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太子妃南氏在等著,紀初禾也不敢在耽擱。
腳下步子加快不少,彩柯見此急忙道:“夫人有孕,緊著身子纔是!”
紀初禾聞言,垂下的眸子閃過一抹微光。
她有孕也是這兩日的事情,可如今太子府的一個丫鬟都知道了。
可見一個國公府也不是銅牆鐵壁。
不多時便到了太子妃的院子。
不過屋裡麵並不是隻有太子妃南氏一個人。
“太子妃娘娘福安!”
紀初禾站在屋子中間,朝著南氏微微俯身,隨後又轉向另一邊垂首:
“餘側妃!”
“哎呦,是輔國公府世子夫人啊!快彆拘著禮了,將你家夫人扶起來!”
餘側妃依舊是以往冇心冇肺的樣子,
大聲說話,大聲笑。
“還真是一日不見當刮目相看,上次見夫人的時候,夫人還孑人一身呢,如今不僅覓得如意郎君,聽說還有了身孕,恭喜啊!”
餘側妃與龍氏的性子相仿,是個冇心眼,又直接的。
與紀初禾說話,語氣也是帶著善意。
“惹側妃笑話了!”紀初禾聞言,也微微一笑。
隨後再南氏的示意下,坐在了餘側妃的對麵。
“人常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
瞧著紀初禾端莊有禮,溫柔賢惠的模樣,想到太子後院的某位,餘側妃不由得撇了撇嘴。
“有些人得夫人教導多年,可骨子裡的下賤做派,還是改不了!就如她那卑賤的生母一般!”
餘側妃就差指名道姓了,在場的哪有聽不懂她說的是誰呢!
話說,自從紀初禾成婚之後,忠勇候府的事情倒是聽到的很少了。
聽說,崔景溪在太子後院甚是得寵呢!就連上次刺傷餘側妃,冇過幾日便被太子給放了出來。
旁人隻當太子對崔景溪上了心,可紀初禾卻不覺得!
太子一個戀權之人,怎麼可能對一個女人上心。
若說叫太子不管不顧的,放任崔景溪這般在太子後院張狂。
那隻有一個可能,便是何杳娘!
彆看何杳娘蠢笨無知,上不得檯麵,可據紀初禾上一世所知,何杳孃的身份可不簡單!
能叫忠勇侯府一飛沖天,也能叫忠勇侯府死無葬身之地!
端看崔老夫人怎麼做!
“側妃謬讚了!我一介普通婦人,當不得側妃這般稱讚!”
紀初禾頷首,她有自知之明。
而且今日過來,也不是炫耀自己有多厲害!
而是為了看望梁側妃,人情儘到,剩下的交給龍氏!
“不瞞太子妃,與側妃,今日,我是來看望梁側妃的!”
紀初禾抬頭:“想來太子妃與側妃也是知道的!昨日我那小妹與城陽伯家小姐去梁家赴宴,中途誤傷了梁側妃!今兒我是來給側妃賠罪的!”
“嗯,確實該來!”
太子妃眸子裡暗光一閃而過,意有所指的點點頭!
“嘁!誰知道是誤傷還是故意而為之!”
一旁的餘側妃毫無形象的翻個白眼!
紀初禾一愣,臉上閃過一抹囧色!
“嗐,夫人莫在意,我不是說你呢!”
餘側妃也反應過來了!她這話很容易讓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