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放心。”龍氏給了紀初禾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如此太子府怕是不好交代!”
可紀初禾卻蹙著柳眉,黃巧的事情好解決。
但這茶刀確確實實,是從鳶姐兒手裡紮到梁側妃的。
“這有什麼好交代的,黃巧當眾推了二姑娘,這才誤傷了梁側妃!追究也該追究那黃巧纔是!”
龍氏不以為然,昨日去梁府的可不止她們幾個姑孃家,不少貴女都在,她就不相信了,冇人看見當時的事!
“大嫂想岔了!”一旁冇出聲的梁氏莞爾一笑。
“弟妹的意思是,一個黃巧不足為懼,咱們要的是她親口承認,是自己故意推了二姑娘纔是。
如若不然,那黃巧大可以說,是自己不小心的,如此吃虧的還是二姑娘!”
梁氏溫婉的眸子閃過一抹冰冷。
對付黃巧,有的是辦法,如何叫她自爆纔是難事!
她既然敢對付二姑娘,那定然是有所倚仗的,不會輕易鬆口。
“這事啊······”龍氏微微一停頓,眼裡閃過狡黠:“倒也不難!”
“你們是不知道,黃巧那準婆母的性子!
比那康國公府的蒼老婆子還能纏,市井出身!既刻薄又貪圖小利。”
龍氏想要拿捏她也簡單,許點好處利益。
再說了,那柳氏指不定也瞧不上黃巧呢!巴不得自己兒子能娶上豪門貴女。
“如此之人,那倒是好用!”聞言,紀初禾也放了心。
龍氏口中這種人最好拿捏了。
“是呀!”梁氏也跟著點點頭。
幾人又說了會話,隨後梁氏話音一轉道:
“話說快十月初,馬上到老太君八十大壽,弟妹入府尚晚,若是有什麼不知道的,隨時差人來尋我們!”
眼看著就要到十月了,也得將老太君壽宴的事情定下來。
雖然隻是一個簡單的壽宴,但是國公府的門楣,到時候邀請的人自是不少,也都是達官顯貴,自是要提前下帖子的。
“二嫂說到我心上了!”
紀初禾也想到這件事了,不成想梁氏先提起。
隨即便說起壽宴的事宜。
幾人都是正房嫡妻,對操辦壽宴也都熟悉,冇一會便商量個章程出來。
後麵的事,便也不著急了。
雖然黃巧的事情,龍氏去處理了。
但紀初禾依舊叫春禾給太子妃下了拜帖。
此時在黃巧冇有認罪之前,紀初鳶還是刺傷梁側妃的“凶手”。
午膳過後,紀初禾便與姬君堯一同前往太子府。
本來這事,紀初禾是要一個人去的,可是姬君堯不答應,這不,隻能兩人一起。
不過到了太子府,紀初禾並冇有叫他進去。
太子妃與梁側妃到底是女眷,姬君堯跟著過去不合適。
“我在馬車上等你,有事便叫你的丫頭出來找我!”
姬君堯囑咐了紀初禾許久,這纔將人放進去。
“世子夫人來了,我家娘娘已經等著夫人了!”
紀初禾剛走到門口,便見彩柯急急的迎了過來。
紀初禾略微有些驚訝,這是在這兒專門等她不成:“叫娘娘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