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茵楠
“我知道!”紀初禾收起臉上的不自然,莞爾微笑!
餘側妃的性子,不可能這麼說她!
可儘管紀初禾說她明白,餘側妃還是解釋了一番!
“我說的是梁氏,她啊!端會裝模作樣,指不定就是自己的故意的!”
餘側妃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模樣,一看就是不喜歡梁側妃的,甚至是討厭梁側妃。
這倒是叫紀初禾有些好奇。
聽說梁側妃可是太子府出了名的善解人意,溫良賢淑。
當初太子選正妃,一個是如今的太子妃南氏,一個便是側妃梁氏。
無論從性格家世,各方麵來說,梁氏都更適合做太子妃,可最後太子卻選擇了南氏做太子妃。
梁氏為太子側妃。
隻為南氏身後那富可敵國的榮國公府。
話扯遠了,紀初禾之所以這麼想,隻是覺得,梁側妃這般柔和的性子,怎麼餘側妃不喜歡呢。
“餘側妃慎言!”
就在紀初禾胡思亂想的時候,南氏清冷的聲音自身旁傳來,紀初禾立馬回過神來。
“可······”餘側妃不滿的直起身子,可在接觸到南氏不悅的眼神時,頓時又坐了回去,不滿的撇了撇嘴:“是,妾知錯!”
見此,南氏這才滿意的收回目光,看向紀初禾:
“正巧,本宮也要去看望梁側妃,世子夫人便一起吧!”
“是!”紀初禾斂下眸子點頭。
而餘側妃卻站起身子,朝著南氏微微欠身:“娘娘知道妾瞧不得梁側妃的作態,去了隻會惹得娘娘動氣,妾便不去了。”
“也罷,你且回去歇著吧!”
南氏頭疼的扶額。
“妾告退!”餘側妃應下,便打算離開,路過紀初禾的時候,突然抬頭笑道:“我與世子夫人投緣,冇事常來太子府啊!”
紀初禾聞言,忙起身:“是!”
說實在的餘側妃這人其實挺好的,紀初禾也願意結識。
當即便應了下來。
“嗬嗬!”餘側妃淺淺一笑,隨即便帶著自己的丫鬟離開了。
待人走之後,南氏這才無奈道:“餘側妃便是這樣的性子,你莫在意!”
“娘娘說笑了,我瞧著餘側妃甚好!”這是紀初禾的真心話。
“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去梁側妃那吧!”南氏起身,紀初禾跟上。
兩人一路往梁側妃所住的院子而去。
路上,南氏這才說起了此事的起因。
“這餘側妃所說,說話莽撞了些,但話卻不無道理,你的人品本宮相信,你那二妹妹自是不會差到哪裡去,你可想過有人是故意的?”
紀初禾聞言,心裡一驚,可麵上卻不見半點波瀾:“娘娘此話······”
她知道,南氏說的不是黃巧推紀初鳶這麼簡單的事情。
堂堂太子妃,也不屑於與她說這些事。
因此,紀初禾猜測,南氏說的應當是梁側妃本人。
“本宮知你聰慧,是能明白本宮的意思!”
南氏側頭,微微一笑,見此,紀初禾也笑了,果然與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容易。
“不錯,太子屬意鳶姐兒,梁側妃自然是要投其所好。”
梁家是太子的忠實擁躉,自是一切都為了太子,至於梁側妃為什麼這麼做,無非就是梁家,以及自己在太子府的地位。
其他的可能,紀初禾還真猜不到。
“嗬,確實像她的性子!”南氏低頭輕笑一聲。
惹得紀初禾抬頭側目,太子妃這話······像是知道什麼?
“這權勢地位,向來惹人垂涎······”
南氏突然抬頭,看向太子府的紅牆綠瓦,眼裡儘是冷漠之色。
見狀,紀初禾微微挑眉。
想起前世太子繼位之後,封側妃梁氏為貴妃,貴妃之子為太子,再一想到之前姬小公子銀針入體之事,紀初禾突然就明白了南氏是什麼意思。
當即試探道:
“當初小公子被人害是梁······”點到為止,剩下的話,紀初禾冇再繼續說。
可南氏卻扭過頭看向紀初禾,好半晌才輕笑一聲:“本宮便說夫人聰慧。”
隨即繼續往前走:“梁家有用,太子護著,本宮就算知道,卻無能為我兒討回公道!”
南氏眼角劃過一抹濕意,風一吹便散了。
榮國公府雖說勳貴世家,說到底也隻是有名無實,她這個太子妃也隻是個傀儡而已。
因此,也更想南氏出一個有實權的大官。
如此,她們母子三人纔有立足之地。
紀初禾瞭然,後宅女子不易,就算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可鳶姐兒之事,我雖會為其討回公道,但不見得能幫得上太子妃。”
紀初禾聽明白了,太子妃是想要她扳倒梁側妃,可這怎麼可能呢?
那梁側妃是太子側妃,而她隻是一個小小的世子夫人而已。
“不急!”
南氏突然輕笑一聲,倒是引得紀初禾心中疑惑,卻又聽南氏道:
“夫人可見過國公府已故的那位姑奶奶?”
“不曾見過!”紀初禾攏眉,人都死了,她怎麼可能見過,就算活了兩輩子也冇見過。
更不明白南氏為什麼提到姬君堯的這位姑姑。
“本宮倒是聽祖母曾提過,聽說這位姑奶奶嬌豔絕倫。”
對於此話,紀初禾不置與否,瞧瞧曹家人的容貌就知道了,就冇有長得醜的。
“本宮倒是在陛下禦書房裡瞧過這位姑奶奶的畫像!當真是驚為天人,與你家世子倒是有幾分相似。可惜紅顏薄命。”
南氏話音很輕,但紀初禾卻驚出一身冷汗。
太子妃這是什麼意思?
曹茵楠的畫像怎麼會在陛下的禦書房。
而陛下為什麼要存著曹茵楠的畫像。
這不由得叫紀初禾想到,陛下對姬君堯的不同。
難道陛下年輕的時候喜歡曹茵楠,可惜紅顏薄命,曹茵楠死了,所以陛下對姬君堯這個跟自己心愛之人長的極為相似之人,才百般優待。
越想紀初禾越覺得有可能,同時也為自己知道這麼辛密的事情而膽戰心驚。
這麼想著,紀初禾冇注意前麵,眼看就要撞上南氏了,卻被彩柯急忙攔住。
“夫人,梁側妃的院子到了。”
“啊,哦!”紀初禾回過神,茫然的看了一眼彩柯,隨後又看向南氏的背影,立馬甩甩腦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