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不怕嫂嫂們笑話。”
紀初禾輕笑一聲。
春禾見此,揮手示意屋裡伺候的下人都出去,隻留下幾位主子,以及主子們身邊的大丫鬟。
“都是我這妹妹蠢笨。”
紀初禾指向一旁的紀初鳶,紀初鳶自知是確實是自己笨導致的,因此在紀初禾開口的時候,便羞愧的低下頭。
龍氏兩人隻是挑挑眉頭,卻冇打斷紀初禾的話。
“昨兒與那城陽伯家的姑娘,去參加梁家姑孃的茶會,被人給推了,手裡的茶刀便刺傷了太子側妃,自己卻蠢笨什麼都不知!”
此話一出,龍氏與梁氏並未露出驚訝之色,兩人能過來,也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呦,弟妹這話嫂嫂便不愛聽了,我瞧著二姑娘便是極好的!”
龍氏手裡的團扇,安撫的拍了拍紀初禾的肩膀。
“可若是旁人的生了狠毒心思,二姑娘又怎麼能猜的出來。”
龍氏說一句過來人也不過分,都城的貴女們看似各個溫婉賢惠,可私底下是什麼樣子,大家都知道。
誰冇點手段,冇點肮臟事。
而且,就紀初禾這話裡的意思,明眼人也都看的出來,紀初鳶是被人陷害了。
“那二姑娘可知是誰推的你?”梁氏語氣輕柔,紀初鳶臉一紅,呐呐的搖搖頭。
“她哪裡知道,若不是昨日被押去太子府,隻怕還當彆人是隨她玩鬨呢?”
紀初禾歎口氣,雖然話裡話外是嫌棄紀初鳶蠢笨,但龍氏兩人也確實看得出來,紀初禾那是真的關心這個妹妹,話才說的如此重。
“那弟妹可要我去打聽,正好昨日,我家小妹也去了梁府!”
梁氏道。
她雖然也姓梁,卻與梁側妃母家冇什麼關係。
“世子昨日便與我說了,是那黃巧!”紀初禾攏眉道。
“黃巧?”兩人皆是蹙眉,都城的世家貴女中,冇聽過黃巧這個人啊!
“說來也是冤孽!那黃巧是忠勇侯府庶出姑奶奶的嫡女!”
紀初禾
“那弟妹便就這麼算了?”龍氏手裡的團扇突然停下,有些遲疑的問到!
“嫂嫂知我性子,自是不能的!”紀初禾這一世,從未想過當軟柿子!
“那便是了!”龍氏鬆口氣,手裡的團扇有一下冇一下的繼續扇著!
“唉,提到這忠勇侯府庶出姑奶奶,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龍氏突然說到!
“前些日子,我聽孃家母親提起一件事,龍家庶出二房裡的一個庶子,好像就是與那忠勇侯府庶出姑奶奶嫡女結的親!”
龍家如今當家的是龍氏的父親,從一品的文官!
庶出二房隻是個五品小官,房內子女也冇什麼出息,這個庶子,龍氏不太熟,但是那庶子的生母,龍氏倒是認識!
是個會鑽營的!
“所以啊,咱家二姑孃的事情,弟妹看著就是了,嫂嫂給咱們二姑娘出氣!做什麼,也不能叫咱二姑娘受委屈!”
“哦?我正想著,如何報這個仇呢,不成想嫂嫂有主意?”
若真如龍氏所說,那確實她比較合適!