鼇的龜殼好硬——用肅慎箭試一試!」

終於,在難以攻破金鼇防護的情況下,一些女直老兵開始動用壓箱底的肅慎箭,紛紛將以靈物鑄就的利箭射向金鼇。

但見那金鼇閉上雙眼,身體在肅慎箭的洗禮下發出陣陣輕響,最後卻仍不耽誤其緩緩站起,將龜殼下有力的粗壯四肢顯露,輕輕一跺腳,便引來周圍地麵輕顫不斷。

肅慎箭專可破敵氣機,即便是有道之士,若不打起精神應對,也難免吃個悶虧,甚至會有陰溝裏翻船的風險。

可在金鼇麵前,肅慎箭與普通箭矢的差別卻不如想像中的大,也仍舊是不痛不癢。

「——多半是因為這金鼇的氣力太強,如淵似海,肅慎箭破去的氣機對其而言,隻怕也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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